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毘有一瞬间的错愣,“怎么可……”

    但是死柄木却不在意他的回答,因为他趁自己失神的时候,掏出了枕头下面的书。

    “喂!”

    “让我看看,荼毘一个人在房间里看得滋滋有味的会是什么书……”

    死柄木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封面……

    《昆虫大图鉴》。

    “好无趣。”语气里有荼毘都能听出来的明显的失落。

    “笑话够了的话就快点给我出去!”荼毘恶狠狠地说。

    喜欢昆虫怎么了?

    你不是很久之前就知道了!

    “呐,”今晚的死柄木意外地死缠烂打,眼神也明亮了很多,只听见他说:“荼毘,跟我一起玩游戏吧。”

    “自己回房间玩去。”荼毘把书盖在脸上,试图压下心里烦躁的感觉。

    却感觉他靠在自己身上,靠过来的死柄木说:“这个游戏非要你一起不行。”

    “什么?”

    是什么联机才能玩的游戏吗?

    “我想玩大人的游戏。”死柄木说。 ?!

    “荼毘,跟我接吻吧。”

    一瞬间,荼毘觉得自己耳边好像有什么东西炸了,背后有一股电流直窜到大脑里,“你说什么……”

    是死柄木疯了还是自己疯了?

    是自己疯了吧,耳朵出现了不切实际的幻觉。

    “我说荼毘,跟我接吻吧。”

    死柄木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了,荼毘就又感受了一波电流窜到大脑的感觉。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荼毘的声音里有自己都能听出来的颤抖,呼吸变得沉重,胸口又跳得飞快。

    “心跳跳得好快,”死柄木也听到了,他低低地笑着,继续说:“不要吗?”

    不是不要,但是……

    “算了,我走了。”

    有时候离开比邀请更能撩拨人,荼毘当下把死柄木压到chuáng上去,说:“怎么可能不要。”

    死柄木又低低地笑了,他笑的时候小小的喉结会上下颤动,荼毘用拇感受着那里的震动。

    就是这个地方,会发出危险又好听的发言,音色慵懒又清亮。

    死柄木仿佛看穿自己一般,说:“想咬吗?”

    “可以喔,要玩吗?大人的游戏。”

    这家伙,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太反差了,太……

    太诱惑了。

    “好啊,明天你可别当做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

    荼毘靠近死柄木的脖子,想轻轻地、同时又恶狠狠地咬住他的喉结。

    但是靠近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血腥味?

    疑惑地停顿下后发现死柄木喉结的地方变得平坦,肤色也有一点点变化。

    头上传来女孩子吃吃的笑声,“讨厌啊,果然弔君的血量只能维持这一点点时间呐。”

    “渡我!”荼毘抬头,果然看到了渡我那个女疯子,变身结束的渡我变成全/luo,但是两人都没有在意到这一点。

    或者说,两人都不在意。

    渡我兴奋地说:“果然荼毘君喜欢弔君啊,隐藏得真深呐,渡我猜测到这一点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呢……咦惹!”不过她很快就愉悦不起来了,因为看见荼毘举起手。

    她立刻卷了chuáng单往窗外一跃,“渡我错了哇!”

    荼毘说:“是吗?去死吧。”

    一记蓝火追着她跑,火光照亮了半栋楼的墙壁。

    正在玩游戏的死柄木看见窗口有蓝色的火光,说:“荼毘那家伙又在发什么疯?”

    渡我从窗外窜进死柄木的房间,因为变身后全/luo的关系没办法回家,钻到死柄木chuáng上去,说:“弔君,借渡我一套衣服好不好?”

    “不好,给我从我chuáng上滚下去。”死柄木正在打游戏,连个眼色都没给她。

    “弔君好可恶。”渡我鼓着腮帮子说。

    门口传来黑雾的声音,“死柄木,我来换被单了。”

    黑雾知道死柄木在打游戏,也不奢望他回答自己就进来了。

    结果看到渡我躺在死柄木chuáng上,胸口以上大腿以下全部luo露在空气中。

    黑雾被这景象惊得说不完整话,停停顿顿结结巴巴发出无意义的语气词,“啊啊、啊啊啊啊啊……”

    渡我翻译:“黑雾先生想说,‘你们gān了什么?你们还是高中生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死柄木的选择

    渡我喜欢恋爱也喜欢看别人恋爱,她知道黑雾和荼毘都对死柄木抱有特殊的好感,但是她看不穿死柄木的想法。

    于是有一天,她堵住死柄木,问:“弔君,黑雾先生跟荼毘君,你想要谁!”

    死柄木想:想要谁?要说伙伴的话跟黑雾配合当然是最好的,但是荼毘那家伙也很有用。

    死柄木迟疑了下,说:“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