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连农一把抢过张六福手上的矿泉水,抬头就猛灌了一口。

    张六福保持了一下子沉默,然后开口:“你知道这矿泉水的广告词是什么吗?”

    “关老子屁事。”

    “广告词是,你我的怡宝……”张六福一张冷冷的脸毫无变化,但是眼睛里闪烁的突然厉害起来,“我喝一口,你喝一口,间接接吻……”

    “噗──!”连农满口的水顿时飙了出去,“咳咳咳……张六福!”

    “你叫我阿福我不介意的。”张六福用很正常的声音说。

    “你……”连农觉得自己要吐血了,“你你你……你不要以为占了我便宜──”

    “是你占我便宜吧。”

    “……靠。”连农呸了一口,“就算是老子占你便宜吧?你个男人,难道不能不当真吗?当让狗啃了口不行吗?”

    “狗啃了,我心里还舒服些。”张六福深有感触一般叹息。

    “妈的!”彻底被激怒的连农开始口不择言,“张六福,你个乌龟儿子王八蛋!老子连狗还不如?”

    “我没说。”耸耸肩膀,“还有,乌龟的儿子就是乌龟蛋俗称王八蛋。”

    “……你,我先不和你说这个!”连农堵气,“我告诉你,不要以为和老子睡了一晚就怎么了,而且有没有都不一定,你别和我好象近乎的很!明白了吗?!”

    张六福摇头。

    ……

    好。

    连农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说什么。

    “为什么不让小安一起出来?”

    “啊?安安啊?”张六福愣了一下,嘿嘿笑了,“这不是要和你培养感情吗?”

    培、养、感、情。

    毫不容易坚持住的最后一丝理智完全崩溃。

    “培养你妈的屁啊!我操!老子告诉你,张六福,别以为自己什么东西,我又不是同性恋,老子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说这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小心老子把你真剁了……”一下省略千字不堪入耳的噪音污染。

    “张哥……”身后的女警察有一个拉了他的衣服,小声在他耳边说话。

    张六福堵着耳朵阻挡连农的魔音,回头看她。

    “跟上了。”

    “找到了?”张六福点头,“这次不能让他跑了。小冉你和小姚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这就过去吧。”

    “嗯。”两个女警察点头,站起来,无奈的看了还在破口大骂,骂到附近三十米范围内成为无人区的连农,安静而迅速的离开。

    “好了,你还真骂个没完了。”张六福觉得有些无聊的站起来,往附近的商店区走过去,“要不要来?不要来你继续骂。”

    “喂……”连农愣愣的站了一会儿,“靠!等等!”小跑,追上张六福。

    “张六福?”

    人呢?

    “张六福?”

    不是掉山谷里面去了吧?

    “张……啊!”猛地被人一拉,连农顿时往小巷子里面倒去。

    “啊啊……那个儿子?靠……”他浑身酸痛的坐起来,刚要开口骂,就看到蹲在墙角的张六福往外面街道鬼鬼祟祟的看着。

    “你丫那么鬼祟?不是警察吗你?”

    “嘘……”张六福回头让他小声。

    “嘘?”

    张六福不满意了一把抓住连农,捂上他的嘴巴,压住他的腿,按在巷子里。

    “唔唔唔……”(张六福!)

    “别吵。”

    “唔唔唔唔……”(你不是想把便宜占回来吧?)

    “你看那边那个人,穿黑衣服的,在对面街卖蜡染服饰的店面前面,手里正拿起一片素布……”

    “唔?”(怎么了?)

    “抢劫犯。上星期从我们市xx银行抢劫了一万块,逃窜到这里。”

    “哼……”(切,才一万,老子要是去抢劫才没那么傻。)

    张六福听出连农的不屑,抿抿嘴。

    “不但如此,还什么什么了几十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

    “唔唔?”(什么什么?)

    张六福低头,让连农看清楚自己脸上突然浮现的阴森的笑容:“他啊,是个强暴男人的变态……”尾音捏的很准,不长不短,不冷不热,让连农感觉一阵阴风吹过自己的耳朵,顿时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