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来的时候站姐重新p了背景,加了翅膀做的暗黑动画处理,配字为世间最俊朗的恶鬼。

    此图发出没多久转发就破万了,粉丝各色膜拜转发尖叫,后来又出了张图。

    是贺译站在车边,他单手插着裤兜,路灯下身量修长,总是多情的眼睛微弯,带了让人溺必的浅淡笑意。

    这张图没做处理,只是将其他人做了简单的模糊。

    粉丝纷纷跪哭,这是什么前世为了我负尽天下,今日于喧闹中护我安稳的神仙哥哥。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郑致他们看见贺译下来了纷纷告状。

    贺译往前走了几步,“是你们喊的?”

    “是,”选手些也不怕,纷纷回答,阮言松在旁边笑得很得意。

    贺译也笑,摆手转身,“辛苦了,退下吧。”

    “哈哈哈,”以郑致为首,纷纷笑起来,“退下吧,”“跪安吧~”

    “哇,贺老师,你怎么这个样子!”那边也在笑,有人叫道。

    贺译没走两步也不演了,转过身就见阮言松挥了挥手,“走,拿酬劳,抢东西。”

    欢呼一声冲过来的人自然会被拦着,没想真抢也没真拦,闹着好玩罢了。

    没过一会时间差不多了就散了,纷纷往车上走,混乱中东西倒是没剩多少了,贺译手里被塞了一份。

    看李易逍兴致还是不太高的样子,贺译火速拆开拆开豆浆喝了一口,却皱了眉头,他拍了下人的肩膀,艰难的咽下去开口道。

    “这豆浆你加了糖么,好甜。”

    “没。”李易逍微愣。

    他知道贺译不爱甜食更不爱喝加了糖的豆浆,所以专门留了一份没糖的,看着贺译为皱眉的样子,他迅速道,“别喝了,我去——”

    李易逍本想说去其他老师那看看,一般都有多的,却被贺译笑着打断了。

    “哦,那可能是因为你给的吧。”

    李易逍反应了一秒,在贺译的笑声中红着耳根快步上车了

    第17章

    贺译慢悠悠的上车时,位置都坐得差不多了,他粗略的看了一眼,还剩两个位置,一个副驾驶,另一个是在第二排,靠过道的一个位置。

    李易逍旁边。

    “贺老师,还差人么?”

    这时有两个人跑了过来,隔着距离就在喊。

    贺译侧身,笑道,声音清朗,“满了。”

    将头探出玻璃外刚出了个声准备招呼人的某选手:……

    客车载客十五人,每个组至少十三个人,虽然还有位置但是人数也够,几个导师清点了人数后确定都到齐就出发了。

    “老师我们去哪啊?”车刚一动就有人问道。

    “带你们去浪漫一次。”贺译笑了笑,“有没有人没吃早餐的?待会可别晕了。”

    众人一愣,三三两两的哀嚎起来,“晕?我们是要干什么?”

    “不会要去抬木头吧?”

    大家纷纷猜起来,“贺老师,你口中的浪漫让我有一丝丝害怕。”

    “怕什么,有我陪你们一起还不够浪漫么。”

    “哇偶~”大家纷纷起哄,贺译也跟着笑,“再问一次,有没有没吃早餐的?”

    没人回答,有小声的起哄声,“老师,他没吃。”

    被指着的人还在倔强,“老师,我吃了,他们陷害我。”一看就是极度讨厌吃早饭的选手。

    “没逼你现在吃。”贺译看了人一眼,以防万一的问了句,没想到还真有人。

    贺译从副驾驶拿过一个小袋子递给人,里面装的是面包和牛奶。“饿的时候吃了。”

    那本来是林达给他准备的,不过他刚才吃了也就用不着了。

    “老师我也没吃。”三三两两的又叫起来,其中以郑致叫得最欢。

    “晚了,”贺译有点困,他昨天在线给人编舞熬到了很晚,今天又很早起来,困得不行,“你们是想唱歌玩点游戏还是睡觉?”

    其实剧组给的流程是玩点游戏,但现在天都还没亮,待会还有浪费体力的时候,贺译觉得也没多少人想闹腾。

    事实证明也是这样,大部分人都选择睡觉,他们练习任务也重,这个时候都想休息。

    贺译没去副驾驶,坐到了李易逍旁边。

    被李易逍赶去后面坐的郑致:……见鬼的两个人坐会晕车,他竟然信了。

    “贺老师,要开多久啊?”

