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靳北没有说话,一脸淡漠地看着她。

    “算了算了,你……你……也不懂……”她大哥从小也没有什么红颜知己的,从小就是一根筋,都没有女朋友。

    “啧,对了,大哥,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不结婚?”

    秦靳北挑眉,继续拿起筷子,“到了年纪,必须结婚?”

    “也不是啊,但是你岁数也不小了,难道就没碰上喜欢的?”秦子听真不敢相信,像她哥这样的三十多岁的事业有成长得又好的男人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女人追求呢,“或者,就没人喜欢你吗?”

    “没有。”

    好吧。

    吃过饭以后,子听喝了酒。

    “走吧,我送你回家。”

    “嗯,好。”

    秦靳北把她送回秦家,佣人们看到他以后都有些吃惊。

    如今秦家当家做主的是这个养子,而眼前这个走了几年的二小姐……

    秦靳北把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间,嘱咐佣人:“给她倒点水。”

    佣人下去以后,秦靳北半跪在床边给她擦了擦脸。

    眼前的女孩比起从前的秦绯来,更活泼任性一些。

    她本该就很活泼任性。

    三年以前,京城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医学界之子周行宵客死他乡,而他的夫人伤心过度,定居国外。

    可秦靳北当天就接来了某个人的电话。

    “你想要秦氏,可以。”

    秦靳北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就听见那道声音说:“好好照顾她。”

    末了还有一句:“不要告诉她我还活着。”

    后来他顺利接管了秦氏,里里外外有多少声音,可是根本没有人敢反对,那时候他就在想,那个男人那么厉害,厉害到可以掌控秦氏集团。

    既然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都不能待在自己最爱的女人身边。

    爱恨都那么炽烈,却隐藏在黑暗里面。

    他想不通。

    秦靳北手里的动作慢慢放下,看来现在的秦绯又遇到那个纠缠了很久的人。

    她突然回来,可也没有想起什么。

    也是,骄傲受宠的秦子听跟那个人没有任何关系。

    周行宵的妻子,是从前的秦绯。

    秦靳北将毛巾收回来,突然床上微醉的女人嘤咛一声。

    “周行宵。”

    秦靳北身子一顿,并未说什么。

    他下楼,眸子里有点点星光,只是让佣人好好照顾秦子听。

    女佣点点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不受宠的二小姐现在变了那么多,而且还改了名字。

    但这也不是她应该管的事情。

    子听没喝多少,但头有些疼。

    她从刚刚回到京城的时候,就觉得不舒服,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总觉得,这背后有什么东西是她一定要知道的。

    到底是什么?

    秦子听从床上坐起来。

    缓缓地抬起左手,无名指的戒指耀眼夺目,在伦敦有多好看,在京城也有多好看。

    不过,近乡情更怯,她左手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

    不一会儿佣人端来了果汁递给她:“二小姐,喝点果汁吧。”

    秦子听一见到那杯澄黄清澈鲜香的液体,本能地躲得远远的。

    “这是菠萝汁?”

    佣人不明所以,“是啊。”

    “我对菠萝过敏。”

    “哦,对不起二小姐。”她只记得大小姐很爱喝菠萝汁来着,却忘了二小姐对菠萝过敏,“我立马给您换别的。”

    “不必了—”

    秦子听在秦家住了几天,才出去见人。

    不过,随之而来的是一件不小的事情。

    骆家掌权人和骆家大小姐趁周氏无主的时候,想收购周氏。

    可如今难过的是,周家老先生和夫人如今还在续珩洲,继承人周行宵青年早亡。

    不过让周家岌岌可危的是,周家夫人和老先生的弟弟私情曝光,而二小姐并非是老先生的亲生女儿。

    岑于面对这个时候也很为难,可他根本劝不动任何人。

    而在这个时候,子听提出来要归还秦氏集团像是想要全身而退一样。

    周家的旁系势力也都同意将周氏转手让给骆家,毕竟群龙无首。

    哪有一个大集团让一个助理来打理的。

    而此时秦子听出现在董事会上。

    “所以,各位董事是觉得我没有办法守住周氏是吗?”

    作为周行宵的遗孀,还是敬畏几分的。

    秦子听坐到了主座上,眼神扫过所有人。

    “当然不是,不过夫人,如今周氏岌岌可危,利益为先,我们就算记着周先生的旧情,也抗不过如今呢。”

    秦子听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个人,“哦,如今周氏所面临的困境不过有二,其一是我的公公家里的私事,我这个晚辈肯定没有资格点评,呵呵,也就是说,除了周家的人,别人都没那个资格,而且,我也把话撂在这儿,这件事情我不想听到有人背后嚼周家的舌根,所有的媒体和公关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