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于点点头。

    秦子听跟小嗯嗯告别以后,开着车回了秦家别墅。

    小嗯嗯看着妈妈走了以后,有些不解,“岑于叔叔,那分明是我爸爸的车。”

    岑于:“”

    这小子怎么那么聪明。

    秦子听回了家以后,其实家里虽然有佣人,但母亲和姐姐现在还在纽约。

    “小姐,您要吃点儿宵夜吗?”

    “不用了。”

    秦子听给秦靳北打了电话。

    “喂,哥。”

    “嗯,回来没有多久,刚刚回来的。”

    “没吃呢,你快回来和我一起吃个饭吧。”

    “哎呀,能有多忙啊。”

    “快点,我现在在家,你还在公司吗?我去接你。”

    秦子听开车到了秦氏集团,此时人已经不多了,等了一会儿之后,气质沉稳的秦靳北从楼上下来。

    一看到这辆车的时候,身子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等很久了吗?”

    “还好。”

    “要不我来开?”

    “不用了,你都忙了一天,我哪能让你开车呢。”

    秦靳北低地地笑了两声,“难得。”

    “切。”

    “吃什么?”

    秦氏大楼周遭好吃的很多,不过子听也不记得了,随意开到了一家烤肉店门口。

    秦靳北挑眉:“吃这个?”

    “嗯。”

    两个人相貌出众,吸引了很多目光。

    她突然想到,在印象里面,还没有和那个男人出去吃过饭,就那副颠倒众生的样子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祸端来。

    混蛋男人,好像真得没有带她出去吃过饭。

    秦子听点完菜以后,秦靳北好整以暇地问她:“这家店是怎么惹你了,怎么突然生气了?”

    “呵呵,没有。”

    秦靳北温声道:“在伦敦受委屈了?”

    “没有。谁敢给我委屈受。”

    他也没有戳破。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饭。

    或许是她太安静了,秦靳北忍不住出声问道:“有事?”

    子听烤了油滋滋的鸡翅放在了秦靳北的面前,“你先吃,吃完之后我再问你。”

    秦靳北:“”

    他放下了筷子。

    “怎么了?”

    秦子听笑眯眯地看着他,“别啊,大哥,你先把饭吃了。”

    秦靳北摸了摸鼻子,“怎么了?”

    秦子听顿了两秒钟,问他,“你记不记得,我当初为什么要改名字?”

    其实,秦子听这个名字才应该是她本来的名字。

    为什么到了二十多岁的时候,突然才改回来原来的名字。

    “是妈妈让我改的么?”

    秦靳北温声道:“嗯。”

    秦子听嘴上嘟囔,“那干嘛当初一出生的时候,不给我这个名字呢?非要等到二十多年以后。”

    “兴许,有别的原因。”

    “那,那我结婚的时候,用的是哪个名字?”

    “以前的。”

    秦子听点点头。

    算了,只是名字而已。

    她也不会在乎这么多。

    “怎么,突然问这些?”他开口问道,“在伦敦,碰到了什么事情吗?”

    碰到了什么事情,也没有,但是碰到了一个人。

    “应该碰到什么事情吗?”

    “随你。”

    “是吗。”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大哥,我说我见鬼了,你相信吗?”

    咳咳。

    秦靳北愣了几秒钟,身子一动不动。

    “京城的鬼,还是伦敦的鬼?”

    “呵呵,你说他死在京城了,但是我在伦敦看见魂了,你说奇不奇怪。”

    秦靳北像是被呛着一样,猛烈地咳嗽了几声。

    子听看着他:“你吃得太辣了?来,喝口水。”

    他又猛地灌了自己几口水,“是么,挺新奇的。”

    第154章 那么厉害的周行宵,却要把爱人推得很远

    子听皮笑肉不笑:“是吗,大哥你也这么觉得?”

    秦靳北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脸上的表情。

    “咳咳,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子听往嘴里塞了一块肉,“我能有什么想法啊,无非回来看看你们而已。”

    “嗯。”秦靳北道,“我还以为,你会回来京城长住。”

    “再说吧。”秦子听眨眨眼睛,她这次回来,主要是想把周家的东西都理一理。

    她那个前夫又没死,她霸着人家的财产算是怎么回事。

    想想那个男人,秦子听就觉得可笑。

    她又不是母夜叉转世,干嘛非要跟她离婚。

    “大哥。”

    “嗯?”

    “你说,会有人特别讨厌女人吗?”

    秦靳北:“……”

    “就是,很不喜欢很见不得自己的妻子,跟她非要一刀两断的那种。”

    她实在是想不通能有什么理由,非要抛下她。

    喜欢男的,有了别的女人,不能吧,那干嘛要把儿子和所有的钱都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