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真穷。

    她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所以当下是要找别人帮忙了找谁呢?

    她在电话机上很熟练的拨出了那串号码。

    而同一时间,双子座大楼,一期一振的手机铃声响起了。

    一阵轻音乐。

    来电人是未知?

    要不要接? 拿着一期一振手机的大和守安定问别人道。

    还是接吧,万一真的有事呢? 和泉守兼定建议道。

    那我接啦。 安定看了别人一眼,最终按了接听键。

    一期一振! 电话那头传来了嘶哑的女声。但很响亮,几乎要穿破屋顶。然而这一声一期一振之后,电话那头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

    找一期哥诶谁啊?

    其他刀剑男士也耸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

    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你一期一振吧。

    加州清光呢?他刚才不是下去找一起一阵了吗? 大和守安定这会儿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于是顺便问了。

    然而大家都是一问三不知的状态。

    大和守安定表示自己不是很想出去诶。

    所以最后还是出门了。

    当大和守安定找到一期一振的时候,对方正和加州清光在一起。

    怪不得两个人都没有回房间来,原来是躲在一个角落里聊天啊。

    你们有什么我们听不得的小秘密吗? 安定笑着问。

    加州清光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叫做欲生欲死。

    一期哥,刚才有人电话找你。 他摇了摇手里的手机。

    一期一振此时已经收敛了自己全部外露的情绪。

    谁? 他的通讯簿里就那么几个人。

    不知道,是未名显示人。

    有说什么吗?

    大喊了一声你的名字。感觉和杀猪的惨叫没差多少。 大和守安定给出了相当精辟的比喻。

    你能不能文雅点? 清光戳了戳对方的手臂。

    魔王安定:不要:)

    一期一振尝试着回拨,然而电话那头只有一成不变的嘟嘟声。

    没人接。

    要不等会儿再打打看?也许她现在没空接电话呢。 那种情况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一期一振点点头,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酒吧,沙发上,这个白发的小姑娘已经陷入了并不甜美的睡梦当中。

    梦魇来的太快太急,一下子就将她卷入那个旋涡当中了。

    希望一定要来啊她如此盼望着。

    如果醒来以后,看见妈妈也在身边就更好了。

    这是第二个病倒了的家伙。

    酒吧里一共有三个人。

    死柄木弔的拳头捶在墙上,可就算是疼痛也无法让他的大脑清醒过来。

    额头滚烫,眼神涣散。

    黑雾到哪里去了?

    他哪想到肩负了他们所有希望的黑雾竟然在中途倒了下去。

    简直就是不幸至极。

    死柄木整个背都弓成了一只虾米,他那脏乱的白色卷发几乎遮住了眼睛。

    痛苦痛苦过于痛苦

    即使是感冒发烧这种小病也能将他打倒。

    不能够打倒他的唯有真正的英雄。

    死柄木弔在咆哮。他的内心也在咆哮。

    但是好累啊,真的好累啊。他想要睡觉。想要睡一个安安稳稳的觉,想要做一个美丽的梦。

    但是那无能的神、那天那地那些人夺走了他做美梦的机会。

    天旋地转。

    爸爸和妈妈在哪里呢?

    死柄木弔发出了疑惑。

    不知道多久以后,觉得一双温暖而粗糙的手掌托住了他,将他从冰冷的地面上带回了床上。

    床是软绵绵的,极易让人将全身心的放松下来。

    谁啊?到底是谁啊?

    是妈妈吗?

    死柄木费力的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她所望见的是一片黑暗,可那热度是真真确确在他边上的。

    真是的,三个人都发烧了。

    有女人的埋怨声。

    醒醒,起来吃药了。

    死柄木觉得有人摇了摇他的肩膀,他被迫醒了过来。不过还是半梦半醒的状态,估计别人说什么话他都记不住。

    一方通行,怎么办啊?

    这是死柄木弔最后听见的话。

    啊,又是一方通行。

    一方通行到底是谁?

    *****

    一方通行,怎么办啊? 上条当麻向她的男朋友苦恼的问道。他没想到这三人竟然一起发了高烧,而且没吃药没喝水,光在那里睡着了。

    这样子烧怎么可能会退的掉啊。

    当麻想起自己曾经发烧的时候,可是大杯大杯的热水直接灌下去的。每每都觉得肚子快胀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