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似乎很赶时间,把刺身放在食盆里就走了。

    白启安一开始还很开心,因为没人监督他,就不用趴在地上吃饭,直接捧着食盆吃就行了。

    可一连三天,解危都是这样。

    关着他,锁着他,养着他。却不抚摸他,不陪他玩耍,也不跟他说话。

    解危似乎只有在用餐时间才会记起白启安,敷衍了事地投喂他,其余时间就一直待在门扉紧闭的书房,晚上甚至也不回主卧,也不知道是在熬夜,还是直接就在书房里睡下了。

    白启安一开始还是乖乖睡在毛毯垫上,但到后来,他直接鸠占鹊巢,躺上了主卧的大床。

    夜色沉重,这是属于梦与安睡的时刻。

    但白启安却一丝困意都没,因为无事可干的他已经睡的够多了。

    他像身处与世隔绝的孤岛,孤独与无聊疯狂侵蚀着他。

    可他唯一能做的,不过是等待和发呆罢了。

    盯着虚空看了太久,眼睛似乎受不了,泪水涌上湿润着干涩。

    白启安一动不动,任凭温热的东西过脸颊,掉进枕头里。

    他不得不承认。

    他开始想念解危了,像被冷落的狗狗想念主人。

    ——

    不知道昨天就开站了,来晚了。

    双更今天补上,12点左右再更一章。

    给你们新的啾咪

    Σ>―(〃°w°〃)?→

    第18章 有条尾巴会更好

    白启安一整晚都没合眼,天微微亮时他就起了床,迅速洗漱好,早早地等在食盆旁。

    两个小时后,解危才推开书房门,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白启安精神一振,开始没话找话:“早上好!你......你昨晚睡得好吗?”

    解危充耳不闻,甚至连个眼神都没赏给他,径直走向了卫生间。

    这个人已经无视他整整三天了,他养大白时可不是这样的!

    白启安气得牙痒痒,他一定让这个王八蛋没法再装聋装瞎!他说到做到!

    半个小时后,某王八蛋才从卫生间里出来,他似乎刚刚洗了个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

    解危从冰箱里拿出切好的三文鱼,还没走到白启安面前,就被食盆狠狠砸中了腿,发出沉闷的响声。

    白启安没有意识到解危是故意没躲,得意地哼了一声:“盆没了。”

    解危站在原地,平静地朝他点了点头,那意思似乎是认同了白启安的说法。

    “所以......”这四天来第一次和解危对视,白启安莫名地有些紧张,气势也随之弱了几分,“我要你喂我.......”

    解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直接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回答。

    他走近白启安,把三文鱼放在自己手心,然后伸到白启安嘴边。

    白启安眨了眨眼睛,这......算是重新理他了吗?

    可解危面上不带任何情绪,让人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白启安有点泄气,只能强压住羞耻心,低头解决解危掌心里的食物。

    不一会儿,鲜嫩的三文鱼就全被他吃进肚了,解危的掌心空空,只留着一点唾液的水光。

    进餐结束了。

    解危又要离开了,进到那个紧闭的房门里,只留他一个人与锁链与孤独为伍。

    白启安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他只犹豫了一下,就颤巍巍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解危的掌心。

    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他就彻底红了脸,但他没有退缩,慢慢舔了第二下,第三下,小心翼翼,又颇具讨好意味。

    舔舐的间隙,白启安悄悄抬眼,却没想到和解危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解危面无表情的脸上的终于有了变化,他弯着眼眸,正在笑。

    而那双漂亮眼睛里倒映的,是自己。

    白启安仿佛轰的一下被点燃,耳根都红透了。

    他别开脸,想躲开。

    但解危眼疾手快地扣住了他的下巴,微微抬起,用指腹温柔地摩挲。

    然后在吵闹的心跳声中,白启安听到这四天来解危第一次对他说话。

    ——“乖,再等等。”

    他似乎是花了很久时间消化这句话,因为那一瞬间涌上的情绪纷杂而混乱。

    白启安甚至觉得自己疯了,竟会为了这四个字感到受宠若惊,仿佛解危愿意搭理他是件多伟大难得的事情一样。

    “扥......等什么?”可他依旧紧张到说第一个字就咬到了舌头。

    解危含着笑意深深看了他一眼:“等我要的东西送货上门。”

    .

    那之后就又是等待。

    解危没再解释什么,直接收短了白启安的锁链,把他反锁在了主卧。

    白启安大概能猜到这样做的用意,应该是怕自己向送货上门的人求救。

    他躺上主卧的大床,抱住解危的枕头,感到困意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