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雪莉了,她根本没听说过陶沙这个人。”

    “那她怎么让你和陶沙在‘蓝色海洋’见面?”

    “她不是让我和陶沙见面,而是和蓝少东见面。”

    “那你有没有问她一下,那次去‘蓝色海洋’的人当中谁是蓝少东?”

    “她那天又没去,怎么会知道?再说她也没见过蓝少东。”

    林妲一惊:“她没见过蓝少东,怎么给他介绍女朋友?”

    “受蓝总之托嘛,而蓝总是通过赛蒙转达的,相亲也是赛蒙安排的,他是‘蓝色海洋’的大堂经理,就安排在那里了。本来雪莉那天也要去的,但家里有点事,没去成。”

    “那蓝少东就只能是赛蒙了。”

    “为什么?”

    “不然他怎么有权发请柬?还有那么昂贵的车和房。”

    “但闷闷不是说赛蒙的爸爸是八级干部吗?”

    “肯定是考验你的,看你是不是嫌贫爱富。”

    “哇,幸好我经得起考验,对八级退休干部的儿子不离不弃,不然蓝少东还以为我是个拜金女呢。”詹濛濛开心地说,“管他是谁,反正到时候一看就知道了。现在的首要问题是:我穿什么穿什么穿什么呢?”

    “你那么多衣服,还愁没穿的?”

    “我哪里有配这种场合的衣服?都是淘宝的、山寨的,这次我得大出血,一定要买名牌,真名牌,扩大我的气场。”

    “如果赛蒙就是蓝少东,不是已经看见过你穿淘宝、山寨的样子了吗?”

    “但我不能被酒会上那些富二代给比下去了呀!如果我被她们比下去,蓝少东不就看上她们了吗?”

    林妲担心地说:“‘新世纪’的东西好贵好贵的。”

    “豁出去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在这种关键时刻舍不得花钱,那就等于是把成堆的金钱推给别的女人了。”

    第六节

    第二天下班后,两个女生家也没回,直接出发去血拼。

    经过一番难分难舍的挑选,詹濛濛最终选定了一条裸色晚礼服,前后开口都很低,腰身收得玲珑浮凸,下摆呈不规则形状,扭动腰臀行走,顿时摇曳生辉。

    詹濛濛付款前再一次劝林妲:“你也买一条吧,这么漂漂的晚礼服,如果不买一件,肯定有半年放不下心来,影响工作和学习,搞不好会提前进入更年期。”

    “我又不去赴宴,买了啥时候穿呢?”

    “今天买了,明天就让赛蒙给你发个请柬。你求他一下,他肯定会发给你的。”

    “我才不求他呢。”

    “那我去帮你要吧,就说我一个人去太孤单了,让你去给我做伴。”

    “别别,你问他要,他还是觉得是我叫你去的。”

    “那怎么办?让闷闷帮你要?他肯定会去的。”

    听说陶沙会去,林妲也很想去了,想穿上漂亮的晚礼服,化一个彩妆,美丽性感地出现在招待会上,彻底推翻她在他脑子里留下的陪衬人形象,把他震晕。

    但她坚持没买晚礼服,因为太贵了,真把自己佩服了个底朝天!这毅力,比江姐刘胡兰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那么多共产党人顶得住敌人严刑拷打,却顶不住美衣美食美车美房的诱惑,说明漂亮比皮鞭更难抵挡!

    第二天吃午饭的时候,林妲刚打好饭菜坐下,赛蒙也端着个盘子从别的桌子过来坐下:“你是在生我气吗?”

    “我干吗要生你气?”

    “不生气怎么不肯赏光和我吃顿饭呢?”

    林妲脱口而出:“怕你往我饭里放ghb。”

    赛蒙一愣,随即说:“是陶沙那小子在你面前抹黑我了吧?这件事只有他知道。”

    “那你承认你是干过这种事了?”

    赛蒙满脸冤枉地说:“哪里有啊?如果我干过这种事,我还能安安稳稳坐在这里?还不老早就被人告进局子里去了?”

    林妲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如果有人着过他的道,肯定不会放过他,怎么也得向公安机关告他一状,要么就告到他老板那里,让他炒鱿鱼,绝不会吃个哑巴亏。

    但她仍然咬定了问:“你为什么要往樱桃汁里放ghb?”

    “我哪里放了哇?你们那天不是喝了樱桃汁吗?我自己也喝了,如果我放了那玩意儿,我自己会喝?而且喝了会啥事没有?”

    林妲有点忍不住了:“那你怎么解释你跟陶沙的聊天记录?”

    “哈哈,我说了吧,肯定是陶沙那小子在你面前抹黑我,果不其然,他把聊天记录给你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