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看了眼温度计。36°,还在正常范围内。

    心神放松,被强行压下去的困意就席卷上来。森搂着免死金牌,反正银狼现在不能拿他怎么办,太困了,就想着眯一会。

    在外等了半个小时的福泽还没等到森医生出来,心焦的不行。就算缝合第三次伤口的时间也该结束了…想到这里脸黑的不行。

    大踏步走向客房门口。

    里面没有想象中的动静,不,应该说安静的过分。但仔细听,能听到绵长又平稳的呼吸声。

    心里想到一个可能,福泽脸色发黑的轻轻拉开门。

    果然。

    两个人抱在一起,十指相扣,脑袋挨着脑袋紧紧依偎在一起,发丝交缠,闭着眼睡的正熟。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三花猫看了他眼,摇头又把脑袋垫在爪爪上闭眼假寐。

    把相亲对象当女儿养,没救了。

    美人在怀,枕头边上还有猫,还有猫!气氛之和谐,仿佛他才是那个外人,福泽心口梗的疼。

    简直……离了个大谱。

    你一个mafia首领,在敌对组织社长的家里,安心的,睡着了!

    这两只,一起斩了吧。

    第24章

    帮忙换好药。

    福泽皱眉凝思。缝合的伤口都已经小半个月了,还没有一点的好转迹象。就算自愈能力再差,也不该。

    “怎么回事?”

    第一次她伤了胳膊愈合很快,不到半天结痂都掉了。他当时还感慨,可以放心的挖掘她潜在的极限。

    “额呵,是报复哦。”不光伤势没好,高烧也反反复复的。

    丁香都在怀疑这个所谓的世界意识更像是人为意识。手段透着股小家子气,不致命,就恶心你。

    太宰通过【书】窥探到主世界并没有什么世界意识。

    那么问题来了,脆弱到第三个人知道【真相】就会崩塌的if平行世界反而能诞生出世界意识?

    她还测试过。

    就算光明正大的说出计划,没被阻挠还以为格局大,谁知道反而只是小心眼的揪住之前的事情斤斤计较。

    不该这么…蠢。

    她的灵魂再高纬,世界的报复也不该是这种小儿科恶心人的程度。更像是被什么规则束缚,只能钻空子。

    思考太多引起偏头痛。

    丁香蔫巴巴的,烦躁的抓挠幔帐的流苏穗子,都给抓散了。

    豌豆公主要十八层被褥,哪来那么多被褥给她铺。她晚上睡不安慰就折腾他,福泽没办法就给她买了床。

    西式的公主床,放在和室内不伦不类的。

    也拘着她不许回公寓。本来伤口就二次创伤了,可别再崩裂第三次。

    “师兄……”

    现在听到师兄这个词就反射性的觉得没有好事,“你闭嘴!”

    我不听。

    福泽收拾好药箱觉得安静,看了眼情况就见她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抓着被抓散的穗子。在梦中还痛苦的攒着眉头不展,呼吸絮乱不宁神。

    他又没办法替她分担痛。

    琢磨着要不要让暗医上门充当抱枕,似乎和他在一起睡能安稳些。注意点让他们别闹……还是算了。

    森林太郎不靠谱。

    叹息,“哈…”

    福泽想到草莓好像吃完了,再给她买点吧。等出了一趟门回来就发现本该睡觉的小师妹,丢了。

    只有一只三花猫。

    社长面色肃然的问道,“我小师妹呢?”

    夏目喵歪头,“喵?”

    他知道,但不能说。

    “连小师妹都看不住,你怎么能睡得着的。”企恶君羊以污二二期无儿把以每日更新po文海棠文废文,吃肉停不下来猫奴这时候选择性的迁怒,福泽大不敬的揪着他老师的后脖颈给丢地上,“今天你睡地上。”地上也有厚软的毯子。

    夏目喵:“……”

    哼,都是逆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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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香去了酒吧。

    伸手抢过某太宰姓未成年手里加了冰球的啤酒杯,仰头一口气闷完。

    “呼——”

    冰凉带气泡,总算把梗在胸口的憋闷之气给顶了出来。师兄管她管的严格,这也不让吃,那也不让喝。

    好心领了。

    忍了半个月反骨叛逆。

    “呜哇,恶毒后妈!”太宰也就嘴上嚷嚷着表达不满。他虽然最近常来这里点一杯酒,但几乎很少喝。伸手护着自己的蟹肉罐头,大口炫完。

    “啧。”丁香抬起想要抢吃的手转而伸向隔壁。

    织田作之助掏出根烟递给她,顺带自己也含了一根在嘴里。刚摸到桌面的火柴盒,素白的手在他眼前晃了下,蹦出火星帮他点燃了。

    “谢了。”

    “后妈你不是不在未成年面前抽烟嘛!”太宰挥了挥手。

    过肺转了一圈,避开他吐出烟雾,总算短暂麻醉了突突痛的脑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