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忍住吃peach的妄想。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被打。萧杵泽死死埋着头,侧坐在一旁怏怏的。

    “不关你事,就算不是和你一起出去,他也会的,”呼出一口气,林让一乐,“我都快疼死了,你不能先安抚病患么。过分。”

    “我给你涂药吧,你趴好。”

    “嗯。”

    从茶几下萧杵泽熟门熟路的摸出红花油,一瓶崭新的。

    所有外用要全权新的,包括那瓶酒精同样是新开。

    屋内的林让已摆好姿势,领口斜开露出受伤的肩膀,撒着脚丫扭来扭曲。

    好不安分。

    “忍着点儿。”他将红花油淋在手心,双手相互摩擦出热,再一掌拢在林让的肩上。

    刚一触碰,暖酥酥的电流擎过身上,林让忍不住一抖。

    “疼吗?我轻些。”萧杵泽放缓手上的动作,一下接一下地搓揉。

    细痒碎撩的动作,在林让的身上一点点放大,暖流抚慰着创伤带着零星的痛感涌上心头。即便他咬紧牙关,那些低闷地呻|吟仍然泄出。

    作为外科医生的他,心知肚明这淤青只会疼并无大碍。

    可在萧杵泽面前,他不想装。

    不愿意。

    “你忍着点,这可能会有些疼。”萧杵泽如是说。

    “?”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萧杵泽已经变换了手法,以指关节相抵在肌肤上,用足力气往下摁。

    一摁一个旋儿,边往下边移动。

    “!!!”骤然的痛苦,哑在口中悬着。林让微长着口,气儿也不喘神愣着。

    “好了,”萧杵泽收回手,在他的肩上拍拍将浴衣给理好,“你躺着别动,休息。我也去歇了,你晚上睡觉别侧躺。”

    “晚安。”出门后萧杵泽贴心地帮他别上门。

    “......”晚安。

    他奶奶的熊,疼到怀疑人生。

    比被打还痛。

    天刚翻鱼肚白,太阳也只冒了个脑门儿尖。

    在床上辗转反侧,细细聆听半晌,林让才确让此时此刻外边儿萧杵泽已经开始折腾了。

    食物的香气弥漫在空中,诱惑他起床。

    “嗯~”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林让才慢吞吞地起床收拾,洗漱洗漱。

    卧室门一开,迎面而来的是油被煎熟的香味带着肉气,热腾腾的。

    来到厨房,就看见穿着围裙的萧杵泽忙不开交,一面掌握着炉子的火候一边把煎好的饺子盛入餐盘。一旁的桶里还有热好的牛奶。

    一种莫名的难以言喻的感觉冲上心头,鼻尖酸溜溜的。

    他想,这是不是就算传说中的家的感觉?

    “早,”萧杵泽转过身看着他,越看越不对劲,“你哭了?”

    林让破涕为笑:“屁,打哈气。早早早,萧大厨。”

    “哦。”萧杵泽转过身继续夹煎饺。

    “真香,尝尝小泽弟弟的早饭好荣幸哦。”林让站在一旁乐。

    小泽弟弟?

    小泽弟弟?!

    小泽弟弟!

    “......”好羞耻的称呼,他沉默着继续捣鼓煎饺。

    “好弟弟,给你大哥笑一个。”林让顺势捻起个饺子,往嘴里塞。

    “你...”等等。

    话在嘴边儿,林让就把刚塞的饺子‘哇’的吐出,忒烫嘴。

    “卧槽。”煎饺被准确无误地重新吐到锅中,林让砸巴砸巴嘴一脸无辜,“它先动的手,不怪我。”

    “喝。”不知何时,萧杵泽已经给烫好的牛奶插上吸管,给他递来。

    越看越不对劲,萧杵泽突然开口:“我忽然发现,你好像猫。”

    “嗯?”放下手中的牛奶,林让挑眉双手环抱在胸前,“幸得小泽弟弟的青睐。”

    “别,别叫这个,很奇怪,”萧杵泽转身揭开锅盖,一锅热气腾腾的大白馒头新鲜出炉,“吃饭吧。”

    “好的,小泽弟弟。”

    “......”

    煎饺和馒头的味道出乎意料的可口。

    煎饺冰箱有速冻,馒头可没。况且这一大早不可能出去买,做的话未必太辛苦。

    感动、吃惊和满足五位杂粮,林让再一次觉得他看人的眼光实属优秀。

    “哥,咱们打个商量行不,”萧杵泽夹了一筷子煎饺到林让碗里,“别叫我那小弟弟,换一个。”

    林让咬了一口馒头:“萧猫猫?杵猫猫?泽猫猫?”

    “......啊?”

    “不喜欢?那就...喵哥吧。”

    “哦。”

    *

    “哼哼哼~”哼着歌,迈着快乐的步伐迎面遇上满腹便便的张主任。

    张主任咧嘴笑哈哈的,冲林让点头打招呼:“早啊,小林。心情不错哟。”

    “老张早~”林让笑笑。

    “开心嘛呢?你瞧你这孩子,笑得开花了。”张主任笑着嗔怪道。

    “悄悄给你说,你看这个,”举起手中的餐盒,林让的尾巴要翘上天,“看见没,午饭!人专给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