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郡主,您的意思是……”甘晴继续试探。

    “很简单,今夜,我们去大牢里,想办法把郝夫人给救出来。可是单是凭借本郡主一个人的能耐是不行的,甘晴,你愿意冒险陪本郡主一起吗?”

    元德音紧张地看着甘晴,仿佛现在甘晴就是她最信任的人的样子。

    甘晴赶紧点头,语气郑重地说:“郡主,奴婢是您的人,无论您做什么,奴婢都会支持您的!”

    “那好,我们从长计议,今晚就准备去救人。”

    ……

    大牢刑房里。

    郝经略一身狼藉,被绑在椅子上。

    他头发凌乱,完全没有了知府大人该有的模样。

    听到脚步声传来,他手指动了一下,赶紧抬头。

    结果就见到君彧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慌张地张口:“九王爷,您要相信下官啊,下官真的没有通敌,也没有贪污啊。”

    君彧听到他的哭喊声,只是用凉薄的眼神扫了一眼。

    他抬手,身后的无昔马上命人把几个箱子给出来。

    打开。

    整整几箱珠宝和金子。

    “那你和本王说说,这些从你们府里搜出来的东西,是怎么回事?”君彧冷声质问。

    “王爷,下官真的不知道自己府中竟有这样的东西。下官十年前得沈大人赏识,一心以他为榜样。这十年来,勤勤恳恳为民着想,虽然没有能让海城的百姓大富大贵,但是他们的生活也肉眼可见地有了改善,下官恨不得掏出自己的俸禄给他们,怎么还会贪银子呢?”

    郝经略句句悲痛,眼里都有泪花了。

    “无昔,继续。”君彧冷漠开口。

    无昔继续命令人把其他的箱子给搬来。

    这次,里面放着的居然是茶叶和布匹。

    “这些,都是江南生产的东西,从海城运往其他国家。郝经略,这都是江南那些富商孝敬你的吧,可是本王记得,每年从你这里交到朝廷的税,可一点都不多!”君彧的声音越发的冷漠。

    “王爷,不是的,前些年,海城的贸易的确还行,但是近年来,贸易却不知道为何少了很多,税也是一直不高,下官也一直在找缘由啊。”

    郝经略拼命摇头,他着实想不通,事情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很快,无昔又让人把两个西域人给压上来。

    “郝经略,”无昔直接而一脚把那两个西域人给踹下,然后看着郝经略说,“这两个人,是在你府中的暗室里被抓到的,他们可都坦白了,你就是天坑的主人,是你和西域人合谋起来,造了天坑,私造武器。”

    “天坑是下官造的?怎么可能!王爷,您可要明察,您即使给下官一万个胆子,下官也不敢这样做啊。”

    郝经略不停地对君彧摇头。

    这些可是诛九族之大罪啊,一个个砸在他的身上,他可一条都承受不住啊。

    “大人,您怎么可以说不认识我们呢,我们都是收了您和旗木得王子的钱,才帮您做事的。”

    那两个西域人也是哭天抢地的。

    他们一副郝经略不仁不义,准备抛弃他们的样子。

    “你们或说,本大人从未见过你们,又如何指使你们……”

    郝经略气到脸都涨得通红,不停地咳嗽。

    但是那两个西域人也不慌张。

    他们赶紧对君彧磕头:“赤炎的摄政王,我们有证据就是郝经略指使我们的。”

    “拿出来。”君彧冷漠地开口。

    “是不是我们拿出来之后,您就能饶我们一命?”那两个人开始和君彧讨价还价。

    “找死!”无昔脸色黑下来,就想上手教训这二人。

    但是君彧很快抬手,挡住了他的动作。

    他冷冷地张开薄唇,“好,本王自然会,饶你们一命的。”

    看到君彧同意了。

    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封信。

    “这就是郝大人和我们大王子联系的信件,其中一份被我们偷偷藏起来了。”

    无昔把信接过来给君彧。

    信一打开,君彧的脸色就阴沉下来了。

    “郝经略,看你做的好事。”君彧重重地把信给甩到郝经略的脸上。

    然后信就落在了地上。

    郝经略一低头,就能看到信上的内容。

    是“他”告诉旗得最近赤炎大乱,是借机进攻的好机会。

    天坑一切正常,那里面的武器都会被送到西域,只要他们合谋,一定能占领赤炎的西北地区。

    到时候,“他”只要一座城楼,然后被封王即可。

    “这,这,这不是真的,不可能……”

    郝经略扫了一遍之后,他用力摇头,着急否认。

    “郝大人,我们都是看过你字迹的人,这上面的字,分明就是你自己写的。还有,那最下面,还有你的印章,你要如何狡辩?”无昔冷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