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欣朝她挤眉弄眼,凑近她耳边悄悄问:“你不会是见对面那帅哥太帅了入迷了吧。”

    下意识地,丛枝的视线再次落到对面的祁骁身上去,他身上的黑西装不算太工整,有点凌乱,不像什么企业家,倒像是他随意的穿着打扮。

    他正在和旁边的王树德说这话,薄唇微微带着点笑意。

    丛枝将视线收回,手在桌子底下拍了拍姜可欣的大腿,小声说道:“你瞎说什么呢。”

    姜可欣朝她挤眉弄眼,“我可没瞎说,你看咱们这一桌,有多少偷偷看他的。”

    丛枝的视线果然那么一扫,旁边的几个女同事有意无意的将视线抛向那边,可惜祁骁当这些东西不存在,四平八稳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也就时不时勾勾唇,回答旁边人抛来的话。

    他以前也是这样,无论走到哪儿,都是人群的中心。

    人都来齐了,王树德招呼着服务员上菜。

    上菜间隙,人都挺无聊的。

    “祁先生目前是做什么的?”

    他身旁的一个男同事突然问。

    “开店的。”

    “老板啊,这条件可以。”

    “有女朋友吗?”

    “没有。”

    丛枝能明显的感觉到,在他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在座的各位女性都两眼放光蠢蠢欲动,她甚至还闻到了无声硝烟的味道。

    男同事也激动万分,为在座的女同事们谋福利,他跟她们开着玩笑,“有那想法的都赶紧上啊,肥水不流外人田。”

    事件中心的男主人公却闲适的笑笑,唇角松松的扯了一下,笑着拒绝。

    “抱歉,暂时还没这方面的打算。”

    女同事们笑容凝滞在嘴角,气氛变得僵硬。

    好在这个时候王树德开口,装模做样的吼了那个男同事一句:“吃饭就吃饭,好好的打听人家私事儿干嘛。”

    男同事腆着脸笑了下。

    王树德又转过视线,看向那几个女同事,“还有你们几个,平时就你们最爱犯花痴,就不能跟丛枝好好学学吗!”

    “又不是没见过男人。”

    在提及到这个名字时,祁骁微挑眉,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

    她脸上素净,只涂了一层薄薄的面霜,还是和以前一样,细眉细眼,唇上有粉色的唇彩,看起来干净又整洁。耳朵上有一枚小小的耳钉,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光,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很简约的装扮。

    那几个女同事其中一个说:“谁不知道丛枝是咱们社里的劳模,对男人不感兴趣,之前咱们社里辞职的那谁,不是一直穷追猛打吗,最后还不是被拒绝了。”

    当着别人面提以前的事,丛枝脸颊浮现可疑的粉色。

    倒是这个时候,和丛枝隔两个位子的许词礼突然出声,嗓音温润,“枝枝脸皮薄,你们就别拿枝枝说笑了。”说完,他又看向丛枝,朝她摊手,“枝枝,要烫一下碗吗?”

    丛枝这才注意到了他。

    他今天穿着灰白色的衬衫,鼻梁上架着金丝框眼镜。

    整个人都随性谦和,温润如礼。

    丛枝愣了一下,视线落在他伸来的手上,不好当着众人的面拂他的好意,于是将碗递了过去,对他笑了笑说:“谢谢。”

    坐在他们对面的祁骁看着这一来二往极有爱的互动,眉心挑了挑。

    身边还有人在说:“许组长,这你就偏心了啊,你怎么只给丛枝烫,都不问我们。”

    许词礼耐心的将烧热的水倒进空碗里,用筷子搅拌两三下,又端起来荡水,烫了下碗壁。他做事不慌不忙,就连嘴边的笑意也都松弛有度。

    “是枝枝每次在外吃饭,都会忘记烫。”他眼睛都不抬一下,说出来的每一字都很温柔。

    “你们要是也都忘记,我会提醒。”

    “许组长偏心哦。”

    一顿饭吃到了九点才结束,在离开之前,社长将丛枝留了下来。

    说有事找她。

    丛枝只好和姜可欣说再见。

    然后走到王树德身边,祁骁也还没走,就坐在他旁边懒散的转着手机玩儿。她根本无法忽视这个人的存在,两只手紧紧的揪着,这是她惯常因紧张保持镇定的动作。

    “社长,您找我?”

    社长瞧了她一眼,抬手示意她坐下。

    丛枝照做。

    “是这样的,我叫你来是想跟你商量咱们栏目组的个人采访专区,这次你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是有。

    丛枝早在几天前就已经想好了这次报刊上的个人采访专区的对象,她认真的告诉社长想法,“我打算这次采访服装设计师薇儿,最近她的服装在黎巴嫩开展,获得了很多服装设计师的瞩目,并且当时她的服装个人秀在网络上也取得了不菲的热度,很有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