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上前去,她大声喊着:“不要!!”

    眼前的一切瞬间扭曲,碎裂,瓦解,化为醴粉。

    鼻息间传来熟悉的冷香,身体上被劫雷留下的伤隐隐作痛。

    她被横抱在一人的怀中,那人御剑带着她,神情专注平静看着前方。

    耳边是吹来的冷风,她的身上裹着披风,温暖的宛如初夏。

    司黎怔愣地看着青年,目光从他分明清晰的喉结,略过下颌,薄唇,鼻尖……对上一双柔和漆黑的眼眸。

    “阿黎?”

    “宿主。”

    青年温和的声音和脑海里机械的声音同时响起。

    司黎茫然看着青年,他的唇瓣微启,似乎在问她哪里不舒服。

    可司黎听不太清。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机械音说的话。

    “沧溟镜的最后一块碎片找到了。”

    “在……晏行寂的丹田中。”

    “它与晏行寂的丹田融合在一起。”

    它便是晏行寂的丹田。

    作者有话说:

    不会虐的!小情侣要酱酱酿酿了,这只是一个剧情伏笔,安啦~狗子已经虐够了,正文完结前我会提前征求大家的意见写番外哒~

    小剧场:

    众人:“你糊涂!你被情爱冲昏了头!你不配为人族至尊!”

    晏行寂:“嗯,对。”

    众人:“……什么?”

    晏行寂:“被情爱冲昏了头,你说得对。”

    第67章 朝暮与共一

    ◎就这么在他身边吧,纠缠一生◎

    司黎在那一瞬间几乎觉得自己在做梦。

    怎么可能?

    她曾经无数次探查过晏行寂的丹田。

    拔除魔气之时她的灵力在其中游走过数次, 她与晏行寂这几日相拥而眠。

    晏行寂的丹田内有沧溟镜的碎片,她怎么会不知道?

    她怎么会感知不到?

    司黎只觉得荒谬,怎么可能呢?

    “阿黎?”

    清润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司黎回过神来,青年有些担忧, 漆黑的眸中满是焦急。

    这般有情绪灵动生活的晏行寂……

    她伸出手搂住他的脖颈, 心脉被重塑三分之二, 那些情绪便越发明显,鼻尖的酸涩浓郁。

    “阿黎,还是很疼吗?”

    他刚想要为她疗伤, 司黎摇了摇头。

    “不疼。”她朝他怀中靠去,鼻息间尽是晏行寂身上的气息,“我渡劫了。”

    晏行寂揽紧她,青年微微颔首:“阿黎很棒。”

    司黎闭眼靠在他怀中,在脑海里喊着沧溟镜。

    沧溟镜重塑大半, 有足够的神力保持清醒,它并未沉睡, 安静地等着司黎问话。

    司黎问:“最后一片碎片……为何会在晏行寂丹田内。”

    沧溟镜很快回她:“我不知, 它的气息很弱,我也是在找回第二块碎片,神力强大后才感知到的。”

    “我方才做的梦, 究竟是什么?”

    沧溟镜却沉默了。

    司黎接着喊它, “别装死,你不是知道一切吗, 为何不说?”

    沧溟镜:“我不能与你说, 你很快会知道的……宿主, 我还是那句话, 你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和晏行寂。”

    司黎不说话。

    沧溟镜静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微弱,“我从未害过你们,无论你信不信……我想你们活着。”

    它安静了下来,司黎的脑海中重新归于平静。

    她搂住晏行寂脖颈的手缓缓收紧,心绪复杂,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青年垂首看了眼怀里的少女,她闭眼微拧眉头。

    他与她相处十一年,怎么会不了解她?

    她有心事。

    可她不说。

    晏行寂抿了抿唇,将少女朝怀中揽了几分,敛镜剑躲避着不时跳起想要吞入他们的海兽。

    腰间的玉牌闪烁着光亮,青年冷眼看了下,在少女注意不到的地方,眉眼间的寒意越发明显。

    司黎埋首在晏行寂的怀中闭眼假寐着,体内的灵力汹涌澎湃,那颗神珠隐匿在她的丹田之中。

    周遭是厉风,在耳边呼啸刮过。

    不知为何,晏行寂带着她越往前,心底的那处悸动便越是明显。

    她强自忍耐着,觉得自己有些奇怪。

    怎么会……莫名其妙有些慌乱。

    余光中瞥到了晏行寂腰间的玉牌,它一明一灭,急促地闪烁着。

    司黎知道那玉牌是何物。

    青霄剑宗人手一个,即可当通行玉牌,也可当传信使用。

    玉牌一明一灭急促闪烁,说明宗内传信之人有极为要紧之事。

    要紧到来请晏行寂的事情。

    司黎脊背一寒,推了推晏行寂,“玉牌。”

    青年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眉眼间依旧冷淡。

    “没事,阿黎莫担心。”

    他的预期平淡,但莫名带着丝寒意。

    司黎直起身子便要从他怀中下来,青年揽紧她的腰身,“阿黎,下面还有海兽在追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