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下官……”郝经略着急到都要说不出话来了。

    “郝经略,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莫非,你还想说,这世上有人笔迹和你一模一样,此人还能动你的印章?”无昔继续冷漠出声。

    “没……”

    郝经略听到无昔的话,他脑袋一热,差点就要说出“没错”二字。

    这个时间上,的确有这么一个人。

    帮他做事,深得他心,是他最信任的人。

    他教她练字,导致她的字和他的一模一样。

    而且,她还能随便进出他的书房,知道他把印章所放之地。

    她还管着整个府邸,府中有什么暗室,进了什么人,她都一清二楚。

    可是,话说到一半之后。

    郝经略浑身发抖,脸色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刚才还着急要否认的他,此时就像是泄气了一般,他狼狈地落回到椅子上,然后低下头来。

    语气疲惫地说:“王爷,下官坦白。一切都是下官的错,是下官鬼迷心窍,想要当王。下官辜负了沈大人和您的信任,您杀了下官吧,只是,郝府其他人都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求您饶了他们。”

    “可算是愿意坦白了,那你说,你和旗木得下一步计划是什么?”君彧幽幽地开口。

    “这个,下官就不知道了,我们都是行一步走一步的,估计下官现在被捕,旗木得已经另行计划了,王爷,您还是给下官一个痛快吧。”

    刚才还想要求生的人,现在脸上都写着“求死”了。

    “想死,没有那么简单。无昔,动刑,本王要让他生不如死。”

    君彧冰冷的蚀骨的声音,倾注了内力,传遍了整个大牢。

    很快,整个大牢,包括外面的人都能听到撕心裂肺的吼声。

    (本章完)

    第173章 郝经略的秘密

    那两个西域人被拖到另外一间大牢,听着旁边那撕心裂肺的喊声。

    他们腿都是发抖的。

    生怕自己也会成为那样。

    他们看着门口的君彧,不停地磕头,“赤炎的摄政王,我们都拿出证据了,您现在就放过我们吧。”

    “可以。无昔,你选其中一人放走,剩下的一人,动刑。”君彧凉薄开口。

    动刑?只放走一人?

    那两人慌了。

    他们大声质问:“你不是说过,会饶了我们二人吗?为何现在只放走一人?”

    “呵,本王只是答应过,饶了你们二人……一命。剩下的一命,你们得给本王留着。”

    君彧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身上的落下的尘埃。

    他说话的语气,仿佛说的不是人命一样。

    “王爷,属下着实难挑到底把谁给放走,要不这样,我们让他们决斗,谁要是赢了,就放谁走?”

    无昔皱眉,然后说出了一个想法。

    “不错的想法,就这样办吧。”君彧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就冷漠地拂袖离开了。

    谁赢就能走?

    无昔的话,刺激到那两个西域人的神经了。

    “哈维尔,这个活着的机会,留给我吧。”唐恩说完之后,就重重拿起旁边的铁链,朝哈维尔砸过去。

    “唐恩,你这个卑鄙小人。”哈维尔反应过来之后,也面目狰狞地扑过来。

    无昔冷眼扫了缠在一起的二人,然后走出去。

    将近半个时辰,里面终于没有了声音了。

    气息奄奄的唐恩被人给扛了出来。

    “大人,我赢了,是否可以放了我。”哈维尔咬牙切齿地问。

    里面的唐恩,已经死透了。

    “自然可以,我们王爷,向来都是言出必行的。”无昔点了点头,就示意下面的人把哈维尔给抬出去。

    “无昔,就这样让他走了?不需要从他口中再审些什么来?”

    无踪从暗处走出来,走到无昔身边,疑惑地问道。

    “不必,这个人,他活下来的价值,必须要让他出去,才能实现。”无昔拍了拍身上的血迹,然后语气淡定地说道。

    “什么意思?”无踪皱眉,他听不太懂。

    “兄弟,武功你是比我高,但是脑子这个东西,有点悬。”无昔拍了拍无踪的肩膀,高深莫测地笑了一声,然后快步转身离开。

    无踪:“……”

    他这是在说他,蠢吗?

    ……

    “啊”一声,郝经略吓醒了。

    他快速爬起来。

    结果发现,入眼的是黑漆漆的一片。

    他摸了一下身下,是有些柔软的床板。

    奇怪了,他不是在大牢里被行刑了吗?

    他记得当时,摄政王府的暗卫拿着鞭子走向他的时候,他就吓得晕死过去了。

    他摸了自己身上一把,没有被绑起来了,身上也一个伤口都没有。

    好生奇怪。

    “莫非,这是地狱,地狱里没有疼痛吗……”郝经略颓废地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