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车子很模糊,连红旗和林肯都分不出来,可我知道他那辆骚包车子一定很值钱。

    “不打不相识,对吗?”刘文治还在邀请着。

    陈雷却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不了,再见。”拉了我就走。

    “你不是说,道上多个朋友多条路吗?”回去的时候我好奇的问他。

    他把脸一沉道:“可也得看是不是人。”

    我挑了挑眼皮。

    他环住我,“想吃什么?”

    我挣脱开,把他抱在怀里,虽然我没他高,可我不喜欢他对我的那种亲昵,好象我是个女人,我讨厌。

    他的坏脾气都被我改了,他只是无奈的笑。以前的他才不管是在哪,早就挣开,硬抱住我了,可他没有,他只是那么乖顺的任我抱住他。

    他的改变好象是在上次他刚从医院出来的那天,他硬叫我买了些啤酒。

    我不知道那次他是不是喝醉了,可他边喝着瓶装啤酒,边告诉我,“林林,你怎么对我都行,真的……”他靠近我,把头搭在我肩上,因为他头上的伤,那段时候的我,对他温柔到让自己都吃惊。

    后来他就给睡了。第二天,他头痛的要命,我不放心硬逼着他又到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他简直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他满不在乎的听着医生的话,眼一直看着我。

    我的精神一直无法集中起来,满脑子都是他说过的话,他说,如果我离开他,他就杀了我。

    刘文治真成了刘蚊子。妈的,天天来烦。

    “你有病啊?”我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拒绝他。

    他还从那面不改色的笑,“反正我闲的没事做,就喜欢骚扰骚扰你。”

    我想骂他,可忍住了。一直往前走。

    他在后面,用不低不高声音叨唠着:“你是和他一快的时候,你在下边吧?”

    我没吭声,四下看了看,现在正是下课的时候,来回不少人。

    他还在后面跟着。

    “不会是你在上边吧!那小子可不想啊?”

    “你够了吗?”我忍无可忍了。

    “够了。”他笑,跑到我面前,“走吧!吃饭去。”

    “你跟了我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办到?”坐在学校是食堂里,他连饭都没吃就恶心我。

    “滚。”我说。

    他也不急,“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我急了,想起身。

    他拉住我。

    “他给你什么好处了?”

    “没给我什么,可我就乐意和他在一块。”我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去后,气不打一出来,陈雷一眼就看出来了。

    “怎么了?”他问我。

    我就把事给他说了。

    他沉默了,眼忽然低了下去,不说话。

    我以为他会骂什么,可他没有,半天才说:“以后离他远点。”

    “我离的还不远,哪躲的掉啊!”我边说边留意着他的表情。

    陈雷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算了。”我说,不想陈雷为这屁事堵心。

    他看我一眼,跟着一句话不说,好象有什么心事。

    第二天继续上学,只是奇怪的是那个刘蚊子居然没来。我怕他出什么妖蛾子,可到了放学都没见到他那影儿,我就想,是不是陈雷找他了?

    一想到这,我就忙给陈雷挂电话。

    “喂。”拨通了号。

    那边接了,可没马上说话。

    “你在哪呢?”我紧张的问。

    “我这呢!”

    刘文治!

    我一楞。

    那边乱了一下。

    “给我……凭什么……好玩……”

    断断续续的声,最后电话被陈雷抢过去了。

    “是我,没事,就是找他说说,这人……”

    “没事就回来。”我说,冷汗直冒,陈雷怎么就不知道长点脑子。

    “恩,别担心。”他说,仿佛知道一样。

    ☆“樱海小居”整理~☆

    陈雷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我就坐在床上,一直看着门。

    门被打开的瞬间,我手里的枕头也扔了出去。

    他没躲开,被砸在脑门上。

    “你怎么跟个女的似的。”他捡起地上的枕头,走近我。

    我闭上了眼,他咬上了我的嘴。

    “你抽烟了。”他挺诧异的看着我。

    “恩,抽了点。”

    “对身体不好。”他说,坐在我边上,眼看着我。

    “你又搀和什么?”我问。

    他一挑眉,“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没词了,半天才问:“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陈雷挽起袖子让我看,上面三道血印。

    “他抓的?”

    “跟猫似的,我掰折了他一根指头,他痛的跟杀猪似的。”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吓你的。”他眨眨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