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憋足了勇气,萧杵泽一脸窘迫地看着林让,他其实洗完挺久结果发现他忘记了最重要的东西,磨蹭了许久才决议拿浴巾围在腰上,遮羞,“你有多的底裤吗?”

    他想,完了第一次就忘带东西,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收拾完成,没问题。

    这个脸...怕是扔垃圾桶,被打肿了。

    且私密物品不好接,怪尴尬。

    他不知道,林让的心中同样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好不容易在厕所冲凉澡压制下那股躁动,而现在又被刺激,他不是小鹿乱撞了是发狂的猴子摇晃栏杆。

    淦。

    “你...”林让的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咽唾沫,“我有的,马上给你找。”

    “谢谢。”

    “嗯。”

    心中难免紧张,在林让下床的一刹,哦豁,脚底一滑摔了出去。

    好在萧杵泽眼疾手快,扯住了他的衣领,但无奈速度过于猛烈衣领不幸垮了下来,并且——

    林让也完美的一不小心扯掉了他的遮羞布。

    oh,no......

    作者有话要说:摸爬滚打求个预售,专栏咸蛋娱乐圈《红茶养成指南》。

    鞠躬感谢tvt。

    ☆、小泽弟弟

    两人相顾无言。

    林让的眼前是成熟优秀的男性生殖器官,萧杵泽眼下的是细腻的肌肤骨感的蝴蝶骨以及...一大片落在肩头的青紫淤痕。

    双方都暗暗在心底为之一惊,倒吸一口凉气。

    萧杵泽:这是怎么受伤的这么严重?前几天分明还没有,可这...

    林让:卧槽,不愧是萧队,非常厉害...

    两人同时深吸一口气——

    萧杵泽:完了,浴巾没了,遮羞...

    林让:灿烂,完犊子,被发现了...

    “你没事吧?”萧杵泽一手遮住关键部位,一手使力助林让起身,“小心。”

    “谢谢。”林让漫不经心地理好浴衣,详装做无事发生。

    就很尴尬。

    十分尴尬,加入现在可以给他们一个机会,分分钟就能抠出一座卢浮宫并找个口子钻进去。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新的,你坐吧。”林让挂上他的招牌微笑以掩饰内心的波澜壮阔,他从抽屉里摸出一条新的,黑色内裤。

    “你也不用害羞,没关系,”林让将内裤递给小粗壮,坐到他身边,“我见多了,心中已风平浪静翻不出浪花。”

    见多了。

    见多了?

    萧杵泽缓缓打出一个文化:“真的吗?”

    “是啊,医生嘛早就见怪不怪。”林让沉吟片刻,表情十分诚恳,“不过,你发育的是我见过顶好的,很厉害。”

    估摸着能有个半尺有余。

    “我……”萧杵泽话卡在喉咙里,别扭死。

    怎么会讨论这,这种东西?

    林让笑着眨眨眼:“好,我不说了。你穿吧,需要我转过头吗?”

    看他脸色涨红,闷头不再吭声。

    他也不好继续探讨人家的隐私。

    “不用,”萧杵泽拿下浴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上了内裤,“不打紧,男人怕什么。”

    “我不是女人,所以没关系。”萧杵泽站起身,向林让解释。

    “哦。”大概是因为觉得好笑又不想表露,林让到下身意味深长的笑。

    虽然你不是羞涩的姑娘,但你是腼腆的汉子。

    身上笑笑按钮被打开一样,他越想越觉得乐,笑得一抽一抽。

    “对不起,”林让笑了一会儿在喘口气继续,“我不是故意的。”

    笑点低,真抱歉。

    萧杵泽沉默片刻后声音发紧:“你是怎么回事?”

    “啥?”

    “本来我没权利过问,但朋友之间或多或少要关心,”语气一顿,似乎是在斟酌如何用词,“我不希望,也不想看到你受伤。”

    所以......那些伤痕是怎么来的?

    后半句他没有问出口,他同样也会有所顾虑到林让的面子。

    没有男人会承认被殴。

    呃,完了。还是被发现了。

    也难怪,那么大一片淤青看不见才是有病,林让心想。

    “疼吗?”萧杵泽俯下身,一片阴影投落在林让上方将其笼罩。

    疼吗?

    哇,现在终于有人来问他疼吗?

    和问他快不快乐的还是同一个人,林让一时语塞,心中感绪万千。

    白天在医院,同事、主任乃至病人见到他的脸,皆是问发生什么事有问题不,他都以拍蚊子一不注意拍自个儿脸上为由唐塞过去。

    林让认真地看着萧杵泽的眼镜,敛起笑意:“疼。”

    很痛,痛死。

    哪怕现在去回想当时的场景,他虽并不怯可依旧心有余悸。

    “谁打你?还是...怎么的?”萧杵泽已顾不上只穿了一条内裤,抛开羞恼的心,压在对方上空。

    “我爸呗,还有谁。”林让努努嘴,即便这个体位难免意象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