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这溪,就完完全全便宜了我。

    嘿嘿嘿嘿……

    等装了水车,连了竹子水管,抽水马桶和自动续水浴缸就终于有着落喽!

    “小先生!这里石头这样垒成不?”

    哦哦,我看看。

    说了在哪处是灶台,又划了篱笆小院。

    其他的活就不是我懂的了,再跟着参合进去完全是给人添乱。

    好不易从人堆儿里挤出来,刚要过去与旁边大娘要些水喝,眼前就突然窜了只红毛畜生过来。

    一下子撞在怀里,掉了下去,然后又攀着四肢挠着我的裤腿,死命的要往我身上爬。

    俯下身,揪住狐狸尾巴,倒着提到眼前。

    又,眼泪汪汪的,小爪子努力的抱着尾巴,仰着脑袋“呜呜”叫着,好不可怜。

    这是,怎么了?

    抬头望去……

    嚯!这一大群追着的孩子!

    “小先生!”领头的又是石头,见了我,住了步子,跐溜一下转身开始往后跑。

    其他几个见了势,也都“哄”的一下跟着跑。

    皆跑到了林子里。

    其中一个在后面跟着的小豆丁腿太短跑不利落,转身时左右腿相互绊着,一下就跌了,“啪唧”一声,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小手撑着趴起身子,抬头往周围看看,不见人,便瘪了嘴,呜呜咽咽的开始抽泣。

    几个脑袋从树后探了出来,偷偷看。

    其中石头,脸色最为难看。

    眼中甚至还带了鄙视。

    又见着我目光过去,“蹭”的缩了。

    躲!接着躲!

    你躲得再深我也能看见你!

    把小狐狸搁在肩头放好,过去,将小豆丁轻轻扶了起来。

    扑扑身上的土,“疼么?哪伤了?”

    豆丁呆了呆。

    看了我,只含着泪珠,抽着鼻子,不说话。

    倒是不见水更多。

    揉揉他的包子头,给他抹了抹泪,见他抽噎的声音小了,便双手架着胳肢窝,没躲,我笑了笑,然后……

    嘿呦~

    一下抱了起来,一手扶了圆筒腰,揽了小短腿,小屁股也放在了小臂上,颠颠,其实也没几两肉啊。

    小胖手一下就环在了我脖子上。

    “小先生……”

    软软糯糯的声音,还睁着湿乎乎的大眼睛瞅瞅我,又看了眼我另一边肩膀吊着的狐狸。

    却不敢抓。

    顺着看过去,小狐狸已经抱着我的胳膊攀着,也抬了小脑袋瞪过来。

    甚至还,尾巴颇为悠闲的一甩一荡的,左右来回摇着,怎么看,怎么一副狐假虎威的挑衅架势。

    唉……

    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没出息的家伙……

    再给豆丁抹抹脸,擦了掌心上的土,单手抱着他走到驴车旁,“叫什么名字?”从车厢里头摸了个盒子出来。

    “福年。”

    “哦,福年,是个好名字。”

    在城里买的糯米糕,松软滑嫩,香甜可口,于我喜好来说,虽是价钱不便宜,但却绝对值得。

    反正自打发现那铺子,我已经连续三天不断蹲点,在那家糕点铺子出摊的前一刻,准时报到,一把拿下第一顺位。

    今天,再看看巴巴看着的小豆丁……

    忍痛割爱了!

    递过去,豆丁见了,看看我,又看看糯米糕,犹豫了下,才伸出小手接了。

    张了小嘴,轻轻咬了一口,然后……终于露了笑颜。

    门牙还没长齐,一笑就跟着漏风。

    掐掐白嫩包子般鼓鼓囊囊的小脸蛋,真可爱~

    至于肩膀上也凑头过来的小狐狸……一边去一边去。

    “小先生……”

    听了声,低头一看。

    一个两个三个,小手拽了我的衣角……再微微抬眼……四个五个六个,正迈了步子慢慢蹭过来……

    全都……睁了灵气秀出的大眼睛,巴巴的瞅着……

    “小先生……”

    “……”

    那边的顾宁转眸看了一眼,然后就,低低的笑了起来。= =

    好久也不见停。

    石头!你还跟着看什么!

    跟孩子们玩的有些晚,赶不上回去关城门的时辰。

    好在房子已经盖的差不多,微一商量,就留了下来。

    几个人赶工快速打了个木床,先钉死了窗户,晚间虽冷,关好门窗便能避风,凑合一晚上也不麻烦。另有村里几户淳朴的人家知道了消息,又仔细做了饭菜送来,留下的嫂嫂姐姐帮着烧了热水,又让几个年岁大的孩子回去扛了被褥,不一会会就跑了回来。

    全都是进了年末,留着过年用的崭新被子。

    一起吃了饭,好好谢一番,迎着弯月银钩,站在门口将众人送别。

    然后才随了顾宁进了屋休息。

    而且……下一步……

    洗澡……

    顾宁除了外衫,移了油灯,回头,看我,“天冷,别麻烦了,一起擦擦身吧。”

    也是,总共就那么些热水,要泡水是不成了。

    所幸这几日住在客栈里天天沐浴,应不见脏,只是今天玩得猛了些,出了不少汗。

    不过……一起……

    一起啊……

    “榕儿?”

    “啊?啊!”

    顾宁笑了笑,将油灯放在台子上,一手拔了头上簪子,轻甩了下,便见一头长发,迎着昏黄的豆大灯火,轻轻盈盈的落了下来。

    衬着雪白的里衫,洒了一背。

    呆滞……

    “过来,”他将头发拢到一侧,招招手,“你先。”

    恍恍惚惚的走过去,顾宁舀好了水,再回头看我,“把衣服脱了。”

    啊……脱衣服……

    手指头打了哆嗦,慢慢解了衣带。

    脸开始发烫。

    里面的带子更解不开了。

    顾宁绞了巾子,又看我,然后忍不住一乐,“怎了?还羞呢?”

    “谁说的!”我绷着一张火辣辣的脸,怒,“我是怕你羞!”

    顾宁也不反驳,倒低低笑了起来。

    更怒!

    脸皮一厚,索性三下五除二,拐了胳膊抓住衣料,当套头衫一般,将衣服从上面一股脑全除了去。

    “裤子。”

    “……”

    “快点。”

    “……”

    水声涓涓,皮肤上也落了温热的巾子,来回抚触着……

    “别……”

    “好了,还没擦干净。”

    “那里别擦!”

    “哦?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