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将在城门处当?值了这么久,也没出过什么大?乱子,内心还是想以和为?贵。

    “还请姑娘稍等片刻,等太子殿下驾临,我等才可开城门放行。”

    一听见太子殿下这几个字,白?桃便心中一紧。

    双方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对峙之际,少女忽然大?喝一声:“驾!”

    马儿高呼一声,扬了扬前蹄,周围的守军便警惕起来,在她?冲出去之前及时让开。

    谁也不敢和疯子硬碰硬。

    白?桃冲出了城门,终于?感觉轻松一些,她?已经不知道身在何处。向前,回家,已经成了吊着命的信念。

    马蹄声从后追来,白?桃稍稍安心,看来婉英他们也追出来了。

    没过多久,身旁的马匹突然冲出,一截身子超过她?,飞速拦住她?的去路。白?桃着急勒马,才没有最终和他撞上。

    “你不要命了!”白?桃喝道。

    倘若两马相撞,他们两个得?同归于?尽!

    沈宴清停下马,面容冷峻,自嘲道:“在你眼里,除了你的家人,其他人的命还是命吗?”

    白?桃咬牙不语。

    “今日,你若是从我身后离开,所有助你出逃者?,我将一一追究死罪。”

    青年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身后:“踩着这些人的尸骨回去和家人团圆吧。”

    白?桃气急败坏道:“你威胁我!”

    沈宴清平静地望着她?:“现在,下马,过来。”

    一字一句,犹如命令。

    白?桃攥紧缰绳:“你要杀人?!”

    “你敢走,我就敢杀。”

    男人的声音清晰而无情?,白?桃惊愕道:“你疯了!”

    沈宴清驭使马匹朝她?靠近,轻声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在她?分神?之际,沈宴清一个拦腰便将她?从马背上薅下来。少女尖叫一声,下一刻,腹部被按在光滑的马背上,她?刚要挣扎,耳边传来男人的低语。

    “掉下去会被马踩死。”

    他的声音冷漠又残忍,白?桃不再敢动,很快就被他拎起来翻了个面,侧坐在马背上。

    青年的两臂如同烙铁一般环过她?的腰际,紧紧锁着。白?桃挣动一下,不仅没挣开,反而箍得?更?紧。

    白?桃冷声道:“你放开我。”

    “放你下去摔死。”

    白?桃心中一紧,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

    马匹一路回城,白?桃也越来越沮丧,从他手里逃出去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

    经过城门的时候,白?桃听见了女人的惊叫声,转头去看。

    婉英已下了马,现在被人重重包围。她?手里紧紧攥着令牌,望过来,神?色愠怒。

    “沈宴清!我是跟了皇后二十余年,也是你的长辈,你怎敢——!”

    沈宴清感觉到身前少女的动静,手掌扣紧她?的腰际,将马匹转向婉英,好让白?桃看见婉英是怎样被抓的。

    白?桃当?即挣动起来,两手被他紧紧抓住。

    沈宴清压着她?的身躯,居高临下地看着婉英,冷笑?道:“你带走我的人时,怎么不想你也是我的长辈。”

    婉英一怔。

    众目睽睽之下,太子殿下将身前的扣紧,策马离开。

    很快这件事便传开了。太子亲自下令封了城门,只为?将出逃的宫女抓回。

    马匹一路进宫,抵达东宫,沈宴清带着白?桃跳下马。

    落地时,她?差点没站稳,被人拦腰提起。下一刻,她?脚下一空,被男人扛进宫中。

    像麻袋一样被扛着,当?着宫里所有侍卫和太监的面。

    白?桃胡乱地踢腿,想要从他身上下来,挣扎没成功,最后只能上牙咬他。

    他一身锦衣,将人裹得?严严实实,白?桃一狠心,咬上他的脖子。

    人的脖颈处十分脆弱,若她?这一口真下了狠心,他可能真的会死。

    但白?桃只是一个小姑娘,连一只鸡都?没有杀过。

    跳动的脖颈在眼前,她?轻轻地咬了一下,见他没反应,只能放弃。

    男人带着她?一路进了后殿,将她?摔在了床榻上。

    白?桃惊叫道:“你要做什么?”

    “报复。”

    男人刚一说完话,整个身子便倾覆下来。白?桃感觉视线一暗,唇瓣被什么软软的东西堵住,她?顿时瞪大?了眼睛,顿时汗毛倒竖。

    他咬她?的嘴巴!

    白?桃吓坏了,下意识地去推他。哪知道身前的男人身强体健,压根推不动。

    沈宴清倾身上前,两臂一收就将她?困在床榻的一角。

    少女眼眸中含着水雾,被他欺负得?委屈极了。为?了出宫,她?特地打扮过,穿上了宫女的时令着装,宽肩,细腰,窄袖,看起来灵动又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