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蔚安又被几下亲得脑子晕乎了。

    察觉到秦弋又热又硬的性器插进来的时候,他脑子一凛,跟开了光似的,一下子清醒了,没醒两秒钟,秦弋又抽出去,塞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进来。

    什么东西啊!林蔚安下意识往自己身下看。

    秦弋顶着那个东西慢慢进来,圆滚滚的球,碾过肠壁,直顶深处。秦弋的性器他已经觉得很深了,时常会有五脏六腑被捣碎的感觉,现在那个球更是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处。林蔚安真觉得灌肠都没有到那个深处。

    他脑子胡思乱想,会不会把没消化的饭顶出来?

    秦弋抽动的同一秒钟,那颗球也震动起来了,林蔚安头皮发麻,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手脚伸缩乱动,引得床铐叮当作响。

    幸好里面垫了软垫子,不然他的手脚指不定就有大大的血痕了。

    圆球的震动不强烈,酥酥麻麻地感觉几乎传到尾椎骨,秦弋的性器更是一刻不停地撞上前列腺。林蔚安痛苦又欢愉地仰起脖颈,性器在刺激下重新立起来,毫无征兆地射在两人小腹中间。

    他们的小腹不时贴合带起,白色的精液几乎被打发了,变成半凝固的泡沫。

    秦弋林蔚安连抓都没有办法抓住他,完完全全大敞着,艳红色的肉穴不停吞吐着,和上面的那张嘴一样,服侍着索取者。

    第32章

    【意外】

    你今天起这么早?林蔚安迷迷糊糊地重新把手搭到秦弋身上,奋力挪过去一点。

    秦弋拿起他的手亲了一下放回被子里:嗯,有点事。中午买菜回来,想吃什么?

    林蔚安昨天被他折腾到凌晨,现在还困得厉害,半个脑袋埋在柔软的被子里:随便都行。

    嗯。秦弋把他凌乱的头发拨开,亲了他额头一下,再睡会儿吧。

    林蔚安没应,再过一会儿就睡着了,连秦弋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这一睡又过去三个多小时,他揉着眼睛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林蔚安刷了牙洗了脸,从冰箱里拿出来两片面包塞了,翻看手机消息。秦弋的在最上面,发了好几天,最新一条是十三分钟前,让他起床不要吃太多,马上就回去做饭了。

    林蔚安笑了一下,打字回复他:我都吃饱了。

    秦弋秒回:你吃了什么?

    就泡了面,吃了面包。

    泡面我不是扔了吗?秦弋说,你什么时候又买了?

    扔了吗?林蔚安起身找了找,还真是一袋都没有。他之前懒得做饭,买了两箱桶装泡面凑活,还没吃完。

    少吃一点泡面。秦弋又发了消息,下次不要再买了,好不好?

    撒谎精本精心虚地摸了一下鼻子:嗯。

    其实我骗你的,我没吃,就吃了两片面包。

    真的?饿不饿?我马上就回来做饭了。

    不饿,我等你回来。

    好。

    我等你回来。

    林蔚安放下手机,慢慢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有人等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对于去等的那个人来说,又何尝不是。愿意等,能等到,就心满意足了。

    总是空落落的心脏呼地一下飘进来许多盈满的东西,林蔚安说不清楚,但是觉得十分满足。他等过很久了,但是家里的门不会有人推,准备的零食不会有人要,善意的话不会有人接,但是秦弋愿意回来,愿意让他等。

    实在是太幸运了。

    那样仓皇的即将收尾的日子还能遇到这样好的人。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林蔚安以为是秦弋,刚要接起,才发现是林远山。

    虽然对林远山提出来的事情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是电话还是会接的。

    喂。林蔚安说,爸。

    蔚安啊。林远山的声音略有些不自然,你的邮箱还是以前那个吗?

    邮箱?林蔚安说,现在常用的另一个。怎么了?

    新的邮箱是什么啊?

    林蔚安有些疑惑,但还是如实告诉他才问:有事儿吗?

    我给你发点文件,你看一下。林远山说,现在一下子接触太难的东西,你可能应付不来啊。

    哦。他犹豫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把自己和秦弋的事情说出来。

    如果可以,还是以后找一个机会当面说吧。

    一定要看啊。林远山说,看不了多久的,看完和爸爸说一说啊。

    知道了。林蔚安说。

    他电脑前两天就搁沙发上,结果跟秦弋胡闹的时候没注意,直接往地上摔坏了,还没送去维修呢。

    林蔚安给秦弋发消息:你平板能借我用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