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怎么应对那些无理的客人和他们挑剔的眼光可是无论我怎么快速地长大,都赶不上老李的病情恶化。

    最后他走了,走的一点都不安详,病痛把他折磨地人不人鬼不鬼。

    小学文凭的张小川安慰我说,死亡是人以最高的姿态离开世界。

    我告诉他那是放屁,说这句话的人绝对没得“一个字”的这个病。

    无意冒犯说这句话的学者。

    那年我17岁,挑起了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哦不,这个家都不算家了,只有我一个人。

    老李至少给我留了个水果店,母亲留下来一笔债,我子承父业,开着水果店还债。

    扯远了。

    说回我和殷山初遇的那天。

    其实我兜兜转转地讲,就是不太想回忆起这些。

    那个时候老李已经走了,但我还是驾驶着他的小卡车,算是不怕死地无证驾驶吧,去了殷氏集团对面的那个小广场卖水果。

    弄了个小板子,上面写了春见88一箱。

    手里还提了个小喇叭叫卖,与旁边跳广场舞的阿姨一争高下。

    当然最后是我赢了,因为阿姨们都跑来买水果了。

    我连着卖了三天吧大概,生意不错。

    老李总说我有商业头脑,要是考个大学能赚大钱。

    我笑着摆摆手说:“我就他妈一条小鱼,指不定就死在高考这座独木桥上了,风吹雨打的变成咸鱼了。”

    中午的时候,我带了个草编凉帽坐在小马扎上。

    别问我为什么春天带凉帽,大概是我觉得卖水果的都得这幅打扮。

    手里的小喇叭还在喊:“春见一箱88,大家快来买啊~”嗯,我找水果店隔壁卖山东煎饼的大妈家的小学生录的,奶声奶气。

    我吃着盒饭,眼底就出现一双尖头皮鞋。

    “老板你要些啥?”“你好,这车春见我全要了。”

    眼前的男人这么说。

    “哈?”“可以支付宝转账吗?”“可以可以,老板你扫这。”

    我笑得谄媚。

    “如果方便的话请送到对面殷氏集团28楼总裁室,麻烦你了。”

    “支付宝转账1xxx。”

    手机突兀地响起。

    我看着远处的男人越走越远,就留下个背影。

    那个背影挺拔健硕,肩宽腰窄。

    那个时候我盲猜他是个顶级alpha。

    我们beta因为闻不到信息素,总是喜欢看人的样子盲猜对方是a是o,至少我和张小川总是喜欢这么干,赌个一块或者五毛什么的。

    不过这次我赌2块,这男人是个alpha。

    事实证明,我这个beta眼睛毒辣。

    对,他就是我未来的丈夫,殷山。

    第3章 第3只春见

    当然,现在的殷山在我眼里就是个有钱多金长得帅、春见百级爱好者,不然他干嘛买个十几箱春见堆在总裁室,员工福利吗?我匆匆扒拉了几口盒饭,就开着我的小卡车去了对面的殷氏集团。

    刚想下车搬水果,门口一个西装革履,装模作样的男人就走过来对我说:“虞先生是吧,东西放下面就好了,待会有人会搬上去。

    总裁想请你上去喝杯咖啡。”

    我被眼前的男人笑得毛骨悚然,总有种要被拉入传销窝的预感。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把我拉进电梯,按下28层。

    电梯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超大办公室,总之就怎么豪华怎么来吧,我语言贫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最前面是一片落地窗,远远看过去,甚至能看到浦江外还要各式各样的高楼大厦。

    或许是那个时候我才真正看清楚眼前的人是什么模样。

    领带被他扯得有点松,一根烟夹在耳后。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他光洁的额头和浓密的眉毛。

    他本来在翻着手里的文件,听到我们的脚步声,抬起了头。

    其实说实在的,殷山并没有长得多好看,和电影里的明星差远了,毕竟看起来是30多岁的人了,至少我是那么认为的。

    不过张小川总说我是带了个人感情去看他,一会儿说他长得好看,一会儿又说他长得一般,大概是精神分裂。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不过我初见他时确实是这么感觉的。

    我旁边那个男人出去了,就留了我和殷山在办公室。

    我刚想说些什么,殷山就先开口了。

    “虞椿,beta,今年18岁,父母双亡。

    初中辍学,卖水果帮其继父还债。”

    我听了有些迷惑也有些生气,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调查别人,而且我这么个小虾米,有什么值得他一个大老板去调查的“您户口调查?”“你现在欠债共435万,我去掉了零头。”

    “或许是我母亲也欠你钱了?”天呐,当时我心里因为这个猜测而小小的天崩地裂了下,在那一瞬间我大概已经计算好要再打几份工才能还上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