“你这小子,欺负我是吧?”他掩饰不住的看着我,啃着我脖子,手松了开,嘴里含糊的叫着:“想死……我了……”

    “松手,我急了。”我说,不太生气。我知道,只要我想,他多不乐意也得让我干。

    他就那么凶恶的看着我,背过身去。

    我笑着,抱住他,舔了舔他的后背。

    他不舒服的动了下,喉结跟着动了动,我侧过去轻轻咬着。

    “我会小心的,宝贝。”我故意的说。

    那声宝贝果然把他喊急了。他一翻身,正对着我。

    “真娘们。”他说。

    “宝贝!”我还叫。

    他急了,一把抱住我,就往身子低下压。

    “宝贝!”我喊了出来。

    他堵住了我嘴。

    无法呼吸,汗水流了出,一身的粘,热的无法忍耐。

    说不清是要推开还是拉近,有时候我们互相抚摩,有时候又会互相压制,谁不清,是谁先咬的谁,慢慢的,我闭了上眼睛。

    做到一点力气也没有。

    他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一片漆黑,不知道夜里几点了。

    他一双眼睁的大大的,就那么平躺着。

    我推推他,“吃点东西,光怎么叫,我睡不着。”

    “不想动。”他说,懒懒的。

    我翻了个身。

    他的肚子还在叫个没完。

    “你晚上没吃啊?”我打着哈欠问。

    “你跟谁吃的?”他忽然开口。

    “恩?”我脑子还不太清醒,“同学。”

    “男的?”

    “恩,男的。”睡意慢慢消失了。

    “什么样的人?”

    “对我挺好的,长的不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说了出来,然后转过身,看他在夜里还发亮的眼睛。

    他却背过身去,不再吭声。

    “喂。”我爬过去,摸摸他的肩膀。

    他动了下。

    “想吃什么?”我问。

    “什么?”他还是没动。

    “我给你炒点米饭吧!”我说,站起身,也没穿衣服,就那么光着膀子到厨房里鼓捣了点炒米饭,我做饭还凑合,拿了筷子送到他面前。

    他没看我,接过去啪啦着吃。

    我就坐他边上,睡意全无。

    一夜的温柔,结果就是第二天的瞌睡连天。

    “怎么了?”洛文雨关心的问我。

    “没,就是昨天蚊子闹的厉害,没睡好。”我随口说着。

    “……看来蚊子是挺厉害的。”衣领被轻轻掀起,“擦花露水了吗?”

    该死!我忙把衣领拉高,尴尬的笑了笑。

    “这一阵子蚊子都挺厉害的,要注意身体。”洛文雨温柔的说。

    我恍惚的看了他一眼,只觉的那眼神有点古怪,可哪顾的想那些,一些该死的镜头都跑脑子里来了,还是修炼的不够。

    洛文雨拍了拍我的肩膀,“注意听课。”

    他说,笑着,扫我一眼,继续盯着讲台上的老头子。

    已经秋天了,可天气还是热的要命,可一场雨来了。下了一整夜,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天气骤然冷了下来。我和陈雷都没什么替换的衣服。就找了个时间到附近买衣服。

    在我们这个城市,不同的东西又不同的分段,我和陈雷在低中档的小店铺里转悠,经过还价一人买了一套。

    我买的时候,他非要出钱。我给急了,忙套钱包,把裤兜里的硬币带了出来。

    他嗤笑一声,对女售货员眨了下眼,把钱交了。

    我提着带子,特不高兴的从前边走。他也不过来说好话。我就那么忍着,心里想着,晚上给他好看。

    走的快了些,连前边的车都没注意到。

    撞到的时候痛的我直捂膝盖,刚要抬头骂。

    车门开了,随着那声“是你!”我的心跟着皱成了一团。

    刘文治从车上走下来,一个保镖跟在他后边,他就那么站着看我。

    我捂着膝盖跳后一步,离他远远的。

    他毫不介意的跟近一步,“真巧啊!”对我的疵牙裂嘴视而不见。

    “真倒霉。”我嘀咕着,只要和这人挨上边就准倒霉。身子随后被扶了住,我翻一白眼,现在才过来。

    “没事吧?”陈雷着急的问。

    “死不了。”我用力甩开他的胳臂。

    刘文治开口了,“脾气还是那么不好。”

    “我习惯了。”陈雷接口。

    “买东西?”刘文治看到我们手里的袋子说。

    “恩,买完了,准备回家。”陈雷很快的说。

    “都快十二点了,吃完饭再回去吧!上次的伤都好了?”刘文治忽然问,靠过来,话对陈雷说,眼却盯着我。

    我一皱眉,替陈雷答:“都好了。”

    “我还想呢!”刘文治说,往后靠了靠,靠到自己的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