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哦,林让挥了挥手给他打了个招呼。

    “嗯…”好巧,萧杵泽拉开门,“还在忙吗?”

    “豁,可不是,”林让说的委屈巴巴,一手还捂在小腹上,“这不是还没吃晚饭嘛。”

    啊,原来是没吃晚饭呀。

    呃?居然没吃晚饭……

    萧杵泽咽了咽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问道:“还要吃吗?”

    我给你做。

    一听有吃的林让就来劲儿了:“真的?这么晚了你不休息吗?”

    “嗯,那我去下面给你。”

    “好耶,就拜托你咯!”

    临近开学,应他之前导师拖来赶一个开学典礼的演讲报告和ppt。

    最近忙吃饭也顾不上,林让一头扎进工作的苦海。

    还不带歇的那种。

    现在回家了,家里有人了,一个热腾腾的家。

    家里有关照他的人,别提多美了。

    双手在键盘上愉快的飞舞着舞蹈着,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生成一篇入学指南演讲稿。

    他没有带过人来自己家,这是第一次。以往那些对他好,一个劲儿舔他的人不是带有目的就是想法。

    突然现在有一个,什么都顺着你,还不予所求的人出现。

    打乱了他原本的生活节奏,也让他甘之如殆。

    “我进来了。”不多时,萧杵泽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煎蛋面。

    很香,蛋被煎的金黄焦脆。

    林让使了个坏心思,他皱着眉用手捂着胃,可怜吧唧地说:“胃疼,不想动。你可以为我吗喵~哥?”

    作者有话要说:求预收,求预收,今天还是摸爬滚打求预收的一天。 (*^▽^*) 。

    ☆、春天到了

    破天荒的,萧杵泽挑起一筷子面条儿,递在林让嘴边。

    两人面面相觑,空气在一瞬间凝滞。

    萧杵泽:“......”是不是,太主动了?

    林让:“......”我去,来真的?不是在做梦,还是春天到了?

    打破僵局的是林让,他试探性的张开嘴巴,含住筷子尖用舌头卷入面条,吸溜一声。

    萧杵泽低头看见林让好看的喉结上下滑动,仰起的头颅连着脖颈混上一种说不清道不白的优美感,玉雕般的。

    配上昆山玉碎的音色,叫人着迷。

    架起的手动也不敢动,内心发着毛毛汗的萧杵泽忍不住屏气敛气。

    紧张jpg.

    “好吃,”咽下面条,林让舔了舔嘴皮,眼中闪烁着光芒,“御用大厨果然不一样,以后有你就够了,我的厨艺都是班门弄斧。”

    不是说萧杵泽的面条果真有多好吃,虽没到达灵魂荡漾,但也足够。

    吃下去胃舒坦热乎了,心也一样,林让的鼻尖沁出了细细的汗。

    “你喜欢就好。”萧杵泽重新撩了缕面,“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偶之道了。”边儿咀嚼着面条,林让模糊不清的应了声。

    两人一喂一吃,硬生生磨了半小时,才解决完。

    确认完林让洗漱上床歇灯,他才缓慢踱步回到自己房里,最近事多他也确实忘了萧予该开学了。

    还好有林让提醒,他这个当哥哥的真不负责。

    萧予什么都好,学习好成绩好长的也好,不会害人操心。就是一点儿脾气倔。

    再聪明懂事也是个孩子,不能因为她的懂事反而不给予应有的关照和爱护,萧杵泽懊恼的躺在床上吹了一口气。

    明天回去看看那小妮子吧。

    “喂?”被手机铃声一阵吵,林让不情愿地接起电话,声音有些发哑。他憋着火,不知道谁大清早没事干来打电话扰人清梦。

    “林哥,该起床了,”萧杵泽的语调有些急促,“早饭和午饭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在桌上。”

    憋着没发作的起床气导致林让接受信号网不好,慢了:“哦,你走了?”

    “嗯,不好意思,”萧杵泽带着喘,像是在跑步,“我今早回老屋看看妹子。”

    “嗯,”揉了揉眼睛,林让拿起一旁的框架眼镜,“谢谢,辛苦了。”

    “再见。”

    “好,拜拜。”

    昨天睡晚了,导致他现在脚步发虚,林让磨蹭到客厅坐下,审视着面前的食物。

    家里多久有包子了?

    随手拿起一个温嘟嘟的包子,林让向窗外望去,一片红的黄的绿的倒映在他眼里。

    林让:“......”家里多久又有花花草草了?

    在他不在的日子里,萧大兄弟究竟干了哪些大好事...?

    干了大好事的萧杵泽本人,正迈着脚丫子欢快地奔跑。

    原因无他,脑子打糨糊下错站了,还是三战。

    跑得够呛。

    早上这个时候,萧予不会出门去什么图书馆,下班再去一般都见不到人,他干脆牺牲一下早点去。

    跑了一头热汗,顺手在楼下早点铺要了俩烧卖给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