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觉得他们的心离得好远,连距离都是遥不可及。

    “我倾慕你们的君主很久了。”璃湦松开他的下巴,那柔和的语气听起来倒是刺耳很,“我没办法接近他。”

    “所以……你根本没有失忆是吧?”澄因为痛苦而不由自主的浑身颤动起来,“你接近我,是为了得到进来这里的邀请。”

    “没错。”璃湦抹走他唇角残余的血迹,指尖仍然是轻柔又温暖,“我就是在利用你。”

    他的话,却格外的残忍。

    “澄,你会恨我吗?”

    澄是想点头的。

    结果他的声音更先一步的说了个“不会”。

    他恨的……是他自己才对。

    是他太蠢了,分不清真话与谎言。

    是他的错,他打开了大门,把魔鬼放了进来。

    那些贵族骂他是对的。

    他死不足惜。

    “我就说,你肯定会原谅我的。”

    澄被带到一张柔软的床上。

    是不是撕破了伪装的面具,连最基本的体贴都不需要给了?

    璃湦抓着他的手臂,用力的按住他,不断的进入退出。

    他们拥抱过很多次。

    澄还是没能适应这种激烈又粗鲁的行为。

    他目不转睛的望着身上的人。

    默默地……跟之前一样,承受他给予的一切。

    这里没有海水和沙子。

    看来他不用再经历过后所谓的清洗。

    但是璃湦不喜欢肮脏啊。

    他是不是要流更多红色的液体才行?

    “你在想什么?”

    璃湦发现他走神了,在他的肩头咬了一口。

    “啊……”澄忍不住叫了出来。

    璃湦似乎很讨厌他,直到嘴里尝到腥甜味他才松开。

    牙印清晰可见。

    断断续续的溢出艳红的血珠。

    “这是惩罚。”璃湦抚摸着那个印记,整洁的指甲陷了进去,不重不轻的把伤口弄大,血流的速度增快了许多,顿时在床单上晕开,“澄,你要明白一个道理。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不强大,便会被其他人吞没。”

    澄不懂。

    他生活的环境是这么小又那么孤独。

    但是他听得很认真。

    因为是璃湦在跟他说。

    肩上的血看起来是止不住了。

    他苍白无力的躺在布满血色的床上,看起来有种诡异的美丽。

    没多久,璃湦停止了施暴,他退了出来。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当是答谢你帮我的忙。”

    他从床头摸出一个盒子。

    里面是一个纯银的项圈,还有一根牵引的铁链。

    在他们这里,戴上项圈,是低等奴隶的身份。

    是个人,却又失去了作为人的身份。

    “不……不要,璃湦,我不要这个。”

    澄害怕的摇着头,他眼睛泛起盈盈的泪光,嗓音也不自觉的染上一层低弱的哭音。

    “你有得选择吗?澄。”

    第5章

    是的,他没有选择。

    他默认这个人占有他的身体时。

    他已经丧失了反抗的权利。

    璃湦耐心很好,甚至对于君主冷冰冰的态度也不亦乐乎的围着他。

    好像在说他值得他这么做。

    那他算什么东西?

    国家没有因为外来者的入侵有任何变化。

    璃湦说,这是君主的国家。他爱君主的同时,也要爱这个国家。

    澄摸住套在脖子上的项圈,他被困在这个狭窄的地方寸步难行。只有璃湦想起他,需要他,便会有人解开铁锁,牵着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璃湦的房间。

    他的手臂有数十个针孔,旁边还放了一些冷掉的食物。

    好几次他晕在璃湦面前。

    明明意识是清醒,可他的身体却很累,浑身冷得发抖,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

    有人告诉他,他这是失血过多。

    他很想谢谢那个人。

    但是璃湦知道后很生气,然后他再也没见过那个人了,

    后来,又有人给他打针,注射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他再也没有轻易的晕过去了。

    “澄。”

    璃湦温柔的抱着他,怀里的人瘦了一圈,抱起来摸不到肉了。本来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露出完美的下颚弧度,那双他爱不惜手的眼睛,却再也折不出靓丽的光彩。

    仿佛是陨落的星辰。

    “有什么办法才能让烙属于我呢。”

    他喃喃自语着,巴不得每一句话带上他们君主的名字。

    澄每次听他提起谁谁谁,心口就会肿胀得厉害,压得他喘不上气,比上吊还难受。

    但他不敢说。

    “他很聪明,一点都不如你这般好骗好哄。”璃湦丝毫不在意倾听者的感受,反正澄很顺从,“偏叫我情不自禁的去宠着他。”

    澄窝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他安静得像个不会说话的木偶,一个可以随意摆布,又称心如意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