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拿起织田作之助手边的稿子看起来,一遍敷衍回答道,“与其吸别人的二手烟被伤害,亲自荼毒你是后妈对你仅有的爱。”

    换个地方,她会让小崽子滚出去,来了酒馆就不要嫌弃这个污糟的环境。

    “你喝了酒,也是大人了。”

    听听,人言否?

    “法律规定二十岁成年后才可以喝酒。”被众人无视,坂口安吾终于忍不住出声吐槽,刷了下存在感。

    他真的不想当吐槽役!

    奈何好友是个完全不会吐槽,另外一个半(丁香)都是制造槽点的人。

    “太宰十五岁。”织田作之助在旁边给予肯定。

    但他只是在叙述事实本身,而不是跟着坂口安吾肯定太宰不能喝酒这件事。

    “安吾十九岁吧?”

    坂口安吾把手边的杯子推出去一点,强调道,“所以我喝的是番茄汁!”

    “嗯。”织田作之助点头。

    太宰冷漠,“哦。”

    丁香鼓了鼓掌,“真乖。”

    槽点被梗在心口难受又吐不出来,坂口安吾干脆不理会他们继续头秃的写皓月狗狗教的发展计划书…另外他刚写完圣火猫猫教的。

    无意识用手里的钢笔挠了挠头,勾带下一根头发。

    太宰看到了后,阴阳怪气的关心道,“呜哇哇,安吾你成年的生日礼物,我就送防脱发洗发水吧。”

    织田作之助听了,还认真的点头,“确实,这几天掉头发比较多。”

    别跟着肯定啊,听着就很可悲。到底是因为给谁义务加班为爱发电班熬夜才脱发的啊,心里没点逼数吗?

    吐槽役坂口安吾在心中疯狂的呐喊。

    “织田作想要什么礼物呢?”太宰撑着下巴,他和坂口安吾的生日都在十月份,前后就差几天。

    “也送洗发水吧。”织田作之助很诚恳的道,开始写小说以后,他也开始脱发了。

    丁香插嘴道,“给你爸也买一瓶尽尽孝心。”医生的发际线也很危险的样子。

    太宰突然沉默,成年男人都好像很容易脱发呢。突然就不想太快长大了。

    “能换个话题吗?”坂口安吾道,太伤了。

    丁香问道,“老板有麻将吗?”正好四个人。

    “这里是酒馆!”坂口安吾刚吐槽完,就听老板道,“有的,稍等。”

    你这个酒馆怎么回事?怎么什么都有!

    麻将很快就上桌了,丁香叼着烟,哗啦啦的推了推牌,声音悦耳,对味。

    “织田作,打两圈换换脑子,更容易有灵感。”

    织田作之助认同点头,“好。”又道,“我不会。”

    “规则挺简单的。”丁香复述了一遍,又喊道,“安吾,来。”

    “我在忙!”他不想加班写计划书。

    “我以教主的名字命令你。”瘾上来了,绝对不能三缺一。

    太宰跟风道,“我以副教主的名义命令你。”

    坂口安吾终于忍不住问出来了,“我们是不是有仇?”总感觉被针对。

    “怎么会。”太宰微笑道,“我都不打算在送你的洗发水里放脱毛膏。”

    喂,可怕,你绝对有过这个心思吧!

    推了推眼镜,坂口安吾义正言辞的道,“我不赌钱,聚众赌博犯法的!”他是公职人员,薪资也不允许。

    在场两个未成年,一个要养家糊口,一个被师兄和金主养着的穷鬼。

    第25章

    摸了一张牌,丁香没急着看,用指腹摩挲了下图案猜牌,有些失望的丢出去,“幺鸡。”

    安吾谨慎的打出一张牌。

    “啧。”下家太宰面露失望,他差一张胡牌,下张牌可有可无。

    织田作之助眨了眨眼,声音没什么惊喜又无辜的道,“糊了。”

    “啧。”丁香有些懊恼的把面前的牌全都推出去,嘴里嘟嘟叭叭的抱怨,“这新手福利也太作弊了吧。”

    好久没这么连输过了。

    她一把掐住隔壁太宰胶原蛋白满满,尚未褪干净婴儿肥的脸蛋,“是不是你放水了?”

    “木有,我也超级想赢织田作的好伐!”他就最开局为了照顾不会玩的织田作喂了一次牌,然后就被对方恐怖的欧皇气运给支配了。

    “安吾你真没用!”

    坂口安吾撇嘴。在场一个精于算计的会计,一个能记住所有牌的妖孽头脑,后面他们几乎是三打一了。

    奈何欧皇直接降维碾压。

    坂口安吾想挠头,但又怕薅下来掉头发更烦,摆烂道,“问吧。”

    他们不赌钱,输了就真心话大冒险,不想说就记一杯酒挂在酒保那。

    织田作之助认真想了会要问什么问题。不怪他,实在是赢太多,能问的都问的差不多了。

    “最近一次干了什么坏事。”

    太宰很积极的举手,一点都没有这是输了被惩罚的不悦感,兴高采烈的仿佛是优等生上台演讲般生动的讲解道,“我把后妈送给中也的糖,一半的流心都换成了苦瓜浓缩汁,他又舍不得丢,只能含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