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蒙说:“喂,不是说要带菜的吗?快去装吧,别高兴糊涂了,把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

    陶沙站起身对她说:“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厨房去装菜,一下就好。”

    林妲想到他是跟父母住一起的,应该不用开伙,以为是替她装菜带走,急忙客套:“不用不用,留着他们吃吧,我要吃可以自己做。”

    陶沙解释说:“但我租的那屋子没地方做饭。”

    原来是这样!林妲刚说完话的嘴都还没来得及合上,这下又得张开,省掉了中间的程序。

    赛蒙哈哈大笑,詹濛濛则毫不留情地嘲弄说:“哈哈,林妲,自作多情了吧?”

    林妲越发尴尬了,脸也有点发烧。

    陶沙很大方地对她说:“走,跟我到厨房去装菜。”

    林妲连忙抓住机会,跟着他往厨房走,听见赛蒙和詹濛濛还在身后笑。

    到了厨房,陶沙找了一了个有盖子的塑料饭盒,开始往里面装菜。

    菜装好了,陶沙找了个塑料袋,把装满菜的餐盒放进去,放稳了,才扎上袋口,提在手里,两人一同来到娱乐室跟另外两个告辞。赛蒙很简单地说了个“拜拜”,没送他们,连窝都没挪一下,仍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詹濛濛做个鬼脸,假仁假义地关照林妲:“当心点啊,别让他进我们家哈,也别让他把你载到他家去了,我可不想你老妈回来怪我没照顾好她的宝贝女儿。”

    林妲装做没听见似的,说了个“拜拜”,就跟着陶沙下楼去了。

    第九节

    外面,夜色迷人,天气不冷不热,道路不明不暗,空气里是初秋的夜晚特有的气味,被太阳晒过的青糙味,再加上一种不知名的花朵的甜香味,沁人心脾。

    陶沙殷勤地为林妲打开车门,等她坐进去后,他把装着菜盒子的塑料袋放在她脚边,嘱咐说:“小心点,当心打翻了菜汁漏出来。”

    “好的。”

    他俯身替她系安全带,t恤擦到了她的脸,她好喜欢那种感觉,仿佛被他搂在怀里,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还有他的宠爱。但他很快就离开了,转到车的另一边,坐进驾驶室,把车开动了。

    林妲很失落,估计陶沙刚才只是怕她自己系安全带时脚下乱动,把菜盒子打翻了,才代劳了一下。

    陶沙一声不吭地开了十来分钟。

    林妲正在想该说点什么,就听陶沙问:“你妈妈还好吧?”

    “你想知道她好不好?那你怎么不给她打电话呢?”

    陶沙笑了一下,没回答。林妲不逗他了,回答说:“她挺好的,昨天打电话的时候还吹嘘说她现在能边开车边那个什么——”

    “打电话?”陶沙着急地说,“快叫她别边开车边打电话,很危险的。”

    “不是打电话,是听那个电台广播。呵呵,我突然想不起来了怎么说了。”

    陶沙舒了口气:“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打电话呢。”

    林妲有点吃醋地说:“你这么替我妈担心?”

    “是我要把车留给她开的嘛,如果出点事,你叫我怎么想?还不后悔一辈子?”

    她抓住机会问:“你把那么好的车留给我妈一个新手开,你夫人没意见?”

    “夫人?什么夫人?”

    “露西呀。”

    “露西是我的夫人?”

    “他们都这么说。”

    “谁们都这么说?”

    “濛濛,还有赛蒙。”

    “那就赛蒙一个人,怎么叫‘他们’?”

    “濛濛不是人?”

    “濛濛肯定是听赛蒙说的,那不等于是一个人吗?”

    林妲坚持说:“你不管我是听几个人说的,你只说露西是不是你老婆。”

    “呵呵,你这几天不理我,是不是因为这事呀?”

    “是,怎么样?”

    “呵呵,不怎么样。不过我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我还以为你一回国就嫌弃我了呢。”

    “嫌弃你什么?”

    “人黑呀,穿得老土啊,等等,等等。”

    “瞎说,我从来没嫌弃过你,是你自己在瞎编。”

    陶沙低声笑了一会儿,问,“他们说露西是我老婆,你就相信了?”

    林妲把詹濛濛的话学说了一遍,分析说:“那是赛蒙酒后吐的真言,还能有错?”

    “别听他的了,他要真醉了,还能跟濛濛做那事?”

    “醉了就不能做了?”

    “当然了。”

    “你这么肯定?是不是亲身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