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等,等你的微信回复,等你回家。

    等到老了也不所谓。

    大喵,你快点儿回到我身边吧,早就约定好了的。

    但是不是没拉勾勾就不做数啊……

    他深吸一口气,趴在书桌上看着左手的尾戒:“还会有第三封吗……”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更在今天下午六点~

    今天勉强算一个三更的作者,抬头挺胸神气了起来!!!

    解释一下下,是he!可能站在我的角度来看,这是两人当下最好的状态,他们会继续在一起依旧相爱。

    第一版的设定倒的确是be,在萧去世后只剩下林一人,林到最后郁郁寡欢在一场梦中悄然离逝……

    最后我还是推翻了这个想法,现实已经够残酷,小说至少没好点吧,铁汉哭泣,真真的he鸭t^t。

    ☆、番外,戒指

    从震惊中逐渐走出来,林让花了一个星期去面对这个事实。

    曾经被说去世的人,而如今正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

    如果这是真的,他希望这场美梦这一辈子都不要醒来,他愿意永远沉溺。

    “怎么了?”萧杵泽从冰箱中拿了一瓶冰果汁,贴在林让脸上给他冰冰,“想些什么呢。”

    “唔……”接过果汁,林让抱住萧杵泽的腰身,用力往回收,“感觉不太真实,像在做梦。”

    就怕梦终有醒来的一天。

    “不会的,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萧杵泽低下头看着怀里的恋人,笑了笑,“有你陪着就满足了。”

    “嗯。”林让蹭了蹭他的手。

    嗯?他抬眼看了看萧杵泽手指上是有什么,蹭的他脸不舒服。

    只见对方的无名指上缠绕了一圈儿邦迪。

    不见戒指的踪影。

    他不好问出口,又抬眼向萧杵泽胸口看去,好像之前是被串成过项链的。

    只不过,现在那里也同样空荡荡。

    萧杵泽似乎注意到林让的目光,在对方的脑袋上揉了揉:“把果汁喝了吧,解暑。”

    “嗯。”

    “水果味,你喜欢的。”

    “是的,嘿嘿。”林让抱着果汁笑笑,然后他突然想起了之前的那封红色信。

    表情凝固。

    “不开心?”萧杵泽坐到他身边。

    “也不算,就是惆怅。其实我一直想问来着,当年不是叶文绉说,你已经走了么。我就以为....”他没坚持说完剩下的话。

    “没关系,你想知道我的确应该告诉你,”萧杵泽帮他打开了果汁,“是我考虑不周,忘了你的感受。但他说的没错,我是走了。”

    林让眨眨眼,在大腿上掐了一把,疼的他倒吸凉气:“那......”

    “此走非彼走,”萧杵泽失笑摇了摇头,“当年我被送出去疗养了,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离去。”

    呼...一闭眼似乎当年的场景排山倒海的呼啸而来。

    窒息的溺水感在他周身盘旋。

    没有人,没有光,只有无际的黑暗拉出冗长的藤蔓,系住他的脚往下拉扯。

    萧杵泽睁开眼,断开感知神色带了疲惫的意味:“睡吧,我累了。”

    “啊...好。”林让一怔,心中难免有了疑惑的种子扎根,他倒不至于今下硬要从对方口中盘问出什么。

    如果他愿意说,那自己自然愿意听。

    说与不说在现在也没了意义,只要当年的那个人还在就好。

    他不再奢望。

    抱歉,下次一定会告诉你的。萧杵泽在心里想,他望着林让熟睡的面孔,这是他这几年多么思念的人儿。

    他伸手摸了摸林让的脸颊,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晚安。”他喃喃道。

    睡梦中,有两道身影重叠了,他们分开又复合,复合再分开。

    七年前的林让和当今的林让,分明是同一个人,就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只是气质断然不同。

    就正是这气质不同,当年的林让更加冰冷恰到好处的礼节却偏偏不失距离的凌冽,而现在则是愈加沉稳内敛周身带着一股成熟儒雅的味道,冷冽的棱角磨得圆滑不少。

    “为什么你没回来……”

    “你去哪儿了……”

    “已经五年了,你知道吗?”

    “怎么能忍心留下我一人?”

    两道身影同时开口,他陷在原地不知怎么回应。

    “对不起。”他低下头。

    “对不起,”两道声音顿了顿,随即提高了音量,“有用吗!”

    没有,他闭上眼,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蹲下来抱紧脑袋,捂住耳朵。

    好痛苦……

    “怎么回事?发烧了?”林让把手贴在萧杵泽的脑门上,“唔……也不烫啊。”

    翻身坐起,林让看着枕边的爱人,心中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充实。

    他轻轻拍了拍萧杵泽拧紧的眉间,希望对方能放松一些:“做噩梦啦,别怕。给你哼歌。”