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能血口喷人。”朱壮壮指着他的高挺鼻子:“我已经是打算过新人生的人了,你这样一棒子把我打到解放前,还要不要人活呢?”

    “我说了,你不需要刻意回避那段感情。”andre林劝道。

    “我没有回避!”朱壮壮一举手,一投足,一激动,伤口扯痛了,眼泪也飙了两滴:“我干嘛还要想着他啊?都已经两年了,我干嘛还要想着他?!他不是有他那个娇滴滴的未婚妻了吗?他们不是都订婚了吗?她手上那颗鸽子蛋不就是他买的吗?我算什么啊?我干嘛还要想着他?”

    “好好好,你没想着他,是我胡言乱语了。”andre林怕了她的眼泪。

    “本来就是你胡言乱语,已经两年了,他就是我的阑尾,现在我已经把他割除了!”朱壮壮双手放在小腹上,感觉得到眼泪一滴滴落在上面。

    “是的,已经割除了。”andre林摸摸她的头。

    “我没哭!我只是伤口疼!”事实上,朱壮壮哭得脸都歪了。

    “是的,没哭,只是伤口疼,忍忍,过会就不疼了。”andre林将朱壮壮的头按进自己怀里,她的哭声变得隐约。

    “你说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那我们在一起吧。”朱壮壮抽抽鼻子,头顶上搁着andre林的下巴,那些小胡子刺得她头皮痒痒。

    “壮壮,你别冲动。”andre林劝道。

    “我没冲动,你放心,如果你对我没有感情了,我自然会离开的,绝对不会是碎衣姐第二。”朱壮壮发誓。

    “壮壮,你根本没准备好。”

    “我怎么就没准备好?我都准备两年了,好不容易我才踏出这一步,我容易嘛?我告诉你,要是你回绝了我,那我就去庙里当尼姑。”

    “好。”

    “那我们现在就算在一起了?”

    “好。”一声叹息。

    就这么,本来还是由男方主动的表白经过一番风云变幻,最后竟成了女方逼迫之势。

    但不管如何,朱壮壮还是与andre林在一起了。

    “我怎么就觉得他是个替身呢?”海耳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并没有祝福的话语。

    “哪里去找这么帅这么有才的替身?”朱壮壮轻哼一声。

    “壮壮,是不是因为表哥订婚的消息给你太大刺激了,所以你才这么急着……”

    “没有急着,只是凑巧,凑巧我在这个时间段遇上了这个人,碰巧他喜欢我我喜欢他。”

    “所有人都会认为你是为了报复。”

    “我寻找自己的幸福怎么就成报复了?”

    “如果不是因为表哥订婚刺激了你,那你就冷静下来,三个月……三个月之后你再谈恋爱,这样才能显示出你不是随便找个人来恋爱。”不知怎的,海耳一向淡静的眉宇间居然有点急躁。

    “干嘛是三个月?”朱壮壮狐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海耳答非所问:“就当是证明你的新恋情与那场订婚无关。”

    “如果我真的等了,那才会证明我的感情与他们的订婚有关。”

    朱壮壮并没有听海耳的话。

    andre林是个可爱的男人,且性感,且情趣,他会在家花几小时为她做法式烛光晚餐,他会夜晚时驱车带她去山上看一夜的繁星,周末他们会去看画展,在一副名画前驻足一个下午。

    他给予朱壮壮的,是一个崭新的世界,太多新鲜的东西,朱壮壮目不暇接。

    她需要这样的目不暇接,让她忘却那段感情的阑尾。

    海耳对朱壮壮的这段感情并不看好。

    “他以前有很多女友。”

    朱壮壮表示自己清楚。

    “他和每个女友都不长久。”

    这也清楚。

    “他时常入不敷出。”

    朱壮壮更加清楚,她看过他的银行账单。

    “原因是他赌钱。”

    这个,朱壮壮表示没有听过了。

    “海耳,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我希望,你不要再翻查我男友的,好吗?”朱壮壮尽量将声音放轻。

    “壮壮,他不是合适你的人。”海耳皱眉。

    “适合不适合,要相处了才知道。”

    “我怕你陷进去。”

    “我很快乐。”朱壮壮看进海耳眼里:“海耳,我很快乐。”

    至此,海耳已经无话劝说了。

    海耳刚下场,美迪又上场,约她出去吃甜品。

    “秦先生怎么会放心你一个人出来?”

    “喏,带着保镖呢。”美迪用眼神往门口那大热天里穿黑衣的俩男人身上溜达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