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药不就好了。 这名白发青年冷哼了一声。

    不就是发烧吗?有必要这么金贵得照顾着吗?

    当麻又说:你上次发烧的时候我也在你床边守了你一夜好吗?不要瞧不起发烧啊。

    要想起那段耻辱的事情,还不如叫他去自杀。

    一方通行扭过了头,坐到沙发上去了。

    电视机一直没有关过。

    阿江睡得太突然,根本就没来得及关电视。

    一方通行坐在沙发上,像是在看电视,其实是在发呆。

    那个男人他想起那张病殃殃的脸,可不就是他几个月之前揍过一顿的家伙吗?

    当时对方身上散发出了相当恶臭的气息,所以所以才会被心情十分不佳的一方通行大打出手,最后从屋顶上落了下来。

    没想到在这里碰面了。

    那个下三滥为什么会认识这种家伙啊!

    一方通行的脸微微扭曲了一会儿,但又立马回复到那副平澜无波的模样上去了。

    沉沉睡去的小姑娘就在他旁边。对方不吵不闹的时候还是有几分可爱的嘛。

    一方通行静静描摹着对方的脸。

    平时她太吵了,又熊,一方通行多看她看两眼就会被说成性骚扰。

    这下子有足够的时间让她看了。

    上条当麻还在房间里照顾其他两个人。

    跟我长得还挺像。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倒轻快了不少。

    毕竟是同一个基因。

    没有犹豫地,他摸了摸对方发尾的冷棕。

    这两种颜色的搭配很漂亮。

    反正在一方通行看来,这两种颜色都很漂亮。

    于是很顺手的,他就挠乱了这个小姑娘全部的头发。

    又过了几个小时,最大的日头渐渐的落了下去。

    阿江终于醒了。

    除了肌肉还有些酸痛,其他一切正常。

    她挠了挠自己的头,却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不好之意油然而生。

    当阿江拿起镜子,镜子上倒映出她现在的模样时,愤怒的尖叫在所难免。

    到底是谁!趁他睡着的时候给她扎了个冲天辫!

    当麻!!! 她已经想不出有什么名字可以叫了。

    大惊小怪些什么。 一方通行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处,这倒让阿江有些大吃一惊了。

    这不是老师公寓啊,而是敌联盟,死柄木的家。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阿江拿毯子裹住了自己的头,质问道。

    那我倒想问问,你不回家呆在这里干什么? 同时也是一方通行想要问的问题。

    你还有脸说! 不知道为何,面对这个血缘上的父亲,阿江的愤怒雷达总是早早地就开启并且进行轰炸,完全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我怎么就没有脸呢? 一方通行偏头,脸上桀骜不驯。

    完全没有把这个浑身带刺的小崽子放在心上。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才能安静一点啊? 无奈的上条当麻出现了。

    她重新合上门锁住了,将一大袋蔬菜肉类放在了桌子上。

    她刚刚去菜市场扫荡一圈的胜利品。

    其实这个点市场已经没有多少东西了,那些新鲜的、优质的早就被五六点就出门的老太太老大爷之类装进了自己的口袋。而她现在去,捡到的不过是一些别人挑剩下的东西而已。

    但好歹只能够做顿饭的。

    明明是他先挑起争端的! 阿江想要把这个锅甩给对方。

    然而这位大人却不想再搭理小孩子了,他走过去说:我要吃麻婆豆腐。

    我可没有买豆腐。这个做不了。 好歹也要看看她买了什么菜吧,随口一说又没有用。

    阿江在后面笑了。

    鱼?红烧还是汤? 他又问。

    阿江,你想吃哪个?

    一方通行!你要吃什么? 面对上条当麻的问题,阿江首先问了一方通行这个她名义上的亲生父亲。

    你要做汤我就红烧,你要红烧我就做汤。 白发青年毫无踌躇地向这名少女挑衅了。

    那我想吃的口味对你们有没有什么影响啊? 当麻试探着问道。

    别插嘴! 两人居然异口同声的回答了。

    拜托,可是我在做饭哎。

    *****

    应该是阿江。 在和接到电话的大和守安定讨论了一番之后,一期一振有了定论。

    审神者说女儿吗?

    是的。 他点了点头,我的手机号只有经纪人、阿江还有审神者知道。 那个莫名的停顿让加州清光不由得捂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