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皇帝是暴君,怪不得三公主要起事谋反。

    后面的话映荷没敢说出来。

    周应书抓了几处映荷话里的重点。

    三公主周应羽的生母是前朝的柔嘉公主。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世的?

    寻回了前朝的宝物铜鹿,开启前朝宝库。既然是宝物,怎么说找到就找到?

    要么就是三公主蓄意谋划了许久,要么就是背后有人蓄意谋划了许久,最后选定了三公主这个代言人来振臂一呼。

    想起之前三公主杀害自己不成事情败露,皇帝明知证据确凿但依然还是明显偏袒三公主。

    都是同一个妈生的,周应书之前还不解,皇帝这偏心也太严重了。

    但是如果三公主周应羽坊间所传身份为真,那么倒是有几分说得清楚了。

    无非是皇帝痛失所爱,将遗憾弥补在他们俩的爱女身上。

    周应书此时此刻并不想掺和进周应羽的事情里面去。

    她刚来这个世界,就吃了周应羽好几次亏。

    惹不起,她躲得起。

    然而事情总是难以得偿所愿,皇帝命林致琦去与周应羽的叛军对峙。

    命林致琦一月内,务必生擒周应羽。

    周应羽的驸马刘士净主动请缨,声称未能察觉周应羽造反之心,想要戴罪立功。

    说来这位三公主的驸马也实在倒霉。

    自从和三公主成婚以后,就天天吃三公主的闭门羹。

    后来一直独居在公主府的偏殿,空有一个驸马的名头,连公主的手都没摸到过。

    俩人成婚多年,彼此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互相怨怼许多年。

    眼下还被三公主拖累,背了一个乱臣贼子的名头。

    临走之际,作为驸马的林致琦,来同周应书告别。

    “我三姐姐并不通兵法,此次起事如此快,想来一定是背后有人指点,计谋城府十分深沉,你此去要小心些。”

    周应书虽然不想掺和进这一滩浑水里面去,但是还是提醒了林致琦几句。

    虽然与林致琦没多大交情,但是这位少年将军常年驻守边疆,于国于民有功,周应书也希望他能平安。

    “多谢五公主关心。致琦必会小心谨慎,早日完成陛下所托。”

    所有人都好像胸有成竹的模样,觉得林致琦此去,很快就能把周应羽生擒回来。

    周应书却不知哪儿来的直觉,令她十分忐忑不安。

    同林致琦分别后,周应书想起来这几日似乎都没有看见何延益。

    自从在亦微那儿九死一生地捡回一条性命之后,何延益就开始对自己变得很不一样,十分温柔、十分体贴,一举一动无有不顺周应书心意的。

    原本走到哪跟到哪儿,随时随地都在身边的人,突然好像,消失了有好几日了?

    周应书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她疾步赶去何延益住的屋子,房间的门紧紧关闭。

    “何延益。”

    周应书拍了拍门,里面并无应答。

    “何延益?你不出声的话,我进来了。”

    里面依旧无人应答。

    周应书推开房门,并未上锁。

    里面的东西十分干净简陋,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条洗得泛了白的被褥。

    何延益去哪里了?

    周应书翻遍了整个公主府,都没有找到他。

    府里的下人都称,已经有几日没有看见何内人了。

    还以为何内人被周应书派出去,办差事去了。

    真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若找到何延益,周应书真相痛揍他一顿。

    上一世就被这家伙骗的团团转,整个寨子都被他给端了。

    这一世竟然还会相信这个男人的鬼话,觉得这个男人是不是喜欢她?去他妈的爱情,这个男人压根就没有七情六欲。

    冷静下来之后的周应书,想起宫里头,还有一个何延益的旧熟人。

    偏巧,这位熟人,和三公主也渊源颇深。

    周应书一刻也等不及,递了请安的折子,就进宫了。

    周应书递的是请安的折子,所以进宫后她先去了皇后的宫里请安。

    从皇后宫里请安出来,周应书还没到红芷宫,就撞见了嘴欠的六皇子周礼卿,还有四公主周应芷。

    “哎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我五姐姐呢。

    五姐姐,不是我说,你平日里能说会道的,怎么也不劝劝三姐姐。

    你看看三姐姐做的这叫什么事,父皇都给气病了。”

    周应书回怼:“三姐姐能把父皇气病了,也是她的本事。你看看你自己,不管你做啥,父皇压根就懒得理睬你。”

    周礼卿一下子拉下脸来,指着周应书吼道:

    “周应书你说话注意一点!”

    周应书今日心情不佳,懒得费心思,也和周礼卿直来直往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