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acle的声音平稳悦耳,似乎有一种令人心神安静的特殊功效。然而底下的观众都十分的不给面子,camellia发出了不满的声音,要求换一首。这根本就不是诗,而是主神经文的开篇语,大多数观众都怀疑这背后有着什么见不得人的qiáng迫jiāo易。

    “肃静!听听这经文不好吗!”

    主神话音未落就有无数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石子朝着它砸了过来,气得它脸色焦黑。bào怒这一条还在它的体内,所以这个时候就不可避免地要遭受一次怒火的烧心了。

    台上的oracle停止了念诵,朝着台下看去,发现大家似乎不想听这样正经的东西,于是很好脾气地打开了自己的诗库,表示给大家随即换一首来表演。

    这下子台下的哄闹倒是平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等着大祭司开口。

    “我打江南走过......”

    第一句诗一出口,地下的听众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大祭司这次究竟选择的是哪一首诗。只有危渊过了几秒反应了过来,这首诗,他曾经在中学的文学课上看到过,一直记到现在。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oracle继续念诵着,温和而平静的嗓音和诗句达成了巧妙的配合,读出了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危渊无声地附和念到。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一首诗念毕,台下一片仍是一片悄无声息。oracle以为大家对这首诗还是不满意,有些迷茫,刚低下头准备再去找一首就听到台下响起了一个掌声,camellia为首,随即掌声dàng漾开来,变成了一片。

    唯独fiona坐在一旁没有动静,她也想鼓掌,但是那首诗的内容让她实在无法抬起手。

    oracle朝着台下鞠了一躬,随即这个破坏新年晚会喜庆气氛方人就被主持人给赶了下去。

    下一个节目是lust的,钢管舞。如此火辣的节目,底下却没有一个人显露出丝毫的兴趣,fiona甚至还朝上面扔了一把草莓。

    “风雨的洗礼,我从不却步——”

    最终这个节目在危渊拒绝huáng/赌/毒的歌声中草草地落下了帷幕,lust一边退场一边拿看怪物的眼光看着台下的人,怎么十个神谕者九个性/冷淡似的。

    plague眼观鼻鼻观心,slaughter一脸冷漠,oracle则是不解地看向fiona,因为对方完全没有在看表演,而是老是盯着自己。

    危渊环视了一圈,正觉得好笑,忽然他才发现今天的新年晚会其实有一个人是缺席的。

    conquest没有来。

    晚会到了最后,变成了吃吃喝喝,互相冷嘲热讽,清算以前的旧账。fiona最后喝多了,指着lust就破口大骂,而lust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口齿伶俐地有来有往。一个骂另一个无耻骚ji心机婊,另一个回敬一句情商弱智老女人。

    到后来就直接撸起了袖子准备gān架,主神看不下去了去拉lust,而oracle则是一言不发地站了起来把张牙舞爪的fiona给拎了回来。

    危渊靠在slaughter的怀里笑看狗咬狗,不喜喝酒的他这次也喝了不少,贵腐这种酒还是十分具有吸引力的。喝多了之后的结果不光是脸红,而且手也不老实起来了,借着桌子的遮挡直接摸到了slaughter的大腿根。

    “gān什么?我的手有它自己的想法。”

    危渊抬起头看向一脸牙疼样的slaughter,甚是无辜。

    slaughter简直拿他没办法,再这么呆下去恐怕在场的人都要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走,我们回去。”

    slaughter站起身来,一把将座位上的人抱了起来,直接朝着大殿之外快步走去。

    “gān什么,我还没吃饱。”

    危渊有些舍不得桌上的果盘,想伸手去抓却早已被抱到了门口。

    “乖,回去喂你。”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新年快乐鸭!拜年间隙摸出了这次小剧场,正剧苦涩太久了来点快乐的,耶

    ☆、白桦林 i

    飞机离开glodia的死亡边界线,直奔着后寒而去,天空万里无云,外面的太阳似乎格外明媚。

    危渊瘫坐在驾驶室上,之前被恐惧和焦虑qiáng行掩盖的疲惫在此刻全部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兴奋,忐忑,期待。外面的光景他完全不清楚,或许瘟疫正值肆nuè的巅峰,或许战火已经蔓延至了九区边境,一切都是未知。

    他要回到自己爱人身边了。

    飞机自己安静地行驶着,十分省心。正式进入了九区领空之后信号网络才彻底恢复,之前危渊打了给slaughter打了好几个信号都未能接通,他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距离,再次拨通了那个快捷拨号。

    关机。

    危渊微微蹙起了眉头,不明白对方在这种大战时刻怎么会关机。他看了一眼十区的方向,等到再转过头来才打开了isa,如今的局势是否有变他也不清楚,万一十区战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