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子里还是规规矩矩的,最初疯狂的念头已经逐渐没有了,现在马上就会有新的生活,如果某一天这样的事情被身边的人知道了

    林蔚安一直有点不在状态,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到达拍摄场地。秦弋以为他还对上次的事情心有余悸,轻轻握住他的手:放心吧,绝对不会再发生什么意外了。

    林蔚安胡乱点点头,跟着他往里走。今天的并没有看到工作人员,有间房门口蹲着个人,见了他们立刻站起来:哎哟,来了?

    你好。林蔚安笑笑。

    李雾也笑笑:你好。

    行了。李雾打开门,进去吧。

    秦弋拉着他进去。

    一进门林蔚安就被震撼了一下。房间主色暗红,有点沉,但是里面摆着各种各样的摄影机,连天花板上都悬着。

    这是林蔚安疑惑地指着屋内。

    今天这个是全密闭空间拍摄。李雾说,没有人不好操控,多几个机位。

    林蔚安点点头,心里放松了一点。

    行了。秦弋挥手赶他,出去吧。

    好。李雾退出去,帮他们关上门。

    这么个并不宽敞的密闭空间一下子就剩了他和秦弋。

    我要做什么林蔚安问。

    他手指情不自禁揪了一下衣角。这次拍摄只说了会用道具,也没有情节,林蔚安之前没有接触过,有些紧张和忐忑。

    都交给我。秦弋把他往床边推过去,坐在柔软的床上时,林蔚安缓缓仰倒躺在床上。他身子无意识紧绷着,手指有些不自然地曲着。

    秦弋把他扶起来,笑道:这么紧张?

    林蔚安摇摇头。

    秦弋顿了一下:要不然不拍了?

    林蔚安瞪大了眼睛,一瞬间动容以后认清现实:不好吧,都跟人说好了

    本来也是我想要你来拍的。秦弋说,我怕你不接受,所以才想借李雾之手把你骗过来。

    啊?他没想到是这样。不过秦弋要是真的直接提出来,自己还真不一定会同意。可他本质上还是为了秦弋才决定拍,所以秦弋这么说,他其实并没有生气。

    他现在关心的是另一个:那这个,要放到网上吗?

    秦弋忽然有点凶地含住他的耳垂:才不放,我自己看。

    林蔚安彻彻底底放松了,身子自然动了一下,虽然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比起之前的紧绷已经好太多了。

    拍吧。林蔚安说。

    可是

    我就是,放网上,才觉得有点不自在

    他话没说完就被兴奋的秦弋扑倒在床上。

    秦弋和他交换了一个热吻:受不了告诉我。

    其实这句话纯粹瞎说,林蔚安受不了讨饶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放过。

    林蔚安脱干净了衣服,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要做什么?他声音有些颤抖。

    秦弋拿床边固定的软铐把他铐起来。

    林蔚安四肢大大张开,觉得自己像一只待解剖的青蛙。

    胡说。秦弋亲了他一下,是待宰的羔羊。

    待宰的羔羊比待解剖的青蛙好听吗?林蔚安欲哭无泪。

    他很快就没有时间多想了,秦弋拿了管子和温水,正在给他灌肠。

    会弄湿床的啊!林蔚安尾音险些破了,双腿下意识要并拢,又被软铐死死拽住,大腿肌肉绷起来,他都能够感受到筋脉在剧烈地跳动。

    管子软软的,一点点蹭过敏感点,温热的水缓缓灌满薄薄的内肠。那种逐渐被撑开的,饱满的感觉,细胞几乎吸水膨胀到破裂。

    水在肠道内慢慢流过来,又被慢慢吸出去,柔软无实地挑逗着每一根他每一根神经。

    就只是灌个水,林蔚安被折腾得泄出来了一次。

    秦弋抚着他软软的刚刚下去一次的性器:要不要堵一下?

    别他声音有气无力,充满了祈求。

    堵起来的意思还是显而易见的,平时就是不能临界点发泄也足够憋人的了,要是真堵了岂不是更难受。

    秦弋左手右手抛玩儿他的性器,看着他的脸,那点想折腾的欲望就不强烈了。

    诚然,他是会在施虐的位置上获得一些快感,以前也不是没玩儿过,玩儿得狠了那些专门被调教过的人也有三天下不了床的。

    他这次顾及林蔚安,没想玩儿太过,用些道具助兴就好了。

    可什么都还没用,他这副柔软的模样就招人喜欢得紧,下不去手。

    林蔚安见他半天没有动作,睁着眼睛努力把头往上抬一点,想看清楚他的表情:怎么了?

    秦弋吻住他,顺着肩窝吻到胸口:不舒服就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