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妲后悔死了,怎么一下就把这事说出来了呢?但现在显然是收不回去了,但想想罪人是他,自己怎么先示弱,便说:“你真恶心。”

    “我那不是试探陶沙的吗?”

    “你试探他什么?”

    “试探他究竟喜欢不喜欢你呀。”

    林妲低下头:“你试探这个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觉得他好像挺喜欢你的,又畏缩不前,就刺他一下,看看他有没有反应。”

    林妲的头垂得低了些:“他有什么反应?”

    “他不是把ghb的事告诉你了吗?”

    “那是因为我激将了他一下,说ghb是他放的。”

    “呵呵,如果是他放的,你可能就装做不知道的样子喝掉了吧?”

    林妲又感觉看穿了,不禁气急败坏地抗议:“瞎说!我怎么会那样?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赛蒙笑嘻嘻地说:“不是也不用生这么大气嘛。”

    林妲知道自己有点失态,不吭声了。

    赛蒙说:“你的反应嘛,我就不评价了,但他的反应出乎我意料之外。”

    “你什么意料?”

    “我以为他见我那样说,会跳出来大喝一声:不许碰我的女人!”

    但陶沙没跳出来,这令林妲非常失落。

    现在被赛蒙看出来了,她更加失落。

    第七节

    赛蒙推心置腹地说:“我承认我不是圣人。一个人生活嘛,过得也蛮无聊的,那些烟花场所嘛,我又嫌脏。但我是个男人,总有男人的需求,所以找个女人上上c黄,玩玩一夜情,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但那都是两相情愿的,绝对不是靠ghb,也不是别人所说的那种处心积虑,利用职务之便玩弄女性,然后一脚把人踢开,真的不是这样的。”

    “谁说你利用职务之便了?”

    “别告诉我说‘高’没这样说过。”

    林妲没直接回答,而是泛泛地说:“连你都知道有人这样说你了,可见你这人名声有多坏。”

    “名声坏不坏有什么关系?这又不是从前,一个‘作风问题’就能把人搞臭。现在不同了,反过来了,一个男人单身,如果没‘作风问题’,那就肯定有‘生理问题’。就算为了不被人说有‘生理问题’,我也得想办法搞点‘作风问题’呀。”

    林妲感觉醍醐灌顶:“你是不是怕人家说你是——同性恋?”

    赛蒙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哈哈,同性恋,这谁想出来的?太油菜了!我是骑兵连。”

    “那你怎么跟陶沙那么黏糊?”

    “我们哪里黏糊了?难道有你和濛濛黏糊吗?”

    “我们是闺蜜。”

    “那我们是闺蜂。”

    “你是男生,还‘闺’?”

    “我说的是归来的归,海外归来的蜂,可以吧?”

    林妲忍不住笑起来:“哈哈,‘归蜂’,你们从海外归来,就是为了做采蜜的狂蜂吧?”

    赛蒙委屈地说:“谁说的呀?我们是回来报效祖国的。”

    “有你这样报效祖国的吗?”

    “我怎么了?”

    除了道听途说,林妲还真说不出他什么不是来,于是开玩笑说:“你是回来报效祖国的美眉的吧?”

    “我不搞性别歧视的,美眉须眉一视同仁。”

    “听说你们海外猥琐男中流行这样一句话:那什么什么能力强的都海归了,留在海外的都是那什么什么的——”

    “什么什么的呀?”赛蒙很萌地睁大眼睛,“林姐姐,你说这么含糊,我不懂的耶。”

    林妲又笑起来:“回家问妈妈吧。”

    “可惜我妈妈已经去世了。”

    “是吗?”

    “所以我才回来陪我爸。”

    “你爸就是蓝总吧?”

    赛蒙饶有兴趣地问:“怎么你和濛濛都对蓝总这么感兴趣呢?他可是六十多的老头子了。”

    “谁对他感兴趣呀?我们是对他儿子感兴趣。”

    “为什么对他儿子感兴趣?”

    “不是因为他儿子,濛濛怎么会到‘蓝色海洋’来相亲呢?我们又怎么会认识你和陶沙呢?陶沙真不是蓝少东?”

    “如果他是蓝少东,你是不是就爱上他了?”

    “不管他是不是蓝少东,都跟我没关,我替濛濛问问。”

    “濛濛可真——透明哈,说是蓝少东,就倒追;说不是蓝少东,就跑掉,这也太——那个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