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启安不想跟解危计较什么,做出决定之后,他就不会反悔。

    “我根本没开那扇门,不知道需要钥匙才能离开。”他好声好气地解释,“所以……我不是被迫留在这,而是主动选择留在这。”

    解危眉头紧皱,怀疑地盯着他。

    白启安毫不避讳地看回去:“你不用再关着我了,我不会再逃了。”

    解危又移开目光,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家伙还没明白吗?

    我……还要怎么说才行?

    白启安的勇气快用完了,脸上慢慢爬上热度来。

    “就是……我们停止这种扭曲的监禁关系吧……用……用健全的恋人关系来替代,你,你觉得怎么样?”

    解危沉默了很久。

    然后冷冰冰地反问他。

    “你是为了逃跑才故意这么说的吗?”

    像是捧着一颗真心送出去,却被人怀疑是下三滥的假货,白启安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你知道我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上面那些话的吗?你知道我下了多大的决心吗!你强奸我囚禁我,是我的弟弟未成年,我却依然选择了你!”

    “你怎么可能选我……你骗我!”解危受到的冲击过大,整个人都是混乱的,魔怔了一般自言自语,“对……你骗我……你在骗我……”

    白启安怒极反笑,话里带刺。

    “我知道主卧里的监控你没拆,拍到了什么你心里有数,随便哪一张都能让我身败名裂。所以你大可不必关着我,我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解危听不到这些话似的,不停摇头。

    “你骗我!”

    他吼了出来,眼睛赤红一片,像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你不可以这样……”

    “你不能为了出去故意骗我……”

    “你要是骗我……我会疯的……”

    “求求你不要骗我……”

    “你不能给我希望,再给我绝望……”

    解危反复念叨那么几句,最后崩溃地捂住自己的脸,可泪水还是透过指缝溢了出来。

    恋慕成真之时。

    得偿所愿之时。

    不被选择之人被选择之时。

    竟是如此惶惶不安。

    怕是谎言,又怕是场易碎的美梦。

    怕被伤害,又怕一步踏空万劫不复。

    “骗我的……”他只能织出来一层厚厚的茧,把自己牢牢裹在里面,“我不能相信……”

    “解危。”

    白启安对解危的眼泪没辙,也读懂了他不安。

    他爬过去,捉住解危捂脸的手往下拽。

    “看我。”

    解危没能拒绝,抬眼望向他的心爱之人。

    然后听到了郑重无比的一句话。

    “我没骗你。我很认真。我们交往吧。”

    “……好。”

    解危哽咽着点头,泪爬满了整脸。

    白启安凑过去抱住他,替他抹掉泪痕,可每次刚刚擦干净,就又被温热的液体弄湿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爱哭鬼?”他捏了捏解危的脸蛋,“难不成在我面前哭过一次之后就没包袱了,这些金豆豆都不藏一藏了?”

    解危吸了吸鼻子:“藏不住……我太开心了……藏不住它们……”

    “那就别藏了。”

    白启安往后倒在床铺上,然后朝他张开双手。

    “来,男朋友给你抱抱,到这哭个够。”

    解危猛地扑过去,一米八的大高个差点压得白启安喘不过气。

    关键是他还抱得极不安分,像好几天没见主人的大狗狗一样,不停地拱他舔他,几乎把眼泪全蹭在白启安衣服上了。

    不一会儿。

    白启安就感到了某个熟悉的硬物顶着他。

    ……

    这人怎么能一边哭哭啼啼,一边鸡儿起立?

    但现在这家伙已经升级为他的男票了,身为年上的恋人,总不能置之不理。

    白启安给自己打了气,然后一鼓作气伸手过去,隔着裤子握住了那硬物。

    “我……我帮你舔舔。”

    解危受宠若惊,点头如筛糠。

    拜某人所赐,白启安的口交技术大有长进,再加上某人此时此刻异常兴奋,所以没费多大工夫,他嘴里的阴茎就抖着泄了精。

    大量的白浊液堵在喉咙里,那滋味很不好受,白启安呛得直咳嗽。

    “快,快吐出来!”

    以往解危都是射在脸上,这次没忍住,还没来得及拔出来就交代得一干二净。

    白启安捂住嘴,摇了摇头,然后喉结一动,咕噜一声全咽下去了。

    解危傻傻地看着他,又有点想哭了。

    他之前囚禁白启安的时候,都没舍得让他吃这玩意儿。

    “你不用这样的……这东西很难吃吧?”

    白启安像做成了一件大事,无比骄傲地点头:“难吃。要不是你是我男朋友,打死我也不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