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的时间里,闻声的手已经被李延时带着从正面摸到了侧腰。

    他手移动的很慢,像是有意让她摸的仔细,完完全全地记住自己的身体。

    闻声咽了下嗓子,眼睑下的肌肤发烫,仿佛被摸的是自己。

    林亦飞发现了闻声的异样,关切地望向她,问她怎么了。

    闻声窝在沙发的最角落,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抓住自己另一条胳膊的上臂,睫毛颤了颤,想说话却又觉得喉咙哽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偏有个狗不肯放过她,和林亦飞一起转了视线看过来,问她怎么了。

    闻声避开林亦飞,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瞪了李延时一眼。

    然而沾了潮意的眼睛怎么瞪都瞪不出来该有的气势,让人看了只想把她按在身下,做点什么让她多瞪自己几眼。

    闻声轻吸气。

    使了力想把手抽出来,却被比自己力气大很多的人再次攥住。

    她手腕内侧的肌肤蹭到李延时皮带的搭扣。

    冰冷的金属质感和指腹下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闻声只觉得,男生的腹部和女生有什么不一样吗,为什么会这么烫?

    染了金属凉气的掌心下部不小心蹭到了李延时的小腹,让他的身体不着痕迹地颤了下。

    邻桌的人喊了声林亦飞的名字,林亦飞放了杯子转过去,听那人说话。

    李延时身体侧了侧,低头在闻声耳边,笑:“你怎么这么会摸啊,宝宝。”

    第102章 617日的更新

    闻声抵着李延时的胸把他推开, 自己往角落的地方再次缩了点,瞄着跟邻桌那人交谈的几个同事,小心地瞥回李延时:“我们收敛一点?”

    “收敛什么?”李延时松开她的手, 饶有兴致地拎了壶, 给桌上几个空着的杯子添上酒,“我是合法的。”

    闻声脸胀得有点难受,她支支吾吾:“合法的也不能这样。”

    人多的地方酒桌文化更盛, 不断有人端着酒杯从两人桌前走过,去各个桌子上打圈敬酒。

    李延时放了壶, 看过来, 问闻声:“我哪样了?”

    仗着桌上没人, 李延时连声音都没压,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她,语气自然得像是问她“吃了吗”。

    闻声惊讶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闻声咽了下口水,指了指李延时的小腹,吞吐着:“就那样”

    李延时笑:“哪样?”

    “让你摸我, 你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他把闻声指着自己的手按下来,把她面前的酒移走,换了杯度数低的, “再这样拿乔, 下次不给你摸了。”

    闻声:???

    什么跟什么啊

    驻唱吆喝的是摇滚,配合着眼花缭乱的射灯把李延时的耳朵喊得疼。

    闻声正在夹一个盘子里的莲藕, 李延时帮她把盘子挪的近了点, 握着她的手腕转了转:“想不想回家?”

    闻声扎了一块莲藕放进嘴巴里, 嚼了嚼, 吐出其中的花椒,迷蒙了一下。

    “刚刚赵记伟不是说今天就住这边吗?”

    隔壁就是一家条件很好的酒店。

    刚来的时候说了不醉不休的。

    身旁的人也不知道脑子怎么转了一下, 突然点了头,说行。

    李延时摸了手机搜隔壁酒店有没有情侣套间。

    酒店也行,比家里更有格调一点。

    搜了两分钟,挑到一个最满意的,低头问闻声套间的卧室想不想带落地窗。

    闻声手里的牙签还扎在那盘子藕上,没明白话题怎么就突然跳到了这儿。

    她狐疑地看了李延时一眼,刚刚不还挺想回家的吗?从坐下开始提了五六遍。

    “都可以,”说罢,闻声压着李延时的手腕提醒道,“少花点钱。”

    男人扯着耳廓“哦”了一声,手指划拉了一下,点了个最贵的顶层总统套。

    八千多一晚,他觉得已经很便宜了。

    挺省的。

    订完房间,李延时扔了手机,开始对背对着他们,还在跟邻桌人讨论学术的林亦飞挑刺。

    “有点太瘦了,你们搞学术的不健身吗?”

    “怎么还近视?长期戴眼镜眼睛会不会变形。”

    “胡子刮得不够干净,不注意个人卫生。”

    闻声十分无奈地放了手里的签子,看向李延时,她做了下吞咽的动作,努力克制着,然而实在还是没忍住。

    “你话怎么这么多啊”

    李延时的声音明显卡了下,睨着她。

    他很悠哉地“哦”了一声,眉扬得老高,脸上明摆着一副快哄我。

    “刚结婚就嫌我话多,七年之痒的时候是不是就要嫌我人老珠黄了?”

    “”

    闻声从桌上捡了个葡萄按李延时嘴巴里,小声:“不黄不黄,你最白。”

    李延时轻嗤一声,抱臂往后靠了靠,嚼着嘴里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