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他要是能像你这样看着我该多好。”

    不会的。

    能这样看你的人,只有我一个。

    澄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最近他总是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念头,他觉得他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璃湦抬起手,拉扯了一下连着项圈的铁链,澄不得不仰着头望他。

    没有亲吻。

    他面朝下的趴在床边,后脑勺被有力的手掌摁在枕头上。

    再用点力,他估计要窒息死了。幸好璃湦也考虑到这个问题,所以他留了一丝可以透气的裂缝给他。

    本能使澄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要挣扎起来,璃湦却狠狠地压了下去。他分开他的腿挺身而入,强硬的挤进去,态度很坚决,根本不容身下的那个人做心理准备。

    “放松点。”

    澄疼得死去活来,哪还顾得上他在说什么。

    “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是吗?”

    璃湦用手缠了几圈铁链,把澄和枕头抽离。

    “啊……璃湦,你刚刚说什么?”

    “我叫你放松点。”

    “是……啊……很抱歉。”

    璃湦说做错事,道歉是缓解怒气最好的方法。

    可是澄一直在道歉,不但没有平息璃湦的怒气,还会使他更加生气。

    门被推开。

    一股冷风趁虚而入。

    他看到他高贵得不可侵犯的君主正用冰冷的目光打量他们。

    “烙,你听我解释!”

    璃湦追了出去。

    澄从未见过璃湦心急如焚的样子,他愣了愣,费劲的在床上爬起来。他走到门边,望着他心爱的人扑向另外一道耀眼的光。

    暗红色的血渍在他双腿间蜿蜒盘旋。

    他又冷又疼。

    还那么固执的望向前方。

    他似乎回到了很久很久的以前。

    只有他一个人孤独的听着海浪声的时候。

    澄站了三个小时,璃湦终于回来了。

    他顶着一张阴沉不悦的表情把澄重新推回那张被血弄脏的床。

    “璃湦?”澄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闭嘴!”璃湦捂住他嘴巴,挺腰捅进还淌血的地方,粗暴且疯狂的抽动。

    猛烈得让澄的惨叫止步在唇边。

    他疼得迷迷糊糊,尽管已经努力去克制自己了,床单还是被他抓出几道裂痕。

    不知道……璃湦会不会对君主做这种事呢?

    还是说,这是他的专属。

    澄醒来时,发现他没有回到那个昏暗的小监狱。

    “醒了?”

    璃湦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他亦是一个神圣得令人心生敬畏的人。

    这样的人和她们君主站在一起的确很般配。

    般配又碍眼。

    “璃、璃湦?”澄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他居然在璃湦的床上醒来。

    不是在地板,不是在门外。

    是柔软的床。

    床单被换上新的,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幽香。

    “澄,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璃湦,你在说什么?”

    “你的母亲。”

    澄原本迷茫的神色瞬间绷住。

    “你的母亲,是上一任国王最钟爱的女儿,娅安公主。”璃湦单手撑头,一手拿起酒杯晃了晃,他的视线停留在杯中清澈透明的液体上,“一个低贱的混血儿居然是皇家不见得人的秘密。”

    “……”

    澄垂下头,璃湦自然瞧不见他慌张掩饰伤心的举动。

    “真有意思。”

    璃湦起身,走到他跟前,然后抬起拎着酒杯的手,把里面的液体全倒在他头上。

    “澄。”

    澄抬起头,他湿漉漉的看着他,狭长的睫毛沾了几滴水珠,有种莫名的乖顺。

    璃湦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说:“我想要你的鳞片。”

    什么?

    澄呆呆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得很,可惜璃湦根本无心去欣赏。

    “你会给我吗?”

    璃湦见过澄的鱼鳞。

    由于混血的关系,他的鱼鳞是罕见的银紫色。

    本身流淌着皇室的血液,足够让他大发光彩。没料到与人类的结合,会让颜色变得不一样。

    人鱼到了一定时间会褪换鱼鳞,被换下的鱼鳞会失去原来的光泽。

    但硬生生拔下来,就可以保持它的靓丽。

    璃湦的意思,是要他亲自拔下来吗?

    不过……

    “好啊,我给你。”

    澄露出了个浅浅的微笑。

    “去帮我准备一缸温水吧。”

    第6章

    满池温暖的水包裹冰凉的身躯,连神经都得到了放松。

    澄的双腿幻化出一条漂亮的银紫色鱼尾。

    璃湦上次没有看清楚,这次他也错过了。

    只需要给予一点光芒。

    那忽闪的鱼鳞便会倾泻出炫丽的色彩在四处跳跃。

    澄伸出手,他没试过,有些害怕的望了望边上监护他的人。

    璃湦没在旁边,可能是去陪君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