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公平?”易绵没明白。

    “你给他们都挑了好东西,什么也没给我拿,我就想吃袋贵一点的山药,你也不让我买。”

    易绵觉得李牧在耍无赖,“你最后不是拿了吗?”

    “不一样。”

    “哪不一样啊?”

    李牧说着又伸手打了一下在那儿晃着的开运符,“反正就是不一样。”

    易绵叹气,李牧是个矫情怪。

    第40章 你在撒娇啊,易绵

    两人上电梯之前,李牧又想起忘在车里的那袋纸巾。

    李牧腾出手帮易绵按了电梯,“你先上去,我回车里拿一下。”

    “东西放这儿我看着吧,你拎来拎去不累啊?”

    “你,”李牧问得小声,“你怕我累?”

    “是啊。”

    可李牧嘴角的笑还没到底,就又听见易绵说,“待会儿还有一大堆事留给你做,省着点力气花,我可不会帮你。”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李牧叹了口气,抬了抬下巴,示意易绵进电梯,“放心,我力气多得很,你上去休息吧,刚刚不是喊腿酸了吗。”

    易绵还是有点良心的,“那我帮你提些上去。”

    李牧根本不让易绵碰,“真不用,进去吧。”

    但易绵出了电梯,又想到自己不知道大门的密码。

    刚刚逛得有些久了,酸胀感这会儿从脚底一直延伸到后背。李牧现在也腾不出手来接电话,易绵没打给他,弯下腰敲打着腿肚,想等着李牧回来。

    等她再直起身,眼前却突然有些发黑,易绵晃了晃脑袋,眼睛还没睁开,腰就被人托着了。

    “以后起身慢一些,”李牧揉了揉易绵的太阳穴,“好点没。”

    眼睛还是有些重影,易绵只能靠着李牧,“你都没告诉我密码。”

    也许是没劲儿了,易绵这话听起来有些软,有些委屈。

    “抱歉,忘了。” 这几天俩人几乎同进同出,李牧也忘了让易绵录指纹。

    李牧拉着易绵的手指录了指纹,又问了句,“重新设个你能记得住的密码,你生日?”

    还没等易绵回答,李牧就准备去输了,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李牧又突然刹住了车,“你生日什么时候?”

    易绵觉得李牧的房子用她的生日做密码有些怪,但腿和腰实在酸得慌,易绵也没再矫情了。

    可她只刚报了一个数字,李牧就“哒哒哒”地输完了所有密码。

    易绵甚至怀疑李牧根本没在听。

    门锁又响起机械女声——“请确认密码”。

    这次易绵的嘴都还没张,李牧就管自己开始按了。

    易绵忍不住往李牧的后脑勺来了一掌,“你有在听我讲吗?”

    “有,”李牧笑了声,“你试试。”

    易绵半信半疑地输了自己的生日,门锁还真的“嘀”地一下打开了。

    “你……”

    李牧推开门,蹲下来帮易绵放好拖鞋,不打自招,“我记得你生日。”

    “那你还问?”

    想想也是,哪次易绵生日,李牧不是又送卡片又送礼物的,即使俩人在高中闹掰了以后,李牧也还是会托李振山给易绵带礼物。

    “因为你总记不住我的,”李牧拉着易绵的手搭上他的肩,帮易绵脱了脚上的靴子,把她的脚塞进了棉拖里,“挺不开心的,有时候。我觉得我对你一直都挺好的,但你对我好像总是很随意。”

    李牧的脑袋耷拉在易绵腿边,那语气听着,仿佛世上再没有人比他可怜了。

    易绵觉得自己应该是母性大发了,她伸手揉了揉李牧的头发,“你下次如果还想吃这进口山药,我不拦你了。”

    李牧叹了口气,这人怎么就总是听不懂他的意思呢。

    “你拦吧,”李牧笑了笑,起身拎着购物袋往厨房走,开始自我调侃,“那么贵的山药,我不配。”

    李振山和张琴先到的,俩人手上都大包小包地提了不少东西,大部分都是给易绵准备的补品。

    张琴似乎已经忘了上次在檀宫的不愉快,又变回了从前那个八面玲珑的女人,不过这次易绵倒是真能感受到些张琴的真情实意,毕竟她现在肚子里怀着李牧的孩子。

    但张琴说话不像之前那么有分寸了,像是忘了察言观色,拉着易绵交代了不少孕期需要注意的事项,越说还越起劲,要不是李牧拉走了易绵,张琴似乎能从天黑讲到天亮。

    易绵觉得好笑,“我一直以为你妈是个挺高冷的人,没想到话多起来跟你一样烦。”

    李牧皱眉,“我怎么烦了?”

    “没没没,”易绵知道如果她不及时打住,李牧又要开始“作”了,“你怎么会烦呢,是我不知好歹,年少不知李牧好,悔不当初啊。”

    “没事,”李牧把洗好的一颗圣女果塞进了易绵嘴里,说得大方,“给你颗后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