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还有,快放开我。”

    死柄木全身都警觉了起来,跟渡我初次见面的事情给他脖子留下了yin影。

    渡我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说:“弔君,渡我的裙子好不好看?”

    死柄木说:“丑死了。”

    荼毘看着贴在死柄木身上的渡我皱了皱眉,也补了一刀:“丑八怪。”

    “咦嘻!”即使是被说丑也是开心笑着的渡我说,“荼毘君一开始可不是这么说的。”

    “早些时候没有看清楚,”又补一刀,“走开,我们有事要说。”

    “啊荼毘君好可恶……”渡我抱怨得毫不在意,只是看着荼毘的眼神多了一丝探究的目光,但是很快就收敛了,嘴角噙着笑意蹦蹦跳跳地跑去跟图怀斯告状。

    死柄木松了松被渡我压得酸疼的肩膀问:“是什么事情?”

    “什么?”

    死柄木看着荼毘露出茫然的表情,奇怪地说:“不是说有事情要说吗?”

    这家伙呆什么?

    “啊。”荼毘沉默了一会。

    死柄木无语地看着他,天然呆的地方跟jing灵球如出一辙。

    “之前让义烂化验的东西,”荼毘掏出之前他们行动的战利品,一个小盒子,用拇指把盖子撑开,露出剩余的四颗子弹,说“检验结果出来了。”

    “脑子终于清醒了吗?”死柄木嘲讽他。

    荼毘不理会他,径自说:“子弹里有人体血肉组织,效果是……”他顿了顿,“能使人暂时失去个性。”

    “哦?这可比增qiáng型的药物还管用啊。”死柄木稍微感兴趣了一点。

    在这个充斥着个性的社会里,说得难听点,没有个性的人只能任人宰割。

    这种东西如果批量生产的话会造成混乱,如果有一天能研发出是个性完全消除的完成品的话……

    “这个东西,可以动摇整个英雄社会。”死柄木拿着那个貌不惊人的小盒子说,“不过,我们不需要。”

    他将小盒子抛给荼毘,说:“送给义烂吧,顺便问一下最近有没有好的案子。”

    每次出任务后都会给义烂带点战利品,以jiāo换下次的情报。

    殴打完人就匿名举报让警察收拾烂摊子,敌联盟自己全身而退。

    有黑雾的传送,要bào露行迹是很困难的。

    因为就算你这一秒面临被警察破门而入的危险,下一秒就可以在百里外的敌联盟酒吧喝茶了。

    黑雾在战场上的作用包括坐标传送、吸收伤害、辅助攻击和策划行动,在酒吧的作用包括调酒师、打扫卫生、调和气氛和烦恼的倾听者。

    是敌联盟大家最喜爱的人。

    有他的存在,敌联盟基本和和睦睦的。

    如果成员们还会闹情绪,基本上都是因为死柄木毫不留情地压榨着他们。

    图怀斯多次qiáng调:“明明一个脑无可以解决所有事情/我也可以。”

    “喽啰要用喽啰来对付。”死柄木回答,“脑无才不是打杂的。”

    意思就是他们是打杂的咯?

    渡我听到后又是一顿小刀袭击,不过也从来没有刺到首领就是了。

    身为敌联盟的二当家、敌联盟中唯一的正常人,荼毘很能gān,找的单子质量都很高。

    几场案件下来,黑暗中的人们也开始注目到了这个新组织,不过因为行踪莫测没人能说出他们的身份,都是些不尽然的猜测:

    从大组织中分派出来的jing锐部队、拥有一个军旅的战斗力、都是些见惯了血的恐怖分子……

    如果死柄木听到一定会嫌弃地说:“只是一群疯子好吗。”

    一个雄英高中生带领的几个闹腾的成员所组建的敌联盟新势力就此崛起。

    ……

    没有任务的这一晚,荼毘正在chuáng上看书,听到有人扭动门把,转头一看居然是死柄木走了进来,还顺手把门给关了。

    他什么时候养成了关门的好习惯了?

    “gān什么?”荼毘把书本塞进枕头下面,口气有被打扰到的不快。

    其实心里非常讶异,死柄木从来不进书房,更别说是来找他了。

    这个点,他不是应该在房间里玩游戏吗?

    死柄木坐在他chuáng边说:“看书吗?什么书?看得那么开心,不会是……哈。”语气似笑非笑,尾音微微上挑,好像在嘲笑他。

    光是他会坐下来这件事就很奇怪了,更别说那种意味深长的玩笑。

    这是什么意思?黑雾教过他这种东西吗?

    还是在学校里学到的?从jing力旺盛的高中生身上学回来的玩笑话?

    “你今晚傻了吗?没什么事就快给我出去。”

    死柄木却对自己的逐客令充耳不闻,稍稍倾向自己说:“呐,荼毘,今天女疯子抱着我的时候,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