    贺译看向侧后方,才发现是柯帆,他笑了声,“约莫两个小时吧,我还以为你去阮老师那里了,他一直喊你来着。”

    柯帆一顿,他还以为贺译先前看见他了,“他是喊我来着,我找机会溜过来了。”

    周围的人都笑起来,阮言松挺喜欢柯帆的大家都知道,贺译道,“完了,他要来找我要那份早餐了。”

    “那贺老师要把我抵出去么?”柯帆开玩笑。

    “当然不,”贺译笑,“一份早餐换一个帅小伙,我赚了。”

    周围的人也都笑起来,“精神小伙,人还专门吹了头发。”

    大部分人头发乱糟糟的,顺便扒拉两下,柯帆明显是还洗了个头,现在是有点半干的状态。

    “看到没,艺人的素养,好好学学。”贺译开玩笑的说了声,实在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睡觉吧,早安。”

    大家低低的笑了两声,三三两两的早安。

    静下来能听到前面车传来的歌声,车里也时不时响起几声低语,贺译闭着眼,压低了声音问人,“你睡不睡?”

    “嗯。”李易逍隔了两秒应了声。

    就这点时间人好像要睡了过去,李易逍终于敢把视线放在贺译脸上,结果刚落下去就见人特废力的睁开眼。

    贺译没明白人怎么一副被抓包的样子,低声道,“易逍,早安,好梦。”

    看着贺译像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般满意的睡了过去,李易逍的心跳快了起来,他的目光划过人的脸,又克制的收回。

    在那瞬间,李易逍恍然感觉,贺译对他,好像过于温柔了些,那有没有可能,下一秒他就否决了自己。

    妄想太久,一不小心就会误会别人的行为然后达成自我成全。

    但贺译的这个行为让李易逍心情变得很好,他忽略了柯帆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闭上了眼睛,在心里回了个早安。

    贺译醒过来的时候周围还很安静,只能听见车前进的声音,外面有些蒙蒙亮,路边的树也越来越多了。

    李易逍还在睡,睡得还挺沉,头撞在玻璃上一下一下的人都没醒。

    贺译有点意外,又有些心疼,李易逍确实太拼了,他坐直了些,让人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中途李易逍有所察觉的睁开了眼,眼睛瞪得大大的,贺译以为把人弄醒了,正想说话就见李易逍闭上眼睛靠了过来。

    贺译:……他感觉中了毒,心脏都麻痹了。

    一个简单的动作让他觉得心软得不行,甚至有点想亲亲人,连位置贺译都想好了,要落在人眉骨的那条疤上。

    路灯的光从窗布上影影绰绰的照进来,贺译想着人清醒时的冷淡疏离,舞台上的镇定从容,睡着了倒是挺软,微微勾了嘴角。

    本来他还想看看选手们的情况,这下也不动了,闭着眼睡过去。

    贺译再次醒来是在嗡嗡的讨论声中,不远处已经可以看见雾气缭绕的山。

    选手里面有本地人大家已经猜到大概位置,轻声的讨论着。

    贺译一动,感觉浑身有点僵硬,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下脖子肩膀。

    侧过头发现李易逍看着自己,“怎么了?”

    “之所以这样酸麻僵硬是因为,”李易逍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没想到自己睡着了会靠着人,“我压着你——”

    “等等,”贺译没忍住,打断了人的话,“你知道,”看了人一眼贺译又收回去了,很明显李易逍没反应过来这歧义,笑了下,“我肩膀靠着舒服么?”

    贺译挑眉,看人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又转了话题,“看你一直撞玻璃,担心玻璃给你撞破了。”

    贺译说着微眯着眼捏自己的肩膀,他觉得跟李易逍靠着没什么关系,可能是他自己潜意识怕人靠得不舒服,绷得太紧了。

    “我给你捏捏吧。”

    说着李易逍手就放了上来,只一下贺译差点没忍住叫一声。

    他们这种工作性质,经常在车上或飞机上补觉,长期下来对脖颈,腰伤害都挺大。

    这么捏一捏真的是很爽,贺译索性半转身面对着过道,声音微哑,“两边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