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曲烟不由挑眉,狐疑的盯着她看,“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还不是你丫整天愁眉苦脸的,连着我都心烦!”白子不知从哪摸出一根烟,懒懒地衔在嘴里。

    “行,那你说说吧,什么工作?”曲烟倚着门,双手环胸的望着她。

    “花店!就南街那花店,来前我看了,正招人呢!”白子一听来了jing神,眉飞色舞的比划。

    曲烟一怔,不禁咬牙道:“你丫成心的是吧!哪儿疼往哪儿杵!”

    “不是!”白子连忙摆手,“我这不看你舍不得吗!”

    曲烟不爱理她,翻了翻眼睛转身进了厨房。

    白子见状赶紧跟上,“你看!那店怎么说也有你的心血吧!就这么被截了胡别说你,我都不乐意!这样儿,咱先潜进去,等有机会就抢回来!”

    “不你丫还想培养我当卧底啊是怎么着?”曲烟奇怪的看着她,怀疑她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莫名其妙嘛这不是!”

    白子试图辩解:“不是!我…”

    “不去!”曲烟伸出一个手指晃了晃,直截了当的拒绝。

    见软的不行,白子两眼一眯火儿也上来了,“行!既然您不领情,那就权当我多管闲事儿!我也不废话了,再见!”

    说着转身就要走。

    “哎你等会儿!”曲烟一把拦住她,愁的脑袋都疼,“这是两码事儿!我没不领情!”

    白子冷着脸,偏就杠上了,“那你听不听我的?”

    曲烟无奈的扶额,这是哪门子的闺蜜啊,分明就是她祖宗!

    “行行行!就算你说的都对,我豁出这张脸跟你去了!那你没想想人能要我吗?到时候多难看啊!”

    “你去了?你都没去试试,怎么就知道不行了?”

    白子理直气壮的嚷嚷,噎的曲烟说不出话。

    “……”

    怎么现在谁都爱用这话堵她!

    “我就纳了闷儿了,你怎么就认准那花店了?”态度比她还积极,让人费解的很。

    白子眨眨眼,叼着烟俯身去掏包里的打火机,含糊的说道:“反正我都是为了你好。”

    最后曲烟妥协了。

    没办法,这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白子嘴一张噼里啪啦歪理一套接着一套,她掰扯不过也懒得跟她计较!去就去吧,反正最终决定权都在她的手上。

    花店装修简单又快,不过两三天的功夫就开始营业了,坐在待客的藤椅上,曲烟面色如常,内里却没那么平静。

    想想昨天她还兴师问罪呢,今儿就来应聘了!简直是送上门的让人笑话!

    但令人意外的是,老板还真没表现出什么得意嘲讽来,反倒挺热情,简单聊了几句就拿出了劳动合同。

    这让曲烟有些诧异,更多的是违和,怎么现在连花店都得合同制了?

    对于这点,老板给出的解释是新店开张有合同最起码保险,白子也在一旁小声帮腔。

    “这合同也是两面性的,现在不靠谱的老板海了去了!这样儿你也不怕丫跟你耍心眼儿了,再说这时间也有商有量的,你要真不想gān满一年,谁能拦得住你!”

    曲烟翻动着合同,看到最后一页只剩几行字时,突然被白子一把按住,“哎呀我都替你看了八百遍了,别làng费时间了成吗?”

    这确实是没找出什么过分的地方,原本坚定的想法也动摇了几分,但她还是有些疑虑,就这么签了会不会太草率了?

    “我说大姐啊,能不能麻利儿的!一会儿吃饭了谁跟你耗啊!”白子不耐烦的催促,恨不得按着她的脑袋赶紧签完。

    曲烟抿着嘴,不懂白子为什么对这事这么上心,不过她总归不会害自己就是了,况且这花店…对她而言也确实意义非凡。

    既然有了决定,曲烟一向不多做犹豫,抄起笔利落的签了名。

    …

    第二天依旧是个yin天,一大早起来雾蒙蒙的,曲烟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就歇了晨跑的心思,转头做着早餐,差不多七点半左右,才出门赶往花店。

    等她走后不久,一辆红色跑车稳稳地停在了胡同口。

    紧接着,话匣子便从胡同里走了出来,边打电话边说道:“好,我看见你了啊!”

    挂了电话,她走向跑车。

    “波儿,怎么不先找你爸啊?”搭着车窗,话匣子问道。

    坐在车里的张晓波闻言垂下眼,“这还用说吗霞姨,想跟您先商量商量。”

    至于商量什么,话匣子心知肚明,“好,我想想怎么办啊。”

    “怎么办?回来了就好办!”

    六爷不知道何时跟了出来。

    话匣子回过头,知晓这事儿是瞒不住了,忙走过去示意他敛着点儿脾气。

    瞧见六爷,张晓波脸上没什么表情,倒是驾驶座的尚语贤下了车,手里还拿着一个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