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愣了一秒,微微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金发,赤色双瞳一如既往的温柔,但语气却有不容商讨的坚决:“椋,如果是今天晚上打雷,你一个人害怕,多晚我都可以陪你,但是只有这个,不行。”

    失望,不搞哦。

    她茸拉着脑袋,颇为委屈地拽住对方的衣角。

    “为什么不行呢……征君?”

    趁对方愣神的一刹那,桃沢椋柔软的双手轻轻扣住了对方的手腕,稍稍一拉就地将对方拽进了自己的房间,她背后的手悄悄锁上了房门。

    羽织滑落在了地上,一步步地让对方后退,与此同时,圆润肩膀上的短款吊带睡裙也仿佛被jing心算计好似得微微向下滑,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橘huáng色的灯光投影在桃沢椋艳丽的面庞上,她的目光轻划过少年的眉骨与鼻梁,那上面有一方吊灯橘光所映照的诡谲yin影,明暗的光线勾勒出他线条好看的五官轮廓。

    她的膝盖触到柔软的chuáng沿,弯曲抵在了对方的双腿间,随之用双手轻按住赤发少年身后柔软的chuáng,顺势曲身软绵绵地将对方压在chuáng上,漂亮的眼尾委屈地垂下,可怜巴巴地看着对方的双眸:“……为什么不行呢,征君?”

    没有回答她。

    对方从头到尾都只是一言不发,静静地凝视着自己。

    呜这都能忍住?

    桃桃要哭给你看了啊。

    桃沢椋颇为失落地垂下眸想去吻他,却听到对方喉间泄出了一声短暂而好听的轻笑。

    短短的几秒,突然的翻身让她不知所措,两只手腕被对方一只手拉在一起扣在枕头上。

    诶,诶?!

    她下意识地看向对方的眼睛,原本充满惊喜的碧色双眸瞬间满是满是惊吓,整个人都猛地呆滞住了。

    您下次来。

    ……能不能先打声招呼。

    那双漂亮的异色瞳此刻正悠哉而好笑地观察着她,宛如观察着一个临死待宰的羔羊。

    “好久不见啊,椋。”

    ……呜。

    桃桃不想见。

    “你的表情有点丰富呢,没记错的话,冬季杯结束你好像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对方的异色瞳凛冽异常,语调里明显带着冷意。

    哦凑。

    完了,桃桃好像忘记两个人格记忆可以共享……

    对方沉默了一会,轻轻笑了起来,语气中透着轻慢,右手轻轻滑过她的脸颊,拨开她凌乱贴在上面的金发,指尖下移捏住她的下巴,缓缓俯身。

    身下柔软的chuáng垫又下沉了一些。

    “表情那么失望gān什么……我又没说不行?”

    ……

    不不不不不不,现在桃桃觉得不行!!

    桃沢椋浑身僵住,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向左看向刚才被自己锁住的房门。

    “是呢,”对方异色瞳顺着自己的目光看去,语气带着笑意,“刚才关上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为什么我能够这么轻松地就被你拉进来呢?”

    ……我,日,啊。

    作者有话要说: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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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亲你一口吗

    呜。

    这下完了。

    桃沢椋眼眶中蓄满了水汽,能预判他人动作的她早已看出了对方双眸中的晦暗,她悄悄咬住了唇,目光尽量避开对方,偷偷把自己凌乱的睡衣肩带拨弄好,状似委屈地别过头去。

    殊不知,那双异色瞳里的光彻底暗了下来。

    曾经无数个夜晚在脑海中勾勒的美丽骨架如今就在自己眼前。

    一路的克制反倒是让人更加难以压抑往在上面留下自己痕迹的冲动,衣物散落地褪去,阵势一路向下游走。

    他用因长年触碰篮球而带有一层薄茧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少女的唇角,一双如波斯猫般慵懒的双瞳中闪过好笑。

    想用无辜委屈的虚假眼泪来脱身的戏码,总是被她用得淋漓尽致。

    “征君,可不可以……”

    “不可以。”

    桃沢椋气呼呼地紧紧咬着唇。

    “乖,张嘴。”

    话音刚落的同时,对方的气息落在她的唇角,下一秒那双长着薄茧的手掌却一路滑向她的后颈,掐了一把。

    瞬间,桃沢椋表情一僵,身体便无力到软成一摊水,她呜咽着,压抑住自己无意识的低吟。

    救命。

    他他他他怎么知道桃桃的死xué呜。

    看着少女一副不可思议到要哭的表情,赤司唇间泄出一丝轻笑,顺势张开齿关长驱直入,不留余地剥夺着对方最后一丝的呼吸。

    不断被夺取的氧气使人呼吸困难到头晕,桃沢椋突然感觉到对方放开了自己的双手手腕,她晕乎乎地抓紧了chuáng单,后颈被对方握住,一下一下的摩挲着,她只能乖乖地仰头,抽泣的鼻音软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