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殷山的35岁生日之际,我去了商场,想为他挑一款手表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

    虽然这些年我赋闲在家,但是和殷山结婚之前我攒了点钱。

    本来是想还债的,结果殷山抢了先。

    本来是没多少钱,也给殷山买不了多好的表,但总归是我的一片心意,左挑右挑,拿不定主意。

    “先生,请问是为谁挑选手表呢?”“是为我先生,他是个比较挑剔的alpha,我不知道该选择哪款”我和柜姐聊了半天,最后敲定了一块手表,付了钱就准备走了。

    然后我看到了站在我不远处的江之佑。

    “好久不见,殷太太。”

    他伸手。

    “好久不见。”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听到你是在为殷先生选手表吧。”

    “是的,他生日快到了。”

    我露出了一个笑。

    “你们很恩爱?”我被他的问题弄得有些疑惑,难道夫妻之间不应该是恩爱的吗?最初几年,虽然我和殷山关系不好,但在外人面前还是装得一副恩爱样子。

    “我想我们很恩爱。”

    我最后笑着回答。

    他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看起来有话想说,但是又闭上了嘴。

    我嘘寒问暖了几句,然后便借口有事先走了。

    只是在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江之佑拉住了我的手臂。

    “殷太太,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当年殷山为什么会那么匆忙地娶你吗?难道你真的没有发现我和你之间有什么相似点吗?”

    第14章 第14只春见

    “殷太太,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当年殷山为什么会那么匆忙地娶你吗?难道你真的没有发现我和你之间有什么相似点吗?”我有些不解地看着江之佑,最后他自嘲一笑,把我拉到旁边,随后侧脸对着我,露出一个可以称得上灿烂的笑,弯着眼睛,勾着嘴角。

    如果说五年前婚礼上,江之佑正脸对着我,我只是觉得有点熟悉的话,那么现在这张侧脸简直让我惊恐。

    江之佑收敛了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发现了吗,我们的侧脸很像吧,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我有些站不稳:“你是说殷山娶我是因为我和你长得像?那他为什么和你离婚?”“90都猜对了,只是你搞错了一点,你不是我的替身,而是我们都做了别人的替身。”

    我看着江之佑的脸,越看越头晕目眩,特别是他眼下的那颗小痣,我感觉像是要吸走我的灵魂,把我的身心一起出卖江之佑从裤子口袋里拿出烟盒,叼着烟也没抽,含含糊糊地说:“你想去看看那个人吗?”我的脑子嗡嗡地响,只有一副躯体跟着江之佑来到了一家医院门口。

    电梯停在了8楼,那是一间私人疗养室,里面躺了个男人,带着呼吸罩。

    “其实你比我更像他。”

    江之佑靠着门。

    床上的人脸色苍白,长长的的睫毛耷拉下来。

    眼角那颗小痣一眼就引入我的眼帘,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那颗,连位置都似乎分毫不差。

    我走到病床侧面,蹲下来和床齐平,端详着他的侧颜简直和自己一摸一样。

    我的腿发麻,有些站不起来,用力撑着床边,才勉强站直了身体。

    江之佑在门口幽幽地开口:“他叫邱炎,是个oga,前几年出车祸,撞成了植物人,那个时候殷山还没有和我离婚,但是我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

    他咧开嘴笑,死死盯着我的眼睛:“殷山有没有让你弹钢琴、插花、做陶艺?殷山喜不喜欢在做爱的时候吻你眼角的痣?”他看着我没有血色的脸,惨笑一声:“被我猜中了对不对?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他走到病床旁,温柔地抚摸着床上人的脸颊:“因为啊,这位小少爷出身名门,喜欢弹琴、做陶艺、插花;这位小少爷,眼角的痣勾住了殷山的魂;最重要的是,这位小少爷不喜欢殷山,让那个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男人尝遍了爱而不得的滋味儿”我全身发凉,面对咄咄逼人的江之佑我该说些什么?我该做些什么?我要说自己不是替身吗?那不是在打自己脸嘛,这么一张相似的脸,这么多的证据江之佑越笑越灿烂:“我刚开始还在想,殷山为什么要找一个beta,即使容貌再相似,终究不如oga。

    后来我明白了,beta没有信息素啊做爱的时候如果闻到的是奇奇怪怪的信息素,那不是很扫兴嘛”“你知道吗?殷山最过分的时候,让我贴oga信息素阻隔贴和他做爱,就因为我的信息素是蜂蜜味,而不是他最爱的甜奶油味”甜奶油味【殷山和我说,如果我有信息素,一定是甜奶油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