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坂随便编了一个名字。

    他又继续问:“那你知不知道‘月见坂流’这个名字?”

    “知道呀,”月见坂的表情人畜无害,“我的曾用名。”

    没错啊,朝日被领养之后,不就是改名了嘛。

    三人:“……?”

    简简单单两句话,差点把警察们cpu给干烧了。

    乱步勾住月见坂兜帽的手没松,手上微微用力,月见坂就顺从的弯腰了。

    月见坂睁着无辜的眸子看着他。

    乱步伸出食指往月见坂脸上一戳。

    “连带责任,懂不懂?你那点回避的敏感度就没必要这时候出现了。”

    ……

    十五分钟后,他们去了一侧闲置的小休息室。

    里面刚好两对长沙发,一波一边,界限分明。

    月见坂直接坐到最边上,中岛敦犹豫了一下,扭捏地紧紧挨着他。

    相比于对面三人就坐得很平均,空间位置划分也很合理……

    月见坂:突然一下就有了种失去平衡的感觉。

    不过要是他俩挨着坐正中间,画风好像也不是很合适,就这样吧。

    至于乱步,他在路途中央就拐弯去了其他地方,留下一句话让月见坂和敦自己解决。

    表面上看起来是乱步随心所欲不想管麻烦事,甩锅给两个后辈了。

    而真正的原因只有己方清楚,他这是心里还惦记着fm开始前说的加戏呢,这不,赶紧跑场子就位去。

    从刚才的问答就足以可见大家互相的情报有多混乱,所以月见坂提议采用回合制,谁先谁后用石头剪刀布决定。

    中岛敦和松田阵平石头剪刀布,前者输了。

    月见坂安慰地拍拍中岛敦的肩膀,对面前三人道:“你们先请。”

    松田和萩原多少有些当局者迷的因素在,所以就由伊达作为代表阐述他们的疑问和推论,当然内容就是围着月见坂转的。

    他们说完,本该轮到月见坂作答——三人都认真地看着他,渴望得到一个答复,却没想到他脸上突然出现了思索困惑的表情。

    月见坂显然是在回忆了什么,他扶着下巴,竟然到走神的地步,完全没意识到在场所有人都在看自己。

    “嗯嗯……”

    中途还莫名其妙地点头。

    “原来当时抽到旅馆奖券的是你们,”过了一会,他一边说着,一边摸索找出手机翻找东西,“让我来看看……”

    “啊!找到了。”

    月见坂举起手机和三人平行,他一眼看人一眼看屏幕,像是在对比什么,然后用手捂住嘴,眼睛都瞪大了。

    “真的是本人啊……!”

    松田凑近问:“你在比对什么?可以给我们看看吗?”

    “当然可以,是这张照片。”

    月见坂手一翻,屏幕对着他们——

    里面的照片,竟然是他们在警校毕业时和月见坂一起的大合照!

    他轻声道:“我不是他本人,这照片也是你们口中的‘月见坂’给我的。”

    月见坂又挠挠头,仿佛难以决定该如何说明。

    萩原研二道:“那——可以先说说他最近怎么样么?我们其实也有试过联系他,可是电话打不通,邮件讯息也都是未读,没办法了才想通过签售会接触到你的。”

    提及这件事,月见坂的表情蓦地有些伤心,像是被雨淋了的金毛。

    他话语一转,说出了三人最不想听到的消息:“他最近不太好,他生病了。”

    常常脸上带笑、一副乐天派的人的表情变化,对三人来讲无疑是个警报。

    他们顿时着急道:“老板/月见坂怎么了?”

    “基因里带的遗传病,在前一年发作了。既然你们叫他老板,我也这样叫他好了。”

    一听就是颇为棘手的病症,月见坂不想他们太过紧张,又以轻松的语气道:“不过你们放心,虽然在十几二十年前这个病无法治愈,但现在医学发达,已经有了明显延缓的方法,黄昏那边也专门为他成立专家团队治疗,治愈的希望很大的!”

    这就是无论如何也联系不上的原因了,看来治疗的环境要求很严格。

    萩原研二问道:“我们能去看看他么?”

    月见坂遗憾摇头:“很抱歉,大概是不行的,就连我也很难随意和他见面。不过我有他录下的视频,本来就是要给你们看的,不要担心。”

    三人这才按下心中的焦急,关心的人生病了,谁还在意明信片的事。

    这下证实朝日与老板并非同一人,三人对他的目光里又不免带上一些好奇。

    松田阵平试探道:“你……你是他的兄弟吗?”

    “唔,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吧。”

    月见坂吞吞吐吐,似乎在衡量些什么。

    中岛敦搭上他的手臂,真挚道:“他们都是很好的人,职业是警察,以后也可能有机会加入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