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有成竹个屁,一锤子下去竹子都给你锤成扁担。

    “好的,接下来我们将要抽取一名幸运观众来完成这dàng气回肠的一锤。”主神将石头放在slaughter身上之后十分敬业地接着走流程。

    抽取的方式很简单,也十分粗bào,主神放出了一只蝴蝶,随它自由飞翔,最后停在谁那里就是谁。

    危渊一脸黑线地看着那只蝴蝶从主神的指尖翩然飞出,淡蓝色的翅膀扑棱着,像是一个迷离的光点。他就这么死死地盯着那只蝴蝶,内心复杂至极,飞到自己这儿吧,自己又下不了手,飞去别人那儿吧,他又不放心。

    蝴蝶漫无目的地缓缓扑棱在大殿中间,危渊的视线也紧紧跟着它移动。conquest不行这人一锤子下去要出人命,lust也不是什么好东西,death令人害怕,fiona......公报私仇说的就是她。

    就在危渊为这个家操碎了心的时候,那只蓝色的蝴蝶倏尔就停在了erthia的黑色长袍之上,宣告了最后的答案。

    危渊总算是松了一口气,erthia还行,好歹看在当初七区会师的情面上,不至于让自己大过年的意外守寡。

    然而在看到主神变出的那把粗壮石锤之后,危渊拿酒杯的手还是微微颤抖了起来。

    erthia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起身,一袭黑色的厚重长袍还是一如既往地从头包到脚,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还被一层薄薄的黑纱笼盖着,叫人完全看不清她的神态。她步履轻缓地走到台上,从主神手里接过了那把石锤。

    场面始终都十分安静,但是危渊敏锐的感知力却告诉他,这两个人之间已经产生了一股不小的排斥力,主要还是由erthia发散出来的。联想到七区阿尔弗雷德的那场雪崩和erthia的过往,这种气氛上的冲突也不难理解。

    erthia心情不好,危渊心情更不好了。

    erthia站在台上,手执那样大的石锤却似乎根本不费力,轻轻松地就举了起来,直接举到了一个令危渊揪心的高度。

    “好!”

    这还没砸下去呢底下就有人起哄了,fiona带头,一边鼓掌一边大声叫好。一旁品茶的oracle以为这是必要程序,出于对表演者的尊重便也鼓起掌来。一个明显搞事,一个一本正经,看得危渊一个头两个大,就差朝着台上的erthia喊上一句锤下留人了。

    erthia的动作不易察觉地停顿了一下,似乎是看了一眼地下认真鼓掌的oracle。随即,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一锤下去。石头炸裂,滚落在地上的声音听起来都让人胸口发凉。

    危渊几乎是条件反she地就站了起来,要不是slaughter此时的jing神波动还算正常,他估计得当堂休克。

    这个狗东西,今晚别想好过。

    台下寂静了片刻,鸦雀无声。anesidora有些担心地坐直了身子想去看清台上的情况,一边的plague却淡定无比,心知这人皮糙肉厚绝对没事。

    “让我们为这位勇敢的表演者献出最热烈的掌声!”

    主神一边鼓着掌一边念着台词,平台上的slaughter在底下还算热烈的掌声中缓缓站了起来,一脸的风轻云淡,像是个获胜了的拳击手还朝地下挥着手。

    “同时,为了奖励我们的锤手,本人再次献出今晚的第一份新年礼物。”

    它一边说着一边转向了一边的erthia,而对方也同时看向了它,其间的敌意大概只有视力好的能看得见。

    主神掏出了一根类似魔法棒的短杖,坐在最后的death扶额。只见它拿着魔法棒指着erthia有模有样地晃了两圈,啥奇妙景象也没出现就又收了回去。

    “好的,礼物已经送出,请表演人员有序退场。下面我们要迎来第二个同样jing彩的节目......”

    erthia在原地滞留了片刻才离开,似乎是有些迟疑。等到她走到了camellia的身边才缓缓地拉开长袍的袖口,将黑色的长手套慢慢取下来。

    再也不需要任何遮掩了。

    “亲爱的,我的表演好看吗。”

    slaughter摇着尾巴快步回到了危渊的身边,迫不及待地就贴了上去。

    “好看。”

    危渊撑着一张笑脸,而没头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张笑脸之下隐藏着多么可怕的岩浆。

    “没有奖励吗?”

    “有。”危渊的假笑依旧完美,他缓缓贴近slaughter的耳畔,用一种极其危险的语气缓缓说到,“今晚我给你检查检查胸口。”

    这场晚会对于slaughter而言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难熬。

    “下面有请来自十区的oracle为我们表演第二个节目,诗朗诵。”

    oracle从容地起身走上舞台,从主神手中接过话筒。这次台下的掌声比以往的几次都要整齐响亮,总算是有了一点表演的意思了。

    “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