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向来对公孙先生是尊敬有加,而且都住在开封府是自家人,公孙先生体弱又温和,竟然被人欺负了,这一点让他很愤愤。展昭走上前,一把抓住公孙的手腕子,道,“走!先生,我们给你评理去,那庞统太过分了,将他抓去开封府,治他个猥亵之罪,至少打他几十板子!”

    “太麻烦了!”白玉堂也跑上来,抓住公孙另一只手腕子,“走,咱们去太师府,爷爷帮你直接打他板子!”

    “让大人打好。”展昭认真地对白玉堂道,“这样可以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那庞统的嘴脸!”

    “他功夫不错,就你们那几个衙役的板子,估计连人家的肉片都蹭不破!”白玉堂摇头,“还是我直接去打!”

    “哎呀……”公孙甩开两人狠狠地瞪过来,“你们胡说什么呀?谁非礼我了,庞统只是从河里把我救了上来,然后脱了衣服晾gān而已,他什么都还没说,你们就来了!”

    展昭和白玉堂总算明白了,展昭问白玉堂,“那你怎么说庞统非礼先生了?”

    白玉堂睁大了眼睛看展昭,“不是刚刚你告诉我的么?”

    “我哪儿有?”展昭吃惊。

    “你刚刚比划的,说什么庞统一定要脱公孙的衣服,公孙拿石头反击,然后我问你为什么,你说庞统是为了鱼水之欢。”白玉堂争辩。

    展昭被他气得都没话说了,道,“什么石头反击鱼水之欢啊?我是说先生掉河里了,全身湿透,所以脱衣服晾gān。”

    “那你指石头gān嘛?”白玉堂不解。

    “石头谐音不就是湿透么!”展昭答得还理直气壮的。

    白玉堂深吸一口气,“这谁想得到啊?我又不是神仙!”

    展昭白了他一眼,“这都想不到啊,你不是自诩聪明过人的么!”

    “这跟聪明不聪明根本就没关系……”

    “咳咳”两人还要争吵,却听公孙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含笑看着两人。

    对视了一眼,白玉堂和展昭不吵了,正想说还是快回府吧,却听公孙笑道,“怎么,你俩还有心意不通的时候啊?”

    一句话说得展昭和白玉堂不自觉地脸红加别扭,公孙莫名觉得心里好受了一点,笑呵呵地转身往回走。

    身后,展昭小声嘀咕了一句,“被人占便宜了,就拿我们出气。”

    白玉堂对展昭一挑大拇指——猫儿,说得好!

    公孙回头,飞了一个白眼给两人,两人抬头看天……

    好不容易回到了开封府,包拯早得到消息了,那几个给公孙抬轿子的小厮也被人点了xué道留在巷子里,已经恢复了急匆匆回来报信了。包拯一听公孙被劫持了,急得团团转,幸好看见展昭和白玉堂带着公孙一起回来了,才长长出了口气。

    公孙回府后,先去自己房里换衣服,衣服一脱下来,就听到了“叮”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轻轻巧巧的。公孙低头一看,就见是一只细细小小,翠绿莹莹的小竹笛,正是庞统刚刚用刀子在削的那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塞到他的袖兜里的,刚刚还没发现,这笛子也实在是很轻巧。

    公孙将竹笛拾了起来,看了看,刀工挺jg细的,放到嘴边轻轻地chui了一下……传出了很清透的音质。想了想,公孙将竹笛塞到了枕头底下,用热水洗了个澡,换好衣服梳好头发,一身清慡地出了房门。刚走到院子里,公孙停下脚步,想了想又转身回到了房里,拿出纸笔写了一封信,将那枚竹笛放到了信封里封好,叫进一个小厮来,让他送到了那座林间的小阁楼,要是阁楼的主人不在,就放到桌子上好了。

    办完这些后,公孙转身,去了包拯的书房。

    展昭和白玉堂已经将刚刚抓公孙的白衣人也带回来了,那三人都被点了xué道,老老实实地站在书房里。

    公孙进来后,点点头,道,“就是他们三个。”

    包拯虽然只是穿了一身便服随意地坐在书房里,但是威严还是在了,狠狠地一拍桌子,道,“你们可是白衣教的人,因何绑架公孙先生?!”

    那三个白衣人对视了一眼,都老实jiāo代,“是……是我们教主让我们这么做的。”

    “哦?”包拯微微皱眉,“你们教主,就是那白衣教教主叶一白么?”

    “对。”三人点头。

    “他现在身在何处?”包拯问。

    “教主跟我们约好了在城外十里驿站后面的林子里等着的,如果我们半个时辰不到,他就会转移去别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