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狐狸还是保持着那种姿势,眼中是一种疏离的态度:“你是把我当成那个人的替代品吗?”

    闻言,我眼皮瞬间一跳:“谁?我把你当成谁了?”

    “关于这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盛狐狸似乎轻哼了一声。

    我沉默了,心里闷闷的,一直坐在座位上,而一双手,则在无意识地翻着杂志。

    那哗哗的声响,逐渐变大,每一下,都像是书页刮在人的心上。

    橡皮筋是可以拉长的,但到达了极限的时候,它就会断裂。

    这是个比喻。

    我的意思是,我的忍耐就在此刻达到了极限。

    我唰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了刺耳的声音。

    我指着盛狐狸,一字一句地说道:“盛悠杰,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并没有被我吓到,像是看穿了我的虚张声势。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毫无波澜的一泓水。

    他的声音,也是波澜不惊的:“我要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什么男人?”我问,声音更是提高了八度,乍听之下,像是在和人吵架:“你在胡说些什么?”

    “那个男人,那个和我有着某些共同点的男人。”盛狐狸的淡然和我的不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闻言,我像是中了定身咒一般,全身的皮肤都在发麻。

    我垂下眼,隔了会儿,又抬起,然后,试了两次,才张开嘴,道:“你究竟知道多少?”

    盛狐狸的嘴角,忽然之间镌刻上了一丝阴影:“这么看来,我是说中了,对吗?那个人,那个你心心念念的男人,确实和我很像?”

    我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被讹诈了。

    被人套了话。

    当时,我有种感觉,如果盛狐狸不干医生,改行和乔帮主一起去对付犯罪分子,那咱们的和谐社会,一定能早一百年到来。

    我的胸膛里,灌满了气,哽得人很不舒服。

    我道:“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些?”

    他反问:“我为什么不能知道这些?”

    人在气糊涂之下,是会说出一些赌气的话。

    我冷笑一声,道:“你又不是我的谁,你凭什么知道我的事情?”

    闻言,盛狐狸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他一直都是安静的,但此刻的这种安静,却异常危险。

    他的眼神,像是天山上最寒冷的雪,冻得我遍体生寒。

    我意识到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但当我正要开口,打算说些白痴话来岔开话题,缓和气氛时,盛悠杰忽然冲了过来。

    向着我冲了过来。

    我下意识就要往后逃,但来不及了,他已经抓住了我的手。

    然后,一拉,我就被揉进了他的怀中。

    确实是揉。

    在盛狐狸生气的时候,他的力气会很大。

    他一手环住我的腰,那手像是铁杆一样,勒得我肋骨都要折断。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一把抓住我的下颚。

    接着,他就吻了下来。

    我真的是佩服盛狐狸。

    原因在于,他的手,重重地捏住了我的双颊,也就是说,我脸上的肉,都被人为地聚合在了一起。

    更确切的说,我的脸,此刻已经成为了包子样了。

    盛狐狸居然对着包子样的我还吻得下去,对这一点,我无法不佩服。

    他不仅能吻下去,而且还吻得很用力。

    他是在用吻来宣泄自己那冷冷的怒火。

    他的舌,猛地撬开我的唇与牙齿,像条灵蛇一般地钻了进去。

    然后,化身成猛豹,在我的口腔中狂烈地肆虐着。

    他掠夺了我全部的氧气,扰乱了我全部的神智。

    那种灼热,那种炽烈,让我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中融化。

    我拼命地挣扎,都消解在他铁箍似的手臂中。

    他紧紧地将我抱住,我们的身体间,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仿佛是要将我镶嵌入他的身体中,成为他的骨血。

    我牢牢地贴紧着他的胸膛,那坚硬灼热的胸膛,一直熨烫着我。

    他原先擒住我下巴的手,开始转移了阵地,从我t恤的下摆进入,来到我的胸上,重重地抚摸着,揉搓着。

    他的手指,是冰冷的,让我那敏感的肌肤起了一层颤栗。

    我不喜欢这种事情脱离我控制的感觉,于是,我拼命地想退开他。

    看是他巍然不动,而手上,更是加大了力度。

    我的两馒头,经历了啃咬,冰冻,现在还有大力的搓揉,简直是太造孽了。

    我又痛又气,下死力向盛狐狸的唇上一咬。

    紧接着,一股甜腥的气息就这么在我们的唇舌间蔓延开来。

    像是一朵妖艳的花,瞬间让所有的狂野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