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冷冷地哼了一声,“你们计划还挺周密的么,那叶一白为什么绑架公孙先生?”

    三个人摇摇头,“我们不知道,教主想什么一向都不告诉我们的。”

    包拯皱皱眉,道,“王朝马汉,带人去林子里查看一下!”

    门口的王朝马汉去林子里查看了,包拯又问了一会儿,那几个白衣人的确是一无所知,就先暂时押到牢房里。

    “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真的是扑朔迷离啊。”包拯摇摇头,道,“先生今日受惊了,权且去休息,大家都好好整理一下,这几天究竟发生了多少事,还有多少零散的线索……我们明日一早好好地研究一下。”

    众人都点头散去。

    当夜,展昭和白玉堂坐在桌边,一人一支笔,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罗列了出来。

    “猫儿……”白玉堂手上拿着毛笔双手托着下巴,问,“那些人为什么要抓公孙先生啊?”

    展昭耸耸肩,“我上哪儿知道去……大概先生无意中发现了什么?还是他们想从先生身上得到什么?”

    “嗯……”白玉堂有些困扰地搔搔头发。

    “你怎么了?”展昭不解地问他。

    “嘶……猫儿,你说,庞统给公孙弄gān衣服,gān嘛非要脱了他的全部衣服啊?”白玉堂认真地问,“穿在身上弄gān更省事吧?”

    展昭也有些为难地想了想,道,“我刚刚就纳闷了,大概想看看先生没穿衣服的样子吧?”

    白玉堂挑挑眉,“男人看男人有什么意思?”

    展昭脸上有些不自在,道,“我哪儿知道啊,大概人家觉得好看吧。”

    白玉堂沉默了良久,突然抬头看展昭,“猫儿,脱光了给我看看!”

    ……

    第二十四话 理,线索和疑点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展昭听白玉堂说完后伸手掏了掏耳朵,“啥?”

    白玉堂很镇定,“脱光了让我看看。”

    展昭眨眨眼,缓缓地站起来。

    白玉堂眯起了眼睛,以为展昭真的要脱呢,咽了口唾沫认真地看,没想到……展昭抬手“哗啦”一声掀桌,“白老鼠,今天不扒光你爷爷不姓展!”说完,恼羞成怒地扑上去就要扯白玉堂的衣裳。

    白玉堂大吃了一惊,赶紧躲开,道,“不就让你脱了给爷爷看看么,那么小气做什么啊?!”

    “你怎么不脱!”展昭磨牙,“要脱你先脱!”

    “我先说的!”白玉堂东躲西窜地不让展昭揪住。

    “宰了你!”展昭火了,这耗子太气人了!至于具体气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怕你啊!”白玉堂也不是省油的灯,揪住展昭的衣领子就想往下扯,“让你脱你就脱!”

    “扒光你!”展昭抓住白玉堂的衣带往外拽。

    两人正闹呢,房间的门轻轻地被推开,就见公孙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看了看两人,问,“你们……gān什么呢?”

    白玉堂和展昭一愣,对视了一眼,发现自己正拽着对方的衣服,两人的衣衫都很乱,展昭衣领子敞开了,白玉堂衣带子被扯开了……

    “呃……”两人赶紧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先生,进来坐。”展昭往里头让公孙,公孙还有些惊骇,心里纳闷刚刚展昭和白玉堂在gān吗呢,走到屋里坐下前先小声问,“我没打扰你们吧?”

    公孙不问还好,一问展昭和白玉堂就更尴尬了,支支吾吾地说,“没……”

    “那,要不我明天再来就行。”公孙赶紧站了起来,“我不急。”

    “不用……”展昭尴尬地笑,“我们真没gān什么,就那耗子气人而已……”边说,边拉公孙坐下,“先生坐,有什么事情?”

    公孙点点头坐下,看到了桌上展昭和白玉堂罗列出来的两张纸,将近期的案件线索都写出来了,就拿过去看。

    一,西门蛇鹰教的人死了,疑似跟莫华宫有关,见到白玉手臂,小千手邪佛。

    二,天山山坳里有夏国栋的令牌,此夏国栋为假,基本肯定是西夏人,

    三,白衣教教主叶一白就是莫华宫的宫主,红衣是红衣教的教主,他们要抓一百个美少年和美少女,送到莫华宫去,另外还有一个教主。

    四,为什么偏偏要挑选开封府呢?

    五,白衣教奉信千手邪佛,邪佛未完工,按照小邪佛雕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