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与李恪颔首,随即看向客人:“想必这位便是贵客了吧?”

    她的目光缓缓由李恪转向程淮序,看清人的面容后,唇边笑容陡然一滞。

    程淮序心底也极为震惊,他只知晓沈晚吟嫁了人,所以也没有多加打听她的夫家,哪知竟如此凑巧,竟然阴差阳错地碰上了。

    见到她呆滞的面容,他却恢复了平静,朝她微微颔首。

    李恪见到妻子目光有些愣怔,轻唤了一声。

    “阿吟。”

    沈晚吟的思绪被这声唤回,面色恢复如常。

    “长策,你二人是不是见过?”

    李恪笑着圆场,问程淮序。

    程淮序温声回他。

    “我自京城来,怎会见过夫人呢?”

    沈晚吟符之一笑,“是啊,我足不出户,怎会认识这位公子?”

    李恪细细一想,也是如此。

    沈晚吟来之前没想到今日前来府中做客的人便是前几日的那人,心底有些疑惑,不知道他的目的,所以一直紧绷着神经。

    席间,李母也与他们一起用膳。

    沈晚吟一如往昔,站着给她布菜。

    一旁的程淮序瞥见这种情状,心底不免郁闷。

    她在府中难不成一直便是如此?

    他压抑着心底的不快,语调平缓。

    “李恪兄,夫人在府里一直是这般孝顺吗?”

    话音说到“孝顺”二字时,刻意加重了几分。

    李恪也不自然的轻咳一声。

    “阿吟的确很是孝顺,不过今日有客人拜访,也不必再如此。”

    他伸出手,将沈晚吟肌肤如玉的手掌握在手心,将她扶到一侧凳子上坐下。

    程淮序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漆黑如寒星的眸子微微一沉,唇边却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客栈

    晚间,他拆开十七送来的书信,一点点地看,目光却是幽深如潭。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大家评论。

    预收文:《黑莲花尚书重生了》

    左相之女沈辞,文武双全,却甘做景琢的利刃。

    为他除奸臣,肃乱党,背骂名。

    新帝登基后,她眼睁睁看着他立了皇后,削去她的党羽。

    她心底总会对那人有所期盼。

    可当别人污蔑她的那一刻,她面带笑容问他。

    “陛下,如果我说我没有,你信吗?”

    “证据确凿,你还有何狡辩?”

    新帝横眉冷对,眼中是她不认识的陌生。

    这一刻,她才清楚的认识到:原来,自己只是一枚助他登上帝位的棋子。

    重来一世,那个男人她不稀罕了。

    可是命运总让他们羁绊到一起。

    后来,当景琢满心欢喜欲要册封她为皇后之时,却传出了她与别人定婚的消息。

    他眼尾赤红,把手中的玉佩也捏碎了。

    “陛下,贵为九五之尊,竟也能做出强夺臣妻之事?”

    女子双手被捆绑着,双目赤红,瞪着他。

    少年帝王抬起她的下巴,语气耐人寻味。

    “孤如此做了,又如何?”

    ……

    “你到底要为何不肯留在孤身边?”

    少年帝王卑微的问道。

    女子一脸冷色。

    “因为你曾经欠我一命。”

    少年帝王握着她的手,将锋利的短刃刺向自己。

    纯白的雪裘晕出一大片红。

    “欠你一命,我还了。”

    他唇角留着一抹血,妖冶的说道。

    于景琢而言,沈辞是他年幼时的一束光,将他带离了阴暗的地方。

    最初他决心登上帝位,是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可是渐渐地,他发现身为帝王,总会有割舍的东西。

    朝堂之上,他运筹帷幄,喜怒不形于色。

    沈辞入狱,可是当他得知她的死讯时,心口骤然一痛,咳出了一大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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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女主的死有误会,追妻火葬场

    第2章 和离吧

    没想到李恪有此贤妻,却会偷偷养着外室。

    再看着信中沈晚吟在李府备受磋磨,想到沈晚吟知晓此事的反应,他莫名的有了几分期待。

    他不发一语,执笔写下一封信,慢条斯理地将其放入信封。

    “你明日将这封信送到沈姑娘的手中。”

    他刻意不去称沈晚吟为“夫人”,挺立如松,立在窗前。

    窗外忽然风声大作,墙角的海棠花在风中摇摇欲坠,花瓣都散落在四处,他伸出手掌,将一片花瓣握在掌心,慢慢地握紧。

    ······

    李恪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方才,李母唤他到了寿安堂说事。

    母亲竟然要给他安排外室,他自然是不肯的,毕竟,自己与妻子感情甚笃,况且成婚之时,他曾对阿吟许下“此生绝不纳妾”的誓言,如今岂不是背弃昔日的诺言。

    可是李母却轻嗤一声。

    “大丈夫何患无妻?恪儿,你父亲去得早,为娘自个儿含辛茹苦将你抚养长大,如今沈氏久久未孕,母亲只是想早点含饴弄孙,这个心愿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