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弋:拿吧。密码是7个8.

    蔚安我就登陆一下邮箱。

    秦弋:没事儿,随便查随便查。

    蔚安:我就是看个文件。

    秦弋:我那儿好多个文件,你随便看,查一下安心,查一下放心。

    蔚安:你好无聊。

    林蔚安到卧室拿了秦弋的平板打开,桌面赫然就是他的照片,趴在枕头上,只露出一点下巴和鼻梁,被子盖到肩膀下。他之前没用过秦弋的平板,也不知道他的桌面居然是自己这样的照片。

    真是什么时候拍的啊?

    林蔚安忍了一秒钟没有换掉,戳进去邮箱里。邮箱自动弹出来新消息,林蔚安本要划过去,没想到直接戳进去了。

    虽然秦弋说的随便看,他也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爱好,正准备点出去,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子,没有名字,只是个代称,那个姓于的。

    林蔚安下意识联想到于将。

    邮件不长,就两句话。后面还附了视频。

    那个姓于的还有点傲气,不过就是个疯子,几轮下来就服服帖帖了。二爷过一下目,看看满意吗,您要是满意,我就去支赏了。

    他心里升起强烈的不安,这种不安促使他的手指在连接上面停住。

    应该不会有什么吧?

    他尚自犹疑不决,指尖微颤之间已经戳开了链接,一段视频跳出来。

    背景音嘈杂喧闹,几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中央,是一个少年,他头发上都是黏黏糊糊的白色的东西,顺着脸颊流下去。

    他的手脚都被扯起来,被人放在胯下摩擦,身后还有一个人抽插,舌头伸着,被一个人揪着头发不停舔弄着自己的性器。他的脸上一片死寂,没有表情,眼珠子一动不动,像一个木偶。乱七八糟的手在他身上摸索,在早已青紫难辨的身上玩弄,嘴里都是粗鄙不堪的词汇

    视频不清晰,被男人淹没的少年几乎没有正脸,可他还是知道,中央的那个人,是于将。

    平板猝然摔下去,林蔚安一脚蹬上床,猛地往后挪了了几步。

    那些声音没有停,肮脏的画面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像一把勾刀,扯住脑后,要把脑髓血淋淋地勾出来。

    林蔚安猛地跳下床冲出房间,趴在浴室的洗漱台呕吐。

    他早上就吃了那一点面包,全部吐出来了,胃里痉挛似的开始收缩。

    他什么都吐不出来了,眼泪从眼眶里生生挤出来,咳嗽不止。

    他拼命干呕,虚脱无力地扶着台子不让自己滑下去。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才停住,拿毛巾擦干净脸走出去。

    步子虚浮,但是他走得慢,慢慢挪出去坐在沙发上。

    秦弋。

    嗯?秦弋走过来,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眼睛怎么红了?

    我刚才不小心摔了你的平板。

    摔了?没事。秦弋说,摔了就摔了。砸到你了?

    没有。

    那就好。秦弋把菜拿到厨房系上围裙问他:说吧,想吃什么?

    林蔚安绕过去帮他把腰上的绑带一并系上,慢吞吞地说:你做的都可以。

    行。秦弋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等着。

    秦弋。林蔚安没走出去,看着他洗菜,于将现在怎么样?

    我怎么知道。秦弋全不在乎,爱怎么样怎么样。

    那他爸爸呢?林蔚安说,你让他去看了吗?

    看了啊。秦弋说,他没给你打电话?

    没有。林蔚安说,可能忘了吧。他掏出手机,看着把那天存上的电话,伸手按了拨通键。

    喂。于强的声音听起来还好,林先生。

    你去看了你儿子吗?林蔚安说,他怎么样?

    那边沉默了两秒钟,于强笑起来:那小子什么都挺好的,劳您挂心了,谢谢。也谢谢二爷。

    嗯。林蔚安挂了电话。

    哎。秦弋摘了两片菜叶子,看着他,怎么了?

    林蔚安摇摇头。

    不舒服啊?秦弋说,再休息一下,做好饭我叫你。

    秦弋。

    嗯?

    你的平板

    摔了就摔了。秦弋好笑,我又不怪你。

    你的平板在地上。林蔚安低着头,看见他围裙面前那只笨熊,你去捡一下吧。

    一会儿

    林蔚安猛地攥住他的手,眼睛直视着他:你去看一下。

    好好好。秦弋连忙拍了拍他的肩,我去看一下。他连围裙都没脱,直接走进卧室,平板果然在床尾地板上。

    他捡起来,顺手打开,界面的视频已经播放完了。

    秦弋表情立刻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