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狐狸将我搂得更紧了,他的舌,不停地在我的口腔中搅拌着,疯狂得不留下任何转圜的余地。

    这个吻,让人记忆深刻。

    我的呼吸,神智,甚至是身体的所有感官,都被盛悠杰给夺走了。

    我的灵魂深处都镌刻上了这种记忆。

    房间里很静,静得连日光跃动的声音,都能听得十分清楚。

    初夏的日光,应该是暖热的,但是照在我们身上,却是一种冷。

    因为此刻,我们的身体,是那样的灼热。

    连阳光,都无法比拟。

    终于,这个鲜血淋淋的吻,结束了。

    盛狐狸的唇,离开了我的。

    房间里,是我们激情过后的喘息声。

    我抬起迷离的眼睛,看向盛狐狸。

    他说,我是你的男人(下)

    他的脸,是清俊的,是妖媚的,是蛊惑人心的。

    而他的唇,那水润的唇上,则染着薄薄嫣红的血迹。

    像是一片桃花瓣,媚惑众生。

    他用他那染着妖异魔力的唇对我说道:“寒食色,记住,我是你的男人。”

    事情是可以这样简单理解的。

    我先冷冷地问:“你又不是我的谁,你凭什么知道我的事情?”

    然后,盛狐狸对此作出了回答:“寒食色,记住,我是你的男人。”

    只不过,中间加上了那段狂风暴雨般的吻。

    可是,我还是没有醒悟过来,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呢?

    这短短的一天,情节发展还真是丰富。

    先是色情av——我和盛狐狸的床上总动员。

    然后是美国侦探剧——盛狐狸化身为fbi,cia之类的机构对我进行逼供,要我出卖温抚寞的资料。

    现在又变成了台湾偶像剧——我们以烈焰狂吻结束这场争吵。

    再下去,不知道会不会变成泰国的仿小言强暴剧——例如我后来才发现,原来盛狐狸有个弟弟,因为被柴柴背叛,结果开枪自杀。他一心想为弟弟报仇,但狗血的是,我一向和柴柴走得很近,他误以为我是害死他弟弟的凶手,就接近我,把我绑架到孤岛上,挑水捡鸡蛋,任凭我怎么解释都不听,接着对我周而复始地进行ooxx,最后真相大白,我还是原谅了他,然后happyend。(详情参见《爱的被告》)

    不过庆幸的是,至少不会变成主旋律片子,否则大家都是雷震子转世了。

    盛悠杰让我记住,他是我的男人。

    我的男人,也就是说,我的男朋友。

    我开始仔细地思考了。

    这辈子,我最痛恨的,就是思考。

    因为事情想多了是不行的。

    可是一旦遇到了,就不能不去想。

    按照这些狗血剧情看来,盛狐狸是在吃醋,对温抚寞的存在而吃醋。

    也就是说,他对我,有了一些其他的感情。

    难道说,是上床上出了真爱?

    我的运气,有这么好吗?

    我开始使劲地拔着头发。

    “老女人,你发疯吗?”病床上的小乞丐皱眉看着我。

    不,洗干净脸后的他,已经不再是乞丐了。

    我终于发现,我的眼光是准确的,这小乞丐,确实长得很好看。

    那脸嫩得像豆腐似的,一掐,就能捏出水来。

    鼻子眼睛嘴巴,全把地方给长对了,组合起来,那叫一个俊啊。

    他是那种介于男人与男孩之间的人,散发着青涩的气息,像嫩草一样。

    他穿着病人服,因为大病初愈,身体还有些嬴弱,,风一吹,那纤细的华丽丽的腰肢就隐隐若现了。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正太诱惑了吧。

    我觉得,如果把他的照片放在网上,怎么着也会得个国民校草的称号。

    可惜,这孩子对我的救命之恩视而不见,一看见我就记得我抢过他的钱,还常把自己吃不完的剩饭强行塞给他,还叫我老女人。

    不过,我现在有新的烦恼,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于是,我对着他,叹息一声,垂下了头,继续拔自己的头发。

    “老女人,问你话呢?你干嘛叹气?”小乞丐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

    我抬起头来,幽怨地看着他,道:“我是不能瞒你一辈子的。”

    小乞丐开始有些紧张了,那手将床单捏成了一朵花。

    其实,我觉得这小乞丐没受过什么苦,因为他的手很滑腻,修长,是一双资产阶级的手。

    “是不是,”他犹豫着:“是不是我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没错,”我一脸痛惜地看着他,道:“这次高烧,对你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的不可挽回的伤害。”

    “究竟是什么伤害?”小乞丐颤抖着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