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回想了一下那个声音,默默道:感觉年龄不是怎么对的上啊

    一期一振也无法跟他们解释清楚对方会突然长大那回事啊。

    最终还是把这回事告诉了上条当麻。那个时候的上条当麻,已经拿回了四魂之玉。

    消失不见的一方通行又出现了。

    怎么和幽灵一模一样啊?

    然而这次的他,是带着当麻丢失的玉瓶回来的。

    拿好了,别再弄丢了。 他的脸上尽是嫌弃。

    但还是帮她拿回来了,不是吗?

    口是心非的家伙。

    随后她就接到了把阿江曾打来电话的这一消息。因为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所以拨通了一期一振的电话嘛诶,她为什么会知道你的电话啊?

    上条当麻突然就想不明白了。

    一期一振看了她半天,最终从嘴里憋出了句:我怕有意外之需。

    当麻感觉自己像是懂了些什么。

    哦这样啊

    他们查看了那个电话所在的定位,居然不是在一方通行的教师公寓。

    上条当麻看着那个红点所在地,感觉这地方有点熟悉啊。 但又不知道是哪里,只能亲自走走看了。

    走了大概有千把米的路程,她在路上遇到了一个熟人。

    这可不就是可怜的黑雾妈妈吗?

    怎么睡这了?

    当麻发现对方的时候,黑雾正靠在一张长椅上。

    是路人把他搬到这里来的。

    他们居然连个电话都不打。

    过于冷漠了吧。

    因为黑雾的头颅被一团雾气所笼罩,所以上条当麻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情况。当她触摸到对方的身体的时候,才发现温度过于高了。

    居然发烧了啊。

    所以要把他带回酒吧吗?

    当麻决定好了。

    然而当她没走几段路程,她便发现自己与红点所在的位置符合了起来。

    阿江莫名其妙就来到了敌联盟的据点。

    等等啊,他们家里可是离这很远的呢。到底是怎样跑过来的啊?

    一方通行,你能不能帮我背一下?

    当麻本来是想自己背的,但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对于她还是挺吃力的。她身边不就有一个正好的劳动力吗,为什么不向他寻求帮助呢?

    然而一方通行狠狠地拒绝了她。

    这种家伙我才不会背呢。就算是你求我我也不会。

    我求你。 当麻十分轻易的开口,没有丝毫的考虑。

    这大概是真香怪的日常?

    总之就是这样子把黑雾带回了敌联盟。而一进入酒吧,那股独属于病人的恶臭就扑面而来。

    哇怎么回事? 看到了满地的餐巾纸,当麻的心态有点崩。

    音量过大的电视,还有沙发上的一团。

    是阿江啊。

    居然也发烧了。那另一个该不会也是这毛病吧。

    居然也是!

    她表示自己有那么一丢丢的崩溃。

    一方通行又不会照顾人的活计啊都得她亲自动手亲力亲为啊。

    会不会额外给她发工资呢?

    不会。

    *****

    上条当麻将烧好的饭菜搬上了桌子,而那鱼被切做了两半,一半烧汤一半红烧。

    这是两个人争执不下后的结果。

    黑雾此时也坐在长桌边上了。

    死柄木不出来吃饭吗? 一整天了,他都没有出过门。

    管他做什么? 说这话的绝对是一方通行。他老是读不懂空气说话,完全是按着自己的意念。

    话不可以这样说啦。 上条当麻则总是在打圆场。以及她的男朋友实在是太容易令别人生气了。

    我要吃了! 阿江已经举起了筷子。

    当麻看死柄木弔不会出来的样子。

    她双手合十,我开动啦!

    阿江也照着她的模样来了一句。

    一方通行拿筷子将鱼身戳的满是洞洞。这样子一来,这鱼就丑得难以下咽了。

    别过分啊! 上条当麻拿筷子阻挡了对方的心。

    房间内,烧已经完全退掉的死柄木弔。

    他自然是听见了外面的欢声笑语。

    有没有搞错啊,这可是他的地盘。

    谁给他们胆子为所欲为的?!

    这让死柄木感觉很生气。

    他不停的用指甲挠着脖子,皮屑就簌簌地往下掉。

    上条当麻上条当麻那个家伙

    为什么会对他的崩坏不起作用呢?

    并非个性上的不起作用,死柄木清楚地记着对方那双粗糙而温暖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