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的时候满室昏暗,林蔚安呆呆地躺着,好一会儿才伸手掀被子。手一动就觉察身边还躺了一个人,是秦弋。

    怎么了?秦弋眯着眼懒洋洋地撑起来,醒了?

    嗯。林蔚安爬起来,脚上还软着。

    秦弋侧过去吻住他,两人唇舌气息迅速纠缠在一起。林蔚安顺着他的臂弯乖顺地向后倒去。

    秦弋摩擦着他硬起来的下半身,声音沙哑:做不做?

    林蔚安没说话,用更深切的吻热烈地回应他。秦弋把他的裤子脱了,手指熟门熟路地探进去。刺激他敏感的腺体。

    唔。林蔚安陷在柔软的被子里,依葫芦画瓢地亲着他的嘴唇和锁骨。

    秦弋被他亲得情动,少了几分平日自恃的自持,有些急促地亲他。

    帮我咬吗?秦弋含着他的耳垂问。

    林蔚安犹豫了两秒钟,对方已经转过身去,他只好迟疑着舔上对方的性器。

    陆直说他尝东西的时候像猫,要伸出怯怯的舔一舔。林蔚安把他的性器整个喊了进去,却不知道怎么动作,只好像吃冰棍一样毫无技巧地舔着。

    秦弋也俯身含住他的性器,手指捏着那两粒囊袋,不怎么熟练地吞吐起来。他没做过口活,林蔚安也没有做过,两个人都尝试着让对方舒服的方式,青涩的技巧反而格外撩人,最后双双射了出来。

    林蔚安在他射的时候毫无准备,苦涩的味道弥漫在喉呛里,有些发呛。

    秦弋转回去吻住他,将他口腔的苦气舔干净:把腿分开。

    林蔚安顺从地分开腿,秦弋卡入他张开的双腿之间,缓慢地蹭着。

    我进去了。他说。然后秦弋就扶着性器一点一点插入林蔚安。

    胀。

    忍一下。

    之前的东西还没有清理,秦弋很快就着这些润滑抽插起来。

    林蔚安紧锁着眉头,要不是身下反应诚实,秦弋几乎要以为他在受罪。

    我上过很多人。秦弋说,但是都没有你带感。

    谢谢。林蔚安闷哼着,面色带着情欲浸染的潮红。

    想看夕阳吗?秦弋俯身吻住他的耳垂。

    他好像格外喜欢自己的耳垂,不管是咬还是舔,总是不放开。

    林蔚安过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去哪儿看?

    秦弋把他抱起来,往床下走,性器随意地顶弄着他。窗帘被猛地拉开,迟暮的光耀眼得很,顷刻洒满了原先混沉的室内。

    太阳却温和了很多,隐在高楼里,一点点往下走去。

    林蔚安忽然想到了一个词,江河日下。

    好看吗?秦弋抵着他问。

    林蔚安手撑着玻璃,站在二十五层高的套房里,赤身裸体地看着街道和行人。人变成了小小的点,像蚂蚁一样移动,小甲虫比他们快多了。

    他看着染得像雪的云,大块大块地飞过来,喃喃道:好看。

    蔚安。秦弋舔湿他的眼睫,都没有你好看。

    他第一次喊了林蔚安的名字。

    他的声音挺好听。

    太阳还是暖的,像羊绒薄被,无声地落在他们身上。浊白的液体黏在两人小腹中间,在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中逐渐粘稠起来。

    林蔚安一侧脸就看得见自己张开的腿,看的见抽插他的秦弋,他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室内,在夕阳的注视中,逐渐破碎。

    秦弋。林蔚安喘着气去追寻他的唇瓣,双手热切地环住他的脖子,再、用力一点。

    秦弋果真加快了速度,体液噗嗤作响,他们像不知节制的交媾的野兽,在天地间赤裸地做爱。林蔚安已经射过两次了,快感已经濒临承受的极限,但是他不肯喊停。

    他的腿环住秦弋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紧紧抱着他不肯松手。每一秒都在极乐和钝痛中交错,他歪歪扭扭走在地狱和天堂的中央。。

    秦弋再一次射在他的身体里。

    两个人沉默地喘息着,直到都平静下来。秦弋抱他去做清理,林蔚安没有拒绝,他太累了,连手指都不想动。

    想吃什么?秦弋问。

    林蔚安抬头看着花洒:随便,不要辣的。

    秦弋耐心帮他清理干净,两人套上干净的浴袍走出来时,桌子上已经摆上香喷喷的饭菜,他们之前胡闹弄脏的地方也早就已经被换过了。

    吃吧。秦弋拿了一个枕头放在凳子上,我一会儿给你上药。

    作者有话说: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在酒店做了三天。(当然我不可能一天天的写)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故事的剧情是做爱。

    第4章

    【公司】

    秦弋和林蔚安在酒店呆了整整三天。除了做爱就是吃饭